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的通道大约只有一两公里的距离,而当我们气喘吁吁地站立在石门之下时,才终于真实地感受到了这种巨大无比的压迫感。
与先前所有遇到的进出口全都不同,这里的样子看上去只能让人想到地狱两个字。
并不是很宽的石门却出人意料的高,两扇如同钢铁铸造的巨门斜掩着一条门缝,里面则吹出阴冷的风声。
莫非真的被 Mia 严重了?
而这并非完全关闭的石门似乎又在召唤着我们,一种发自内心的声音在呼唤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名字。
在相视了几眼之后,我们还是决定跟着密室的指引进去看看。
密室仍旧亮起耀眼的红色光芒,而这却不足以照亮眼前的道路。
当我们全部打开手电筒之后,几层楼高的大门内仍旧只能看到眼前几米范围之内的情况。
我走在最后,不停地回身张望着,对德雷克说道,酒鬼,你说这里边不会又冒出些个什么没头没脑的玩意儿吧?
感觉这地方很像一开始的那里。
小心点,脑袋上面搞不好又落下什么水印这里的东西。
是啊,这看起来阴森森的,让人不舒服。
现在回想起来,年轻的时候啊,我可是对这种古代遗迹之类的地方特别的感兴趣。
要说啊,也去过一些国家的古代遗迹,可现在看到这些地方,那简直想吐。
这辈子真的都不想再梦想当什么考古学家了,那简直就不是人干的事。
唉,快走吧,盼着别再出什么事就好。
米也并没有参与我们两个的抱怨,只是一个人握着手里的密室走在前面。
可尽管我们做出了各种不同的猜测,但这段黑暗中的漫长行程却出乎意料的顺利,这偌大的空间之内似乎除了没有照明设施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任何危险。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便再次迎来了光明。
黑色掩体形成的通道大约只有几百米,而当我们走到尽头的时候,则出现了一堵迎面遮挡的墙壁,这让我们起初以为走到了终点,但这堵墙壁实际上却只是起到了某种巨大屏风的作用,就在墙壁的左右两边则隐藏着不起眼的转弯,转弯的两边是互通的,最终全都通向了后面的弱大空间。
这里如同前面的通道一样,全部都是由这种黑色的自然掩体所构成,形成了一处圆形山洞一般的空间,我则暂时称其为圆形厅。
顶部直通天际,似乎可以一直通到这座小山峰的顶端。
从那里,一道强烈刺眼的光线笔直地照射下来,形成光柱,刚好打在圆形空间的正中央。
而那里则放置着一处类似方形石碑的物体。
由我们背后的通道走出后,通往中间的石碑处有着一条切割平整的路面。
而圆形厅中的其他地方,则全部都保持着几乎纯天然的原貌。
形成这周围一切的并非达尼特原始矿,而更像是之前爬过的天梯,某种同样不属于地球的原始物质。
这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多看的地方,除了那座看起来绝对不正常的石碑。
而当我们走到近前时,那石碑的尺寸却出乎意料的小,约莫只有不到我胸口高度的10倍,顶部被雕凿成了一本书籍被打开的样子,上面还雕刻着某些古怪的符号文字,当然,仍旧是那些我根本看不懂的东西,而 Mia 则一知半解地在分析着上面的讯息,当他念出其中的某一句时,手中的密室竟笔直地从他手中飞了出去,顺着头顶撒下的耀眼光芒,嗖的一声飞上天际,不见了踪影。
啊,那么这就完了?
那那东西跑哪去了?
不会是溜了吧?
这他娘的搞的什么鬼名堂?
我狠狠地踹了一脚那屎背,气呼呼地骂道谁知道呢,也许这里就是尽头了吧?
这块石碑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呢?
诶,对了,你,你刚才读到的那一段儿写了什么来着?
德雷克看着眼前的石碑问道。
米娅仍旧低头不语,手指一行行地划过那些晦涩难懂的符号文字,双眉紧皱,但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而我依旧不耐烦地看着天顶,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妈的,这他娘的到底又是什么地方啊,找来找去最后就找的这么块破石头,这样子也不像那石板的碎片呢,难不成让我们把这东西给背回去?
可这鬼地方也没有能回去的路啊!
Delake 四下张望着,对我说道。
会不会诶,这东西就是石板的完整复制品呐?
诶,如果是这样的话,只需要看看上面写了什么不就行了?
唉,对了,蜜啊,用你的扫描仪把这些东西传回去翻一下不就好了?
