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Mia 看着我,继续说道昨天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开溜的那个男人,应该就是舰炮所说的那个极度危险的人,而舰炮也仅仅是为了追踪它的下落才传送到这里,我们的出现只不过是一次巧合而已。
那个男人?
难道那个男人就是这一切的幕后指使?
就是那个从来没有被证实过的组织的重要人物?
先放下这个不谈,只是昨天我看到那个人的时候,似乎有着某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好像曾经在某个地方见过,可有明知绝对不可能见过,我说不清那种感受。
我知道,因为我和你似乎有着同样的感受,那种和某种事物产生共鸣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却稍纵即逝,似乎完全找不到根据和理由,所以我才算了,由他去吧。
目前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办法搞定,那些完全凌驾在我们能力之上的事还是尽量不要绞尽去为妙。
真没想到合爆当初的预言竟然一一成真了,他的出走渐渐促成了一切端倪浮出水面,真不知道后面的事还会演变到何种地步。
中转宇宙还有太多隐藏的秘密,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挖掘到事情的本来面目了,就像在泰坦的坟墓时一样,当一切的开端被挖掘出真相时,你能看到的仅仅只是毁灭的结局。
我们还是太渺小了。
我低头不语,很难想象或是从没想过这样的话会从 Mia 的嘴里说出来,这一贯都是我的常用台词,但如今看他的表情和自己别无两样,我便能深深地体会到,我们现在所谈及的这个话题已经不仅仅是陈重这么简单了,它甚至完全超越了我们一直以来的一切认知。
就像一整个世界活生生的压在了头顶上,船只疾驰,阳光直射双眼,令人无比眩晕。
delay!
可清空了底舱的全部吃喝之后,我们一行终于在这座被称为亚克巴的小城登陆了。
上岸之前,米亚神秘的交给我和酒鬼几只玻璃制作的小瓶子,每个大概有一个指节那么大,里面装的是白色的粉末。
我惊异地看着他,他只是对我点点头,说道拿着吧,受重伤的情况下要比止痛药有效。
反正时间重置之后,毒瘾也会随之消失,是不会上瘾的,我这辈子没有碰过毒品这种东西。
虽然听起来确实不错,但仍旧还是心怀畏惧,生怕被警察叔叔请去班房里喝茶。
但这种确实无聊的想法也没能持续多久。
环顾四周,蔚蓝色的海水衬托着纯白色的低矮建筑,使得一切看上去都十分令人心情愉悦。
虽说我们已经进入了亚洲地界,但那炙热的海风与摇动的棕榈树仍旧能够感受到非洲大地给人带来的那种挥之不去的炎热。
这座城市并不算大,环海岸线的建筑背后则是绵延数百里之外的黄沙和丘陵,看上去荒凉一片,与城市之间的反差却又形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和谐统一,让这座小城看上去如同沙漠绿洲一般令人向往。
眼前掠过几处码头和随意停靠在海岸线的船只,Mia 将船停靠在一处礁石堆砌的码头侧岸,这里停靠的豪华游艇比比皆是,看样子这地方倒是非常适合度假。
这地方啊,可真不错呀!
呃,就是稍微热了点。
呃,真想找个遮阳伞在这海边躺上一天。
要是能够找到几根上好的雪茄烟,或者是一些朗姆酒泡过的烟草,那可就更完美了。
delete 一边摘下墨镜一边说道,真没想到,转了半个地球又回到亚洲了。
喂,你的墨镜从哪里弄来的?
给老子,待会晒得我头都晕了。
我说着伸手去抢德雷克的墨镜,可他却脖子一缩,并没有答应我的请求。
穿过木质的长廊,我们终于踩在了陆地上,虽说身上还留有海上航行的漂浮感,但无论怎样,这仍旧是我所经历的最完整的一次海上旅行,并且平安登陆。
这里的码头沿岸便是旅游区,抬头便可以看到游艇俱乐部的大招牌以及出租广告。
当然,如果你能忽略掉那白色照片上明显的几只血手印的话。
穿过几栋低矮的建筑,后面是一片停车场,和其他城市一样,这里同样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也陈列着盖满尘土的汽车。
我们几个端着枪继续向前,并没有放松警惕,就连保险都是打开的。
没走多远,便看到一处公路环岛中央的绿色植被区,从那里一直延伸向北,是一条充满绿荫的笔直大道。
但在我想要过去对面纳良的意见说出口之前的 lake 已经转弯冲进了身旁的一家麦当劳,我甚至在后面还看到了一家写着台湾菜的餐厅,精神顿时有些恍惚,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进入过现代文明的区域了。
两杯加冰的可乐一口气灌下去,仿佛一切痛苦的精力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虽然咪眼一贯号称不吃不喝也不会怎么样,但在这样的酷热面前,他还是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
再之后,我们在沿途的停车场找了一辆价值不菲的越野车,将全部的行李扔了上去之后,米亚手指着200米外的一处购物中心以及斜对面的一栋酒店,开始安排各自的任务。
虽说此时他早就扔掉了那顶舰长的帽子,但仍旧是官架子十足。
我们对一下时间,现在是上午 9:50 12点 整,我们在那家酒店集合,以这辆车作为交通工具离开这里。
这段时间我分配下任务大个子,你负责把车停在酒店楼下,在附近的停车场寻找足够的备用汽油,并检查车辆情况。
你呢,就负责清点我们的装备和弹药,缺什么的话就想办法去弄。
总之,你们个人还需要什么的话,就自己去想办法吧。
记得随时打开对讲机单独行动,携带武器以及充足的弹药,准时回来。
都没有意见吧?
那你去哪儿?
