就快到了,只要你不放弃,我们总会到的。
不过就像你说的,到了那里,好戏才刚开始,别以为会在比下面的时候好受。
不过另一个好消息,那些先祖守卫虽然说比死灵要凶悍百倍,但是他们仍旧扛不住现代科技的产物,到时候可别吝惜手里的弹药,要是再拖后腿的话,就别怪我把你们丢在那了,赶紧跟上!
说完,我们继续拼了命地朝着天梯的顶端奔去。
我们脚底下跑着三个人,不停地交换着后面关于面对先足守卫的作战意见。
从 Mia 的口中得知,那些所谓的先足守卫是些绝对称得上不死的活木乃伊,可与其说他们是木乃伊,倒不如说他们是些永远守卫在此的战士英灵,他们既没有灵魂,也不懂得畏惧,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谁,到底从哪儿来,而除了将他们的身体彻底摧毁之外,根本没有其他路可走,在他们身后,则放着通往其他神殿的钥匙。
在 Mia 的指挥下,我们制定了一套粗略的进攻计划,如果那还能被称得上计划的话,我们三个从佯攻到掩护再到配合方式,全部简单地做了口头安排,而 Dlake 则清楚地汇报了目前弹药和可用爆炸物的数量。
如果按照 Mia 的计划,本应在这里拼尽全力,但考虑到后面的路程还是未知数,所以在战斗中节省一定的弹药数量还是必须考虑在内的。
于是紧密的配合就成了关键,而核心任务则是空出一个人,抓住时机取走三把通往后续神殿的密匙。
当身后的死灵再次集结,咆哮着追上我们的脚步的时候,我们已经到达 Mia 所说的临界点。
石柱和台阶在这里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连接着石柱继续向上延伸的黑色金属旋梯。
远远的,那些金属旋梯已经在不远处的视线中,而当我们在不断接近它的同时,近在咫尺的旋梯却在一声金属的扭曲声之后开始与石柱的中心分离,渐渐地升上了顶端。
而当我们三个终于爬到顶端,脚踩着石柱的最后一块表面的时候,却只能抬起头,看着那已经升上去十几米的旋梯渐渐地离我们变得更远,眼前已经无路可走了。
这开什么玩笑啊?
呃,怎么会这样?
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难不成让我们跳上去啊!
我愤怒地大叫着。
看来所谓人与神之间的临界点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说过,那些贪欲不满的神族又怎么会替人类实现那些比他们自己更贪婪的愿望呢?
人类永远也别想爬上天梯的顶端,只能是因为神的不允许。
不过对我们来说却不是终点。
我说过,只要你不放弃,总会到达顶点的。
喂,看到那梯子是怎么升上去的吗?
被 Mia 这么一说,我才开始渐渐从冲动中冷静下来,抬头看看那正在上升的旋梯,似乎听到了某种金属结构正在运作的声响,哗啦啦的,非常清脆,好像似曾相识。
我抬头看了看,说道怎么?
准备让酒鬼把我们扔上去嘛!
但这种垂直距离如果没有助跑的话,我想他自己是跳不上去的。
说完,我回头看看 Delake,他则一脸愁容地摇摇头。
我再次看看头顶的旋梯,迟疑了几秒,突然说道酒鬼,把枪给我。
说着,德雷克一把将我的步枪扔了过来。
我仔细在瞄准镜中看到,头顶上方的悬梯正在被某种牵引装置一点点拉伸上去,巨大的齿轮组缠绕着精密的锁链正在同步运行着,而上方极其遥远的距离则连接着某种看不太清晰的动力源,看样子就是那东西在牵引着铁链将悬梯拉了上去。
喂,死酒鬼,要是我把那梯子打下来的话,你可要抓紧!
我放心吧,把那破玩意赶紧打下来!
德雷克话音未落,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心跳正在慢慢地减速,一点点地跨越了时间的界限,一点点的,眼前的一切都在变得无比缓慢。
当时间几乎变为静止的一刹那,子弹窜出了枪膛,时间再次归位,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巨大的空间中被淹没。
原本牵引铁链的那个小装置被我打落了,划出了原本的轨道。
从凹槽中跳脱出的铁链一瞬间飞了出去,而那巨大的旋梯则呼的一声滑落了下来。
没等我把步枪放下,德雷克便一把搂住我的上半身,整个人往旁边一闪。
随着沉重的一声闷响,旋蹄重重地砸进了脚下石柱的地面里,天梯再一次被重新连接了。
这还像点样子?
走吧,后面那些家伙已经追上来了,咪呀!
说着第一个跳上了梯子。
笔直的旋梯共有三架,将整体拼凑成垂直的三面体。
而旋梯的样子和如今供人类攀爬的金属梯子并不太一样。
主体是由一根粗大的金属柱子作为轴心,左右两侧向两边延伸出各一只踏板。
那踏板的形状很像某种野兽的脚印,带有凹陷的条纹和凸起的边缘。
看尺寸和逐渐向上延伸的间隔距离绝非为人类制造的,而是某种身材更加高大的生物。
也许正是因为这一点,这里才被称为人与神的临界点。
而当我们三个已经面对面各自爬上一架悬梯的时候,下方的死灵随着一阵骚动声已然出现在眼前,但这些凶恶的家伙却没有如先前一样一股脑地冲上来,而是全部堆在了石柱台阶的边缘,大声咆哮着,仿佛在对着天空怒骂着神族所坐下的那些卑劣的事。
但历史不可逆转,这些人也只能为自己的一时贪婪付出代价。
我心中庆幸,这些事已经从我生活的世界里消失了。
看着那些不甘心的怪物一个个冲上来想要抓住悬劈,却被触电一样地弹飞下去,我猜想这种金属材质也许才是屏蔽这些怪物通往上层的关键。
摸上去并不是那种冰凉的感觉,就像之前曾经见到过的某种东西。
我断定这不是地球上的物质,而这些物质也划分了神的领域,想必我们这些已经觉醒的半神级觉醒者才能突破这道屏障吧,告别了下面那群可怜的白色蛆虫,我们彻底放松了心情。
望着上方隐约可见的某个巨大发光体,我开始幻想,那上面会不会藏着什么传说中的宝藏,就像电影里一样。
而当我刚要开口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却给了自己一耳光白痴!
