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和 Mia 都被那该死的蛛网死死地压在了下面,我拼命地大叫着。
喂,酒鬼,你怎么样啊?
咪呀,能听到我说话吗?
别废话了啊!
赶快干掉那东西,不然我们就全都玩完啦!
德雷克大叫着,似乎还在拼命地挣扎着身体,我二话没说,对准那大家伙的脑袋就是一枪。
子弹的敲击之下,那东西的身体被我打穿了一个洞,粘稠的液体从体内喷溅而出,但这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食欲,只听得一声咆哮过后,狼蛛以非常快的速度将躺在脚下的 lake 3两下就缠进了蛛网里,活生生的卷成了一颗茧一样的玩意儿。
而就在我打出第二枪的同时,那东西尖叫着班奇!
已经成了粽子的 lake 就往身后的柱子跑了过去,我大叫着王八蛋,把它给我放下!
然后没头脑的就冲了过去,可刚刚绕过身边的孵化舱,便看到趴在地上的咪呀正在拼命地扭动着身体,似乎他的嘴被着黏糊糊的东西粘住了。
眼看着德雷克被那东西抓走,我是左右为难呢,一咬牙低头先救出 Mia 再说。
混蛋,酒鬼,老子这可不是重色轻友,只能怪你他娘的运气太差。
而被我姐救出的咪呀连一个字都没有说,举起双枪就冲了上去,成片的子弹招呼在那东西的屁股上,硕大的腹部瞬间被开了几个大洞,伴随着绿色的浓稠体液喷涌而出。
那东西不断地尖啸着,也许是感受到了身后的威胁,不想自己被我俩个子弹轰成筛子那家伙扔下的 lake 咆哮着扭头冲了回来,我眼看着他那粗壮无比的强耦对准米娅的头顶就砸了下去,无比焦急的情绪一瞬间就触发了觉醒。
放慢的画面中,子弹一下子便贯穿了那东西成排眼睛中的一颗,而随着他身体的一阵僵直,狂奔向前的咪呀一个倒地滑产便从那对巨螯之间冲了过去,紧贴着地面滑行的身体转过身就是一串联射大口径达姆弹,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将威力几乎发挥到了极致。
随着米娅身体清零的滑动而过,那巨型狼蛛的身体之下则被狠狠地开了一连串的大洞,腹部的组织一下子涌了出来,看上去恶心死了。
而我则仍旧不停地消耗着他的耐心,一枪枪地蚕食着他头上的几颗眼睛。
狼珠愤怒地咆哮着,不断地扭动着自己笨拙的身体。
我则嘴里臭骂着去你妈的,恶心的东西,给老子死远点!
我叫你动去死吧!
一边骂着。
手里不停地忙活着,而注意力全部被我吸引的狼珠则拼命地想要冲过来结果掉我的性命。
我则靠着身边的这些孵化舱和他拼命周旋着,时不时地靠着掩体回身给他来上一枪。
喂,快点把它弄出来,我一个人扛不住这怪物!
随着我的一声大喊,手中步枪里的子弹再次打空了膛,头顶却一阵飓风呼啸而至,狼珠巨大的身影瞬间就从天而降。
我嘴里骂了一句,脚下猛蹬地面才扑了出去。
虽说没被他砸个正着,可能恶心的绿色液体却弄得我满脸都是。
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我用手一抹自己的脸,迅速冲进掩体中,想要二次换装弹药,可伸进兜里的手却是一阵滑腻腻的感觉,手里的子弹差点就掉在地上。
提鼻子一闻,一股浓重的煤油味道再次扑面而来。
妈的,这不是德雷克放屁的味道吗?
怎么回事?
搞的什么鬼?
可面对着再次冲到眼前的巨型狼珠,我顾不得这么许多了,油腻腻的子弹一下子塞进了枪膛。
可就在我慌张抬枪准备还击时,狼蛛的潜足物已经高举在空中,眼看着下一秒就要砸在我的脑袋上,可我这半吊子的觉醒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发动不起来了。
妈的,我叫骂着身子一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火力瞬间轰在那狼猪的潜足上,一下子便打断了他部族中间的连接部分。
半截子打断的潜卒飞在空中,而透过那狼蛛导向一边的身体,我看到站在他侧后方的正是手持着霰弹枪的 Delake,嘴里还叼着两颗红色的霰弹。
嘿嘿嘿,让你等急了吧,大少爷刚才出了点小状况呃,不过不要紧,现在刚刚好。
去你大爷的,别废话了,赶紧给这东西!
没等我把话说完,断了半截子,潜族的狼珠再次愤怒地扑了过来,我刚要举枪还击,却被他一下子弹飞了手中的步枪。
眼看着家伙滑到了一边,我本想逃跑,可脚下一软,踩在那滑腻腻的绿色液体上,一个踉跄,趴在了地上,简直狼狈不堪呐。
可回头再看,那愤怒的怪物已经把钱翱对准了我的脑袋。
我倒在地上不停地大叫着 lake 的名字,身子奋力地向上扭动着,而那狼蛛巨大的前熬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一瞬间重压了下来。
没办法,我只能双手一下子死死地抓住那两只巨大前凹的尖端,拼尽全身的力气躺在地上来回扭动,和那怪物做着最后的殊死抵抗,而身后的 Delake 则拼命地对着他的身体狂轰滥炸。
但尽管如此,这恶心的家伙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打得支离破碎,反倒是一门心思的就想置我于死地。
比力量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更别说在这种体力早已耗尽的状态下,我的力量在一点点消失,酸软的双臂已然快要支撑不住了,可就在如此紧急的关头,只见头顶一道闪光掠过,一个人的身影似乎正飞在空中,那是天使吗?