我举着手问道。
我我去城里转转,我需要找些特殊的东西。
对啊,顺便看看能找到些什么就带回来。
干嘛?
又想跟着我?
我看这次就算了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都记住了,12点 别走丢了,就这样解散。
凯撒依依不舍地看着咪雅发出阵阵哀鸣般的叫声,我则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便听到咪儿招呼着还愣着干嘛?
已经 10点 了,快点行动起来!
我可不打算今天留在这个地方。
这鬼地方看上去太过热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猜夜里一定会出问题的,抓紧时间!
就这样,我先走了,眼看着咪眼一个人朝着城中街区跑了过去,我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德 lake 在身边喊道唉,还站那干什么呀,人家都走了,赶紧上车,动起来!
后面两个小时发生的事,只能说平淡无奇,却另有一番滋味。
我的行动路线几乎没有离开酒店周围,在购物中心随便选了几件衣服后,我便一直留在酒店外的停车场,一一清点武器弹药,并将所有的枪支进行了简易的擦拭和保养,顺便试射了几发新进换装的狙击步枪。
但几声枪响却招致咪 IA 和 Delica 在对讲机中的好一阵臭骂。
可在这之后,也许是因为枪声的过于明显暴露,我似乎在瞄准镜的随意观望中看到了一些半透明状的人形出现在200米左右的一片树林的位置,以某种极快的速度移动着。
不过之后再没有看到第二次。
没过多久,这个并不会引起我们多大反应的状况便被我解释成为长期坐船造成的头晕眼花。
而之后接二连三在酒店外墙以及停车场的雕像底座发现的血手印也并没有引起我们更多的注意,也许这种见怪不怪的反应就叫淡定。
转回头,我仍旧把注意力放在新枪上。
单看这支枪,虽说口径和威力、整枪的轻量化、瞄具的清晰度和射程,以及载弹量、稳定性等等方面全面超越了之前的那一支,但无论如何,我依旧怀念爷爷的那支老枪。
他不仅帮助我撑过了之前的孤独岁月,也承载了我一半的灵魂,甚至融入了我的血液中。
甚至在一段时间里,他就是我们这个团队的一名成员。
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但他始终留在我心里。
想到这里,不禁伤感。
接近正午时分,我和德雷克双双躺在酒店一楼大厅的沙发中,我翘着两只大皮靴,抽着刚刚找来的香烟,看着手表上的指针一一点点接近预定时间,心里开始捣鼓起那点儿不太乐观的怪想法。
突然,门口一阵急促地发动机轰鸣,我猛地坐起身向外看去,只见一辆蓝白色相间的越野摩托车正疾驰在公路上。
当他行驶到酒店门前时,一个急刹车,后轮猛地从地面上抬了起来,然后顺时针在空中转了180度,又轻轻落在地上。
而跨在车上正摘下头盔的那个人,正是 me 啊!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踩灭了香烟。
三个人和一条狗再次凑到了一起,而咪雅似乎神色匆匆,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就冒了出来,他只说了一句话则是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然后就出发。
我跟在他匆忙的脚步后面说道喂,这么着急吗?
我们可以下午再出发吧?
现在离开这个地方,后面还会不会见到城市可就不好说了。
要不要这么拼命啊!
没想到我的话就像钢针一样刺到了他似的,他回头死死地盯着我,却好半天没有说一个字,之后只是再次沉默地上了楼梯。
不过话虽如此,女人洗澡的时间那可真叫一个厂。
就在我和德 lake 全部收拾妥当,她甚至抽空刮了胡子,而我则在大厅的沙发上睡了一觉之后,这位大小姐才终于露面。
而当她走下楼梯的时候,我却顿时眼前一亮,狠狠地咽了下口水。
眼前的咪呀身穿一套红色绣有金色镶边的长裙,外面搭配了一件黑色的薄纱披肩,遮住了半张脸,把头发也全部遮在了里面,俨然一副阿拉伯某皇室贵族女儿的打扮。
而我心里则只冒出了两个子公主。
见我这双眼睛直勾勾地从上到下把他看了个遍,他仍旧保持沉默,只是招呼着我们一起上了车。
我搞不清他这身打扮适合用意,也许算是入乡随俗的,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换上了接地气的民族服饰。
Delayka 则穿着一件白色的拖地长袍,外面还套着米黄色的外套,脑袋上竟然还罩着红白镶嵌的格子头巾,脚上穿着沙滩凉鞋,露出她粗犷的腿毛,看上去和米亚的婀娜多姿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他一直在抱怨不该扔掉白狼的黄金阿卡,不然就能凑齐一套行头的时候,我则觉得他现在这副德行真该滚回去骑骆驼,而不是跟着我们坐车。
看来也只有我这个乡巴佬始终和大家格格不入。
为了保持自己独特的穿衣风格,我还是穿着一身整齐的户外登山装,也没忘了在包里塞上一件御寒的厚外套。
虽说这里仍旧是沙漠,但谁能保证这说变就变的鬼天气会不会给我们来个惊喜呢?
这就叫有备无患之,冷暖防意外。
很快,在德雷克和我费尽力气将那辆越野摩托绑在车尾后,我们的车子便离开了这间仅仅入住了一个小时的酒店。
车子一路北上,沿海岸线高速行驶,很快便穿过了无人看守的边检站,进入了以色列领土,穿过那一整片沙土工地的废墟,相隔一条公路的另一侧便是以色列的海滨小镇埃拉特。
扮演司机角色的仍旧是我们可敬的 Dlick 先生,他始终贯彻着自己边开车边酗酒,车却越开越稳当的风格。
我则依照惯例坐在副驾驶负责导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