还要被说几次幼稚才能改掉这种习惯。
钱有什么用?
即使在正常的世界里也并非万能,可多少人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着屎一样的东西。
愚蠢的人类觉醒了,还在想这些。
渐渐地,我们已经能够看清上方那闪烁着刺眼光线的物体。
那并非苍穹顶端的中心,而是旋梯正上方的某块硕大的突起物。
它看上去就像是一颗超乎想象的钻石,肩部对着下方,垂直地插在了三架悬梯的正中间,它光泽夺目,闪耀着刺眼的白色光辉,而这光辉实际上则来自更上方的流动荧光,透过这颗巨大宝钻的折射,使人更加无法直视。
通往神界的纽带终点却镶嵌着象征荣耀的巨大钻石,是不是觉得很讽刺呢?
就算在远古时代,就算是这些自封为神明的家伙,也任何时候都不忘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也难怪后来的那些法老都过着挥金如土的奢华生活,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真是可笑又可悲。
走吧,从这里上去就是王座了,看看到底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布上盘旋在宝藏周围的螺旋阶梯,我们一步步地朝着顶点迈进,此时的我已经完全冲破了体力的极限,整个人就好像被硬捏在一起的碎片,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而在迈上最后一级台阶之前,Mia 掏出了口袋里的一块东西,用银色的锡纸包着,好像巧克力。
他二话没说,剥开锡纸就把里面的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一推我的下巴。
我我干脆连味道都没有尝出来就咽进了肚子。
而神奇的是,几秒钟过后,我的体力便开始恢复,虽说没有十分充沛,但感觉上舒服了许多。
当我们终于站在宝钻之上,仰视着那几乎近在咫尺的苍穹时,那所谓的王座才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宝钻的上方是一条黑色的平台,笔直的伸向前方大约200米左右的位置。
地面是由类似下方旋梯的那种物质组成的,充满了波折的凹陷纹路,两边有明显的突出尖刺和类似獠牙状的东西。
这种古代图腾崇拜的风格倒并不罕见,只是有些不太符合我印象中的埃及当地风味。
我小声嘀咕着。
喂,我说你那身上好东西可真不少啊,刚才给我吃的什么好东西?
不会是巧克力吧?
这一下子身体就恢复了一大截,这么好的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唉,别那么小气,再弄一块尝尝呗。
抱歉,那是最后一块了,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个味道的,吃起来就像蜡烛,但那的确不是什么巧克力,我们叫它时间口香糖,并不是恢复身体机能用的,而是让你在某个瞬间将身体的时钟向回倒数6个小时,但每个人在一天之内只能服用一次,而且副作用是在明天的这个时候感到双倍的疲劳。
可即使如此,这东西仍旧非常稀缺,是大技师们利用虫痛中的残留物质提炼而成的,属于紧俏活。
我的权限也分不到几块。
你刚刚吃掉的,是我之前遇到你们时,在那种状态下都没舍得吃掉的东西,你欠我的,以后要记得还。
虫虫洞提取怎么感觉有点恶心呢?
算了,还是应该谢谢你,这么好的东西你自己不舍得用,反倒给了我。
可是这双倍的疲劳没那么多可视,到那时候,如果没死也出去了,打起精神来!
我觉得这周围有点太安静了。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像许多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
不,原本嬉皮笑脸的我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听着耳边隆隆的风声,确实有种被人死死盯着的感觉。
那些向下旋转漂浮的金属板仍旧闪烁着微光,像是无数只眼睛在一眨一眨的。
一旁经过的德雷克则压低声音说道瞧把你美的,屁都快放出来了吧?
那姑娘把那么好的东西给你,摆明了是看上你了,还不赶紧跟人家套套近乎,以后少说那些对着干的话吧。
所以说,我也不喜欢他那副大小姐脾气,可为了早日尝到女人的味道,你还是走走心吧。
滚,给老子滚远点!
德雷克一阵偷笑,便不再说什么了。
可玩笑归玩笑,即使我们三个再怎么大无畏精神,临危不惧,可现实终究还是摆在眼前。
没等我们走出几十米的距离,通道尽头的圆形空地便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先是一阵沉闷的轰鸣声,紧接着那圆形空地的地面中心位置开始钻出了某种形状不规则的物体,就像好几块破碎的镜面,从不同的角度一点点的旋转着冲出地面。
随着周围四起的轰鸣声以及地面的剧烈颤抖,那些由下向上钻出地面的物体越来越高大。
最终,在一声金属般的碰撞之后,这些不规则的镜面终于拼凑成了一整块高大的多面体,如同巨石被切割过一般,静静地矗立在我们眼前。
这、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不会是哪个法老的墓碑吧?
我说着跟在米亚后面走了过去,德莉克则不停地把枪瞄准着身后。
注意你的言辞,现在可不是拿这些家伙乱开玩笑的时候,这不是墓碑,而是坊间呗。
按理说你们之前应该也见到过这种东西了,虽然搞不清是谁把你们弄到这里的,但如果想要完全空间跳跃的话,就必须提前设定某个坐标,而这些房间杯就是完成跳跃用的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