还是迎接我去往地狱的恶魔?
可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几声枪响划破了我的思绪,只见咪呀一个人正蹲在那狼猪的头顶,两支大口径手枪按在那东西的头顶,对准下方就是一连串扫射,贯穿了怪物身体的子弹打在了地上,飞溅起的砖石碎块迸溅在我的脸上,差点打瞎我的眼睛。
但没过几秒钟,泰山压顶般的巨型狼珠便在最后一声诡异的尖啸之后,彻底瘫软在了地上,显然已经失去了生命了,可他压在我身上的尸体却再次把我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在德雷克的帮助下,我这才全身颤抖着从他的巨口之下挪出了双腿,两只不停发抖的手毫无意识地抹着自己脸上的粘液,就像个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疯子一样,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那张大嘴。
唉,你怎么样啊?
没事吧?
德雷克和我四目相对,检查着我的瞳孔。
没,没事,没事。
我颤抖着想要从口袋中掏出香烟,但早已经空空如也的口袋里只剩下那只一次性打火机。
我机械地在嘴边不停地搓着打火机,而从上面一跃而下的咪雅则在看了我几眼之后,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
清醒点,事情好像还远没有结束。
总觉得这东西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变异生物。
你懂我的意思,我们得赶快离开这。
虽然灭的话我能理解,但这身体就是完全不听控制了。
德雷克用力地架起我,可我除了四肢不停地发抖之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视线也始终无法从那狼蛛的尸体上移开。
好在本人也并非初出茅庐的新手,这种出生入死的事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没用多久,我便可以一个人照常行走,只是心里仍旧心有余悸。
可眼前看来,除了继续着漫长而且毫无目的的行走之外,我们想离开这里似乎也别无他法。
一边走着,米娅一边说道。
看来这地方和泰坦族有着密切的关系,想当初在守夜人的一份报告上,我曾经举证过一些关于人类上古文明与泰坦族之间不可不提的关系,但因为多种证据不足,一些议会元老还是驳回了我的假设。
但如今看来,这些泰坦族不但制造了和他们自己基因同出一处的埃及众神,作为他们在地球上的子嗣,还展开了全面的人类复制计划,这确实大大超出了已知的情报范围。
泰坦族那是什么东西?
会不会就是电影里所描绘的巨人呢?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会不会和我曾经在时间解读器中看到的神话故事也有着扯不开的关联呢?
那些夸富士卒人类复制计划,这听起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啊!
想想看,如果是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有一天你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抓到了一个永不见天日的地牢里,从此之后将在那可怕的地方度过你的余生。
而所有属于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妻子和孩子,你的存款,你的全部家当,甚至是你的狗,却全都被另一个人所占有。
那个人和你有着相同的外貌,相同的声音,甚至是记忆,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和你一模一样,但那个人却不是你,而这个时候,你所能做的只有一个人面对那种绝望,简直不能用恐怖两个字去形容。
真不希望这些事儿会有发生的那一天。
德雷克说道。
你错了,你应该说不希望这些事再有发生的那一天,因为你眼前看到的,早已经是被历史所遗忘的过去,也就是说,这些事曾经真切地发生在这里,而从这里所蔓延出去的结果,则足以影响到所有宇宙层面中的地球。
人类早就已经被复制过了,眼前的一切就是铁证,但是否发生过你所说的那种可怕的行径就不得而知了。
可谁又能去否定那些事存在的可能性呢?
看来之前我们所看到的那些地面的印记,应该就是更早些的孵化舱被撤离后的结果。
我听着米娅和德莉克的对话,始终保持沉默。
此时的我还无力去分析这些令我头疼不已的事,我只想尽快恢复自己的状态,好在那些不知什么时候会到来的灾难之前,让自己的身体和意识再次足以应付突发情况。
Delake 仍旧边走边继续说道,如果这样看的话,这些设备和半成品被仓促地撤离这个地方,甚至根本没能来得及全部撤走。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件足以颠覆这项计划的大事。
让我猜的话,一定和那星际联盟有关。
说不定这见不得人的计划被人捅了马蜂窝,参与其中的这些混蛋才一窝蜂地跑路了。
有这种可能性,但我认为更可能的是这项计划到了某种瓶颈,如果不能突破这种瓶颈,便不能再继续下去。
也许是技术上或是其他什么无法克服的困难。
总之,既然这座庞大的神殿仍旧被放在这里,却只有其中的一部分被彻底废弃是完全说不通的。
不过,这倒是从另一个侧面充分的回答了另一个始终无法解释的难题。
Mia 查看着身旁已经被打开又搬空了内部的孵化舱,说道技术上的瓶颈。
嗯,这倒是个很有意思的说法,也非常大胆,但我却始终更倾向阴谋论的说法。
如果不是星际联盟给予的强大压力,也可能是这项计划的内部出了某种意见上的分歧,或者是实验的失败。
那你觉得这个可能性是否存在呢?
就比如我们刚刚看到的变异生物,那东西并非现实世界的产物啊,会不会正是某种实验失败而导致的可怕灾难呢?
想想看,这些泰坦人的工程师们会不会正是被那种异变的生物所毁灭的呢?
就像就像一场意外。
德莉克撵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喂,什么意外?
什么变异生物啊?
我说你们两个别自顾自地说起来没完啊,好像我是个死人一样。
对了,米亚,你刚才说的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另一件事是指什么?
我突然插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