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带我们去那个诺瓦住的地方?
我想和他把话说清楚,不能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走。
真要是这样的话,这黑锅我们就不一定了。
我说道。
我说主子,现在是讲这些的时候嘛,平凡招学也不差这一会吧?
在我从他那里离开之前,他正在吩咐手下的几个人在今天夜里就把你们两个给收拾了,你猜怎么着啊?
那个老瞎子已经被他软禁起来了,现在这个村子里,说了算的是那小母狼,没有人能够保护你们两个死基佬,情况紧急,我劝你还是别做梦了,赶快跟我走!
凯撒在脑中叫嚷着。
德 lake 隐身在帐篷的一角,偷偷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回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我看凯撒说的可没错啊,这地方我们是待不下去了。
看火把的光亮,那边有一群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恐怕就是冲着咱们来了。
跟这些家伙也没什么好讲的,说不说清楚也根本就没有意义,总之,我是不想空着两只手跟一群野兽搏斗啊,他们的身手你也看见了,不是咱们几个能对付的,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我们只能跟着凯撒,悄悄地钻进了黑夜里,朝着村子的边缘一点点地摸过去。
像这样的前行,我们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早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外加凯撒对于这些博诺瓦气味上的准确判断,大致可以在他脑中绘制一张移动地图,就如同全程监控着村中每一个博诺瓦的大体位置,只要跟着他的脚步绕开这些移动的目标,并与他们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便可以趁着黑夜从这里逃出去。
我们是这样计划的,当然也是这样去实施的。
好在这里仍旧处于蛮荒时代,除了有限的火把以外并无其他照明设备。
在我们离开祭坛内顶大帐篷大约10分钟之后,村中响起了警报的钟声。
毫无疑问,这意味着我们逃走的举动已经被发现了。
全民皆兵的信号已经发出,我们几个被迫只能加快移动的脚步。
我的心和 delay 可以一样,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在漆黑一片的村子中,也只能期盼着凯撒的嗅觉能够尽快把我们带离这个地方。
我很庆幸刚才没有一时冲动而留下来,一时间脑中尽是些血腥的画面。
听着全村动员的号令以及博奴瓦们的吼叫声,我们也终于来到了村子的边缘,高耸的园木围墙的下面,我们停住了脚步。
凯撒原地转了好几圈,好半天才终于找到了逃生的地方。
他用前爪在地上刨了几下,围墙的下面便露出了一个不大的小坑。
我探头看了看,下面一片漆黑。
喂,这里能出去!
我指着那小坑说道。
相信我,这一次这坑直接捅到外面,我敢打赌,这是那些想要离开村子的年轻人故意挖的。
这村子似乎下了禁令,所有的人没有任务指派是不能离开这里的,所以才只有那些抓我们回来的家伙才穿着人类的衣服。
走吧,从这里钻过去就能到外面了。
凯撒说完,第一个跳了进去。
几秒钟之后,我们便听到围墙外的一声低吼。
于是我跟在后面,然后是 lake 先后钻进地洞,逃到了村子的外面。
钻出洞外,抬头是一片山奥的绝壁。
这座城邦要塞一般的村庄,始终建立在这样一个群山环抱的山奥中。
也许是出于抵抗外敌的想法,但眼前的峭壁却黑漆漆的,看不到顶端。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撸起袖子,开始在峭壁上寻找支撑点,脑中回忆着来时看到的画面,计算着峭壁可能的高度。
德 lake 则惯例性地负责凯撒,好在背包里还带着一条绳子。
虽说攀爬这种地方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些年来我最头疼的就是做这种事。
好在这里的掩体极其牢固,并且由于风化和侵蚀,峭壁上的支撑点多得难以想象。
没多久,我们便在半山腰的位置看到村里成团的火把集结在一起,许多支巡逻队在村子里不停地走动着。
没多久,村子的大门便敞开了,一些举着火把的博努瓦准备出城搜寻我们的踪迹。
身体紧贴住岩壁,腿部用力,我们艰难地向上攀登,就在身体已然感觉到疲惫的时候,顶端就那么出现在眼前了。
我两步窜了上去,一个翻身倒在峭壁边缘的地面上。
大口地呼吸着的 lake 则蹲在旁边显得尤为轻松。
他俯瞰着下面的村子说道多美的地方啊,只可惜都是些死脑筋。
不过说来也怪啊,我对这些家伙倒是没什么厌恶的感觉,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总觉得,怎么说呢,觉得这地方还不错。
是啊,还不错,只不过这些没头脑的家伙都被之前的那些人类骗了,谁知道呢?
总之咱们来的不太是时候。
对了,你说那些学区人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和兽化人开战啊?
按理来说,几百年都保持和平的状态,没理由突然单方面撕毁约定啊,难不成真的和咱们来到这个地方有关系?
我问道。
这可就不好说了,想当年那两个恶棍签订苏德互不侵犯条约,那后来还不是像放屁一样啊啊,全都憋着,把对方从地图上抹掉。
要我说呀,和平这种事压根就他娘的不存在,只有停战而没有真正的和平,不然的话还要军队干嘛?
说的没错,未雨绸缪才能有备无患呢!
走吧,抓紧时间离开这!
恐怕那些外出的巡逻队要不了多久就能嗅到咱们的气味,说不定这个时候已经朝着山上过来了。
是啊,只能离开这了,真不想看到这些原始人一样的家伙打个你死我活的,有什么意义呀!
不过咱们该往哪走啊?
先进山再说,看看有没有其他路出去。
管他去哪儿呢,离这鬼地方越远越好!
这群二五仔没一个脑筋好使的。
瞧着吧,如果这些事真的是由咱们身上引起的,那事情早晚还会找到咱们头上。
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不露声色地活下去。
凯撒,你去前面看看情况,咱们往大山的深处走。
就这样,我们三个在一段极其刺激的逃亡之后,终于算是越狱成功了,可距离我们真正提心吊胆的时间却越来越近了。
当我们慌不择路地闯进大山深处时,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午夜 3点 钟。
天亮之后,我们能够隐藏的几率就会变得更小。
这一夜终究还是没能睡觉,借着依稀可见的夜色外加凯撒的鼻子,我们在大山里转来转去,翻过一道道山梁,穿过低矮的灌木丛,趟过冰冷的小溪,听着时不时传来的巨兽低吼,总算是远离了兽化人的追赶。
天亮的时候,我们才终于在一处稀疏的树林边缘停住了脚步。
我靠在一棵树上,说什么也走不动了,两只脚全都磨起了泡,还从