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杯对了,酒鬼就是之前我们从地窖出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东西。
没错,可是不对呀,我和酒鬼被扔到大沙漠里的时候,周围可是什么都没有的,看到房间被的时候是转天的早上了啊对,那东西还是被炸断的,当时还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材质,现在看起来还真是差不多,很像黑色的镜子诶。
等等,你刚才说坐标是什么意思?
米亚围着方浆杯仔细地看着,并对我说道。
你简直就是个猪脑子,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了吗?
在上古世界,地球上到处都矗立着大小不一的金字塔和方坚碑,这些东西都是神族完成空间跳跃的坐标点。
护士传送门现今留存在地球上的原始方位传送门几乎没有了,剩下的那些空间坐标也全都被挪动了地方。
我说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话呀?
他当然在听啊,每次听你说话的时候都相当认真,两只眼睛全都直勾勾地看着你的屁股,好像要把你活活吃了一样。
真不知道我怎么会和这种人走了那么远的路。
唉呦,想想都浑身发冷啊。
德雷克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我我什么时候行了?
那不重要。
有些事不尽快搞清楚的话,是很难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
想要做个强者,首先要了解别人所不知道的情报,这也是我作为侦察兵所存在的意义。
我劝你还是不要总那么吊儿郎当的,想凭着运气混下去的话,就别指望好运气总是追着你。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是关于空间跳跃的人类的身体非常脆弱,即使觉醒之后也并非坚不可摧,所以在通过传送门的时候会消耗很大的能量,这部分能量则会从身体与灵魂两部分同时被消耗掉。
在通过传送之后,便会出现之前你们看到的我那种状态,极度虚弱,不过像大个子这样的状况应该不太明显。
还照你这么说的话,我们并不是通过这些坐标到的这里,就像这色鬼说的一样,我们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所谓坐标点的方肩背,而金字塔更是在几十公里之外啊。
除此之外,我们两个都没有发生极度疲惫的状况,反倒是之前一段时间的记忆似乎丢失了,造成我们根本不记得是如何被传送到了埃及的沙漠中,也许我们遇到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状况。
啊喂,你刚刚说谁是色鬼啊?
乱给别人起名字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
再说了,一个酒鬼,一个色鬼,听起来怪不吉利的。
咪呀还在不停地观察着眼前巨大的坊间杯,时而摇头叹息,时而自顾自地说些听不清的内容。
我则感觉一阵阵的背后阴冷,似乎什么东西确实在周围慢慢地靠近,让人不停地打着冷战,而闲聊也基本就此结束。
几秒钟之后,原本一动不动的坊间杯开始由内部映射出某种暗金色的光芒,好像一颗鸡蛋正在被由内向外慢慢煮熟。
暗金色的光芒一点点地开始散发着热量,渐渐地开始变成红色,并且越来越热,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如同被灼烧一般。
没多久,一股强烈的热风便由那块坊间碑向着四周的方向吹了起来。
我和德雷克早已经退到了二三十米之外的距离,用胳膊挡着眼睛观察着周围的动向。
只有 Mia 仍在艰难地顶着狂风靠在坊间碑很近的地方,似乎在解读其表面浮现出的某种象形文字或是符号。
咪呀咪呀,我觉得不太对劲啊。
我想我们应该暂时离开这里。
这周围正在变得更热,地面都要把鞋底烤焦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的。
我大喊着,但风声似乎把我的话完全阻隔在我和他之间。
看着他固执地仍旧留在坊间碑旁边,我回头示意的立刻赶快撤。
而就在 Delica 转身跑出去几步的时候,我还是咬牙冲向了 Mia 所在的位置。
当我顶着狂风和热浪冲到他身边时,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快要融化的感觉,脚下踩在地面上的鞋底已经开始粘连在地上,我一把搂住蜜啊,使劲把它向回拉扯,他却用力在我耳边大喊着还差一点点,再给我些时间,来不及了,不要命了嘛,快走!
随着我的一声大喊,房间背内的核心似乎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股更加强烈的热能瞬间被释放出来。
而随着整座平台在浓浓的飓风中颤斗时,我和米娅已经跑出了几十米远的距离,强烈的热空气打在背上,几乎把我俩裸露的部分皮肤全都烧成了重伤,一股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让人无法承受,而咪雅则仍旧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那已经无法触碰的房间杯,眼神中充满了失落。
此时的坊间杯已经几乎看不出之前的模样,由内向外全都变成了滚烫的红色,地面之下向上升腾着滚烫的白色蒸汽,活像是快要被烧开的热水壶。
我拉了两下米娅的袖子,想让它稍微退后一些,以免再次发生强烈的爆炸,但他却固执地甩了下胳膊,仍旧死死地盯着前方,嘴里不停地说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太可惜了,没有机会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嘴里嘟囔着切,爱走不走,神经病,酒鬼,我们到后边去,这地方快烧开了,简直成了火焰山,老子可不想做什么孙猴子!
