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至少你可以这么理解。
不过也不完全正确。
你可以认为他曾经是,虽然他在很多年前已经离开了守夜人,但却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正式宣布过退出,并且在守夜人的历史中,也并没有退出组织这码子事。
一天做了守夜人,一辈子都是守夜人。
当然,除非你转而投靠了其他组织,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么也就是说,他属于那部分隐退的成员?
是因为和元老会的对立关系吗?
还是不,这和元老会并没有绝对的关系,至少没有直接关系。
他的隐退另有其他原因,某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原因。
不过这些人不单是隐退,而是完全失去联络的一群人。
很不幸的是,那群人当中有很多人曾经都是守夜人的中流砥柱,或是兴盛时期对于守夜人极其重要的成员。
顺便说一下,威廉的代号叫做舰炮,不过这个代号与他的身世或者是某种特殊能力完全无关,我想如果强拉硬扯的话,只能说是它和舰炮一样,有着无与伦比的气魄和威力吧。
舰炮可真是个响亮的名字,不过也真是华姐啊,记得咱们刚刚登上航母的时候,我还曾经问过德雷克,为什么航空母舰上没有巨大的舰炮?
哈哈,结果最后登场的果真就是舰炮。
对了,能不能说说关键的内容啊?
他的那种内种好像法术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呀?
是某种看不见的武器吗?
我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知道那看起来非常不可思议,但就像我说的,那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某种特殊现象。
简单来说,舰炮的觉醒能力比较特殊,它能够控制自身周围一定范围之内的重力场,同时也可以改变其自身的密度。
听起来很难理解吧?
打个比方,通过密度的变化,它可以让自己的身体几乎不存在,也可以让自己硬的好像钻石,或是改变重力让自己重如一座山,所以你才会看到它从天而降,差点儿就砸沉了那艘巨舰。
而当它改变周围重力场的时候儿,则会出现某种看不到的重压,将敌人完全压垮,甚至就像处决那两个变异的鱼类一样,通过面积极小的一点施加强大的重力,形成子弹一般的瞬间重力将敌人贯穿。
那确实很厉害,不得不说,对于我这个没怎么上过学的半文盲来说,这种极其难以理解的又似乎并不科学的说法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人接受。
我只能把这些迷茫的概念理解成神话故事之类的内容。
于是我头晕脑胀地接着说道,好吧,重立场,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
即使我无法理解,也可以想象成它制造出了某种看不见的锤子和看不见的匕首,将敌人打趴下或是杀掉。
但我还是不明白一件事它又是如何切断那两条电鳗的鞭子呢?
这个嘛,其实并不难理解。
当他改变其自身密度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成为透明人,从而穿透其他物体,当然也包括其他人的身体。
而当他进入其他人的身体后,再瞬间将自己的密度增强的时候,便会破坏掉对方的身体结构,而舰炮自己则将其称为真空手术刀,我想即使你这种拥有快速捕捉能力的觉醒者,也很难一次就看穿他的把戏。
不过你放心,舰炮那个人是绝对可以信任的,即使不站在我们这一边,也不会对咱们造成威胁。
不过说真的,就算看了这么多次,还是觉得那家伙强到有些变态。
我想说,何止是强盗变态呀,几乎是可以在这个世界里为所欲为的家伙,想必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一个人穿梭在这个世界中,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目的。
于是我又问道那像他那样的守夜人应该已经超越半神级的觉醒者了吧?
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好像叫叫什么来着?
你是说光集吗?
完全不是,他和你一样只是个半神级,但人与人之间有着千差万别,你可不要以为像舰炮那样的能力就足以匹敌光集的觉醒者,至少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只有合抱一个光集而已。
而至于那些元老会的家伙为什么如此忌惮他的个人实力,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用核爆自己的话说,他可以创造手艺人,这个组织当然也可以凭着一己之力毁掉他,只不过他永远不会做这样的事罢了。
现在你可以理解光集是何等意义的存在了,在半神级之中,也确实有很多像舰炮那样强得离谱的家伙,没准以后你能有机会见识一两个。
如果你仍旧还有加入的想法,我保证到时候你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吃惊。
活像个没啥见识的乡巴佬儿。
是啊,不过话说我确实是个乡巴佬,在自己的世界里和在这个世界中都一样,除了骄傲于自己所经历过的那些事之外,确实没见识过什么大世面。
我说着好一阵苦笑。
别那么沮丧,我的话并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你能在短短几年之内就跻身半神级的行列,并且被那么多人盯上,搞得这里天翻地覆的,也说明了你的实力,不是吗?
况且,还有一件事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在这个世界中,虽然半神奇的觉醒者并不在少数,但你的能力却十分特殊,即使舰炮那样的强者,所谓的觉醒,说穿了也不过是些逻辑可以理解的现象,但你的能力我想仍旧没有完全爆发,说不定这不只是你被各路大仙盯上的原因,也是你能成为交互使者的真正理由。
是吗?