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干脆就不用再拼凑什么石板了。
不,似乎并不是那样的。
虽然我没办法全部翻译这上面的文字,但这一句写到某些时候,权力即是唯一的永恒。
还有这一句人类将成为通往未来的关键秘室。
这显然并不是石板上的内容,而是和这地下神殿有关。
而且文字体系虽说出自同一源头,但书写方式以及表达的内容却大相径庭。
这应该只是某段历史的记录,或是对某些语言的描写。
总之,Mia 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嗖的一声,头顶一个东西笔直地落了下来。
我一拉米亚的肩膀,两个人退出了几米的距离。
而就在一声金属轰鸣的声响过后,那棵仍旧通体红光的密室竟深深地插进了这块石碑的正中央,一股烟尘笼罩着四周,密室仍旧红光闪烁,而随着他自身开始慢慢地旋转,那座石碑也开始发出了隆隆的颤抖声。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我们从未听过的诡异声响,很像是钟楼上的巨大钟表在发出秒针走动的滴答声。
这种声音似乎就映射在我们的内心中,让人无法逃避,却又根本不能直视,只能在这种焦虑中不停地想要祈求他停下来。
时钟的钟摆还在狠命地撞击着铜钟,每一下都让人心头一阵局促不安。
我沉默了,不再说那些毫无意义的话。
实际上,每个人都沉默了,而当一切都归于静止的时候,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一阵白色的热蒸汽升腾过后,插在石碑中的密室终于失去了光泽。
米娅试探着伸手过去触碰,却被滚烫的密室灼伤了皮肤。
几分钟后,他终于还是拔出了冷却后的密室。
就在那一刻,脚下的石碑再次发出隆隆的闷响,而随着声音的逐步扩大,石碑的基座竟然出现了一圈缝隙。
再之后,整座石碑旋转着升了起来,脚下的圆柱形基座离开地面升起了两倍余人的高度,最终停在了眼前。
而这圆柱形的物体中央,则完全是中空的部分。
当透明外罩内亮起光源时,大家全都看了个明白。
这里面是升降梯的入口。
三个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了好一会,我才说道要要不要进去啊?
你们怎么说?
总之我是一定要进去的,好歹现在知道了并没有走到尽头。
看呐,这颗密室已经完全失去了光泽了,说不定这下面就是第四神殿了。
我低头看了看 Mia 手中的密室,又掏出我自己的那一刻说道好像和我这刻一样,也许这就代表着密室的能量已经耗尽了吧,就好像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可我有点不太明白,为什么你说从这里下去会是第四神殿?
密亚收起密室,用手抚摸着升降梯的透明舱盖,然后说道密室有三科,我之前说过了,分别是通往第二和第三第四神殿,而无论我们从第一神殿选择哪个方向,都只能经过一处神殿,在之后便会进入第四神殿,如果按照我先前绘制的图来说的话,那么1234这四座神殿连起来便是一周的循环,所以我们应该是没有机会去到第三神殿了,看来大个子的密室是派不上用场了。
什么?
诶诶,怎么会这样啊?
可唯独只有我这颗重得要死,放在背包里感觉就像十几颗手榴弹的重量,结果还他娘的用不上,早知道刚才就不拿这破东西了,哎呀,可真是的,我果然就是个受累的命啊!
行了,我说既然那东西的能量还在八成,到后面还有其他用处,反正你有的是力气,别抱怨了,走吧,说什么都得挤进这电梯里了啊!
我可说好了啊,这么小的地方,谁放屁谁他妈就是王八蛋,我骂他八辈祖宗,哎哎,还有啊,我最怕这种密闭空间了,待会要是我大声尖叫的话,你们就把我的嘴捂起来!
我说,你有完没完的,诶,是像这样吗?
德雷克一边问着,一边用他那两只大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一巴掌抡过去,差点揍在他脑袋上,嘴里骂道你他娘的个二百五啊!
我是说让你把我的嘴捂住算了,你不要碰我啊,小心老子的枪走火。
走吧你,你先进去。
我对着的 lake 指了指那升降梯的里面,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此时,早已经打开了舱门的升降梯内部由顶端喷出了某种白色的烟雾气体。
我们三个同时后退,捂住了鼻子,但似乎只是某种消毒措施,对人体并没有伤害。
在确认过安全后,DLAKE 第一个进入了升降梯,我则拉着米娅站在了她前面。
你德雷克刚要说些什么,我们却只觉得脚下一阵失重的感觉。
升降梯以相当惊人的速度垂直落了下去。
我心头一紧,这他妈哪是坐电梯呀,这简直就是自由落体,简直就是玩命啊!
可随着升降梯的逐渐下沉,速度也变得逐渐慢了下来。
而一片黑暗中,我则看到外面头顶的位置闪动着红色的光芒,这说明我们所处的升降梯管道井应该是纯透明的,而头顶的亮光处则是先前进来时看到的湖面。
我们已经开始深入这座湖泊的水面以下了,升降梯仍旧在缓慢地下行,而这密闭的窖舱里则挥发出了某种奇怪的味道,我提鼻子闻了闻,说道喂,王八蛋,不是叫你不要放屁吗?
这种地方放屁,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呢?
啊,去你的吧!
怎么会是我呀,我还想说是你呢,看你这火气这么大,肯定是你那该死的肚子!
我和德雷克争执不休,却同时把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咪呀!
他先是不以为然,而后突然一愣,大声问道干嘛,你们不会说是我在放屁吧?
神经病!
我闻着好像是没油的味道,不过很奇怪,猜不透是哪里传来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东西还要向下走多远。
我回头瞥了他雷克一眼,笑声埋怨道都他娘的是你干的好事!
下次再放屁提前说一声。
德莉克发出了一声不以为然的嘲讽。
而随后没多久,升降梯便停在了湖泊之下的最深处,这里应该是水面之下的地面,当舱盖再次打开的时候,新鲜的空气终于灌了进来,只是这空气中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气压很低,呼吸起来多少有些困难。
也许是因为身处地下深处的关系吧,当我们的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暗淡的光线条件之后,三个人便走出升降梯,开始了对新环境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