唉,真想弄上一瓶冰凉的啤酒,可谁知道我话音未落,一阵更加剧烈的摇晃几乎快要把我们三个扔在地上,平台开始发生剧烈的摇晃,好像这根直通天气的天梯就要完全断裂一般。
而随着这种强烈的震动在不断的升级,房间碑的周围又开始从地面之下钻出许多高大的石碑型物体,那些东西在蒸汽的笼罩之下一时还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一些大体轮廓冲出了地面。
我吓得干脆趴在了地上,端着手里的步枪远远地望过去,米亚和德莉克则扶着平台的边缘。
当震动渐渐停止的时候,我才看到,就在前面那座房间碑的周围,赫然出现了一圈略小一些的石碑,土黄色的岩石看起来非常不规则,大体都是呈长方形,露出地面的部分就足有四五米的高度。
我看不出那些是什么东西,可心里却有种不祥的预感。
而就在我从瞄准镜里仔细观察的时候,那些石碑状的东西开始慢慢地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些石碑的表面出现了很多细细的条纹,而条纹之间还隐约地浮现出了某种密密麻麻的符号,很像是埃及的象形文字,又不太一样。
而这些符号全部都在散发着某种刺眼的白光,就好像石碑的内核也如同那坊间杯一样在燃烧着。
眼看着那些符号,我第一时间便想起了一路上多次看到过的那些墙壁上的彩绘或是浮雕,如同眼前这些符号一样,它们都是真理之书上那些原始文字的变种。
通过 Mia 的描述,这些文字应该是最初的人类在接触到了原始文字之后,将文字体系渐渐演变的过程。
渐渐的,那些石碑上的光芒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仍旧浮现在上面的符号文字。
而当一切看似都归于静止的时候,真正的危机才悄然登场了。
就在我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刚刚从地上爬起身的时候,那些巨大的石碑全都随着一声轰鸣向着四周开始倒塌。
而当所有石碑全部散落在地上的时候,石碑中原本隐藏着的巨大身体才终于露出了本来模样。
这些石碑俨然就是些会动的棺材。
三四一共有九个制度。
我清晰地看着,用手指头数着,而那些家伙高大的身影则随着我的视线移动,也同样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完了,这事麻烦大了。
德雷克说道。
是啊,谁说不是呢?
妈的,这些东西看样子就不好惹呀,我怀疑他们压根就没发现,我们干脆还是溜了算了,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还记得之前我说过的战术吗?
米尔问道。
哪一套啊?
谁还记得那些啊?
我就知道眼前这些东西肯定不好对付,他们就是你说的先祖王座的首位吧?
呃,可是也没看到什么王座呀,我还以为别乱猜了,那方仙杯就是王座。
不是跟你们说了嘛,那些都是神族的传送坐标,你以为他们没事都在这地方闲坐着吗?
不过我还是大意了,本以为这些坐标已经没用了,可没想到竟然把这些家伙都弄到这地方来了。
喂,你说的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呀?
你不会是跟这些个怪物很熟吧?
是的话就麻烦让他们给让让路啊,他们不会也是守夜人之类的吧?
一个个的简直就是人兽杂交的产物!
喂,酒鬼,你说他们的脑袋是戴着面具呢?
还是人工嫁接的?
看上去也太他娘的吓人了吧?
别开玩笑了,那些可不是面具!
真想不到这些东西竟然全都冒出来了,看来之前那次的记忆并不完全真实,没想到他竟然是跟这些东西交过手,我还以为不过是些木乃伊。
5什么?
喂,你说的他又是谁啊?
等等,你不会是到现在才想告诉我们你根本不知道这里会出现什么吧?
从刚才你观察的房间碑时,我就觉得可疑。
还有啊,照你说的,你们之前曾经突破过第二神殿的大门,那常理情况下,这里的先祖守卫应该早就被你们干掉了,可为什么从刚才到现在出现的所有事,你好像根本不清楚啊?
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现在说还来得及!
我几乎是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着。
喊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实话说了吧,我觉得咱们根本就不是这些东西的对手,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跑又有点不甘心。
再说了,现在跑往哪跑?
回去的路都已经没有了。
那怎么办?
还不是你把我们两个框到这地方来的?
说什么那些木乃伊好对付,你倒是说说这些杂种一样的玩意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好像到了动物园一样,这不会是什么埃及人建的动物保护基地吧?
我大叫着,德雷克则捂着耳朵躲到了一边。
冷静点儿,还记得之前我们在城里遇到的那些怪物吗?
怪物,到处都是怪物?
你说的哪一个啊?
你?
你不会是说那个什么赛特吧?
是的,他也在这里。
你现在看到的是古埃及传说中的九柱天神,以太阳神拉为首的九个天神,他们是埃及神话的核心,也是传说中最初降临到人间的神族,他们掌管着人类世界的一切。
我本以为王座只是做没了主人的废墟,而先祖守卫则是像死灵一类的木乃伊,可却万万没想到,所谓的王座就是空间坐标,而那王座竟然可以将这些上古传说中的神全部逆向传送回来,看来我们上当了,是我太大意了。
我颤抖着双手,望着眼神中同样充满了绝望的咪呀,又看了看不停摇着脑袋的 Delake,内心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我低沉着声音说道好,好吧,看这意思,我们是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光是先前遇到的那一个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没想到像那样变态的怪物竟然还有8个,恐怕是一个比一个更凶残。
我是不指望手里这支破枪能把这些东西放倒了。
德利克,我看咱们还是自杀算了,省得一会活受罪。
说什么呢,我可不打算就这么结束自己的生命,来都来了,不干上一架谁知道会怎么样?
神又怎么样,还不都是些吃人的怪物,要我说,老办法跟这帮兔崽子拼了,反正横竖都是个死,那怕什么,你们两个先冷静点!
我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啊,已经过去这么半天了,这些东西只是在时光破裂的那一刹那似乎动了动,可现在却始终没有再动过一下,虽说始终盯着我们的方向,可却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搞不好都是些骗人的把戏,我就不信那9个天神还能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