让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觉得怪怪的啊,好像自己成了什么特殊的人。
不过我并没有沮丧,我只是越来越觉得人应该经常做些自我反思的事,想想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如果总是活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么狭隘的眼光并不能让你看清世界的本来面目。
我不想再做个井底之蛙的小人物了,即使我从来没有过什么野心。
好吧,尽管花时间去思考你的人生就是了。
希望下次遇到麻烦时,你得出的那些答案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
就这样吧,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就该登录了。
后来我似乎又说过些什么,但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我俩都睡得很熟。
某次中途醒来时,发现这女人竟然把自己穿着厚重皮靴的腿压在了我的两条腿之间,简直不堪入目。
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的时候,船已经继续行驶在路上了。
我揉着眼睛,听着发动机隆隆的声响,感受着自窗外吹进的燥热空气,一种置身于某海滨度假酒店的既视感在眼前浮现。
我起身来到驾驶席旁边,迷茫地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我们唉呀,我们到哪呢?
米亚微微一笑,将驾驶席旁的一盒香烟和打火机丢了过来,然后说道你嘴里的味道实在让人受不了。
一个小时之前,我们刚刚经过舍耳麦,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入了亚克巴湾,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在亚克巴登陆了。
想吃东西的话就去下面扫荡一下吧,顺便收拾好你们的行李。
希望我们足够幸运,能够在登陆之后找到合适的交通工具。
看样子今天会是个大晴天,我可不想继续被太阳暴晒。
五我深吸了一口香烟,吐出窗外,任由热乎乎的风吹在脸上,稍稍理清思绪之后,对米亚说道看来昨晚你说的不错,不过你竟然起这么早。
对了,有件事儿昨天没有提起。
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和舰炮最后都聊了些什么?
那几分钟你们俩好像说了很多,当然,我不是一定要知道,如果可以的话,毕竟咱们仍旧是团队行动。
我想你不会只是叙叙旧而已那么简单吧。
Mia 的表情毫无变化,或者说他的脸上曾经划过一丝忧虑,但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他目视前方,说道那是些并不会让人感到愉快的话题,和舰炮出走的原因有关,和守夜人有关,也和元老会的背叛有关,甚至这些事已经牵扯到了这个世界中的所有角落,而曾经我们只当做是某种谣言流传在一些角落中。
合抱,以及许许多多怀着信念的战友,仅仅只是为了这一层呼之欲出的面纱,便失去了自己珍贵的一切,甚至是生命,以及高于生命的荣耀。
我深吸一口烟,说道,可是你这么说的话,我还是没办法明白这些所谓的事情到底又是些什么呢?
听的人一头雾水。
我只能说,由于这件事本身已经复杂到难以理解,更加难以表达,所以请你明白一件事,我并没有想要隐瞒的意思。
简单来说,我曾经不止一次提起过,在元老会的背后仍旧存在着某个不为人知且极端庞大的组织,但那并不是契约联盟。
到目前为止,契约联盟并没有和守夜人形成某种真正的对立关系,大家各位秉持自己的理念存在着,而他们只不过是一些杀手刺客和唯利仕途的商人,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做些倒卖资源和定点清除的构等。
但要是提到阴谋论这种说法,我想契约联盟可不会傻到去做这种事,尽管他们坐拥强大的资源,不过也正是如此,才没有必要破坏掉目前的平衡。
但这个神秘的组织可就不一样了。
是这样,可我一直都以为所谓的幕后指使者就是那个契约联盟,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人会来?
等等,难道和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些变种鱼人,还有还有那个留着大背头的亚洲人有关?
天呐,我竟然一下子把那个混蛋忘得一干二净,满脑子都是舰炮那家伙的魔法。
没错儿,那些人绝对是最可疑的,说不定那艘航母上发生的事也全部。
可是那些家伙又到底会是什么人呢?
这我可说不好,不过你还是别这么激动。
对于那些人,我也有着同样的看法,何建炮的一番谈话也大多都是围绕着这些人的内容。
基于舰炮目前所掌握的情报,在元老会的背后,确实存在着某个独立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规模远远大于守夜人与契约联盟任何一方。
这并不是一种猜测,而是实实在在已经被证明的事。
但这个所谓的组织却从来没有露出过任何马脚。
如果舰炮的情报没有差错,那么他追查的某个人,也正是这个庞大组织中的某个重要人物。
而这个人不仅曾经委身于契约联盟,也曾在守夜人的档案中出现过,是个不折不扣的多面间谍,手中所拥有的大量情报和重要资料多到不可估量。
我们昨天的遭遇,刚好打乱了舰炮的某个计划。
什么某个计划?
舰炮的计划和那艘航母也有关系等等。
你不是说他为了某个人的原因而离开了守夜人了吗?
那这些事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谁知道呢,这么短的时间也不可能全都讲明白,恐怕和他出走守夜人的真正原因有关。
当初说什么是为了去寻找他迷失的爱人安妮,那家伙也真能胡扯,明明就是个幌子。
可他声称对合抱的下落一概不知这件事似乎是没有欺骗我的意思,总之,他做的事依旧无法对外公开就是了。
值得一提的是,昨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开溜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舰炮所说的那个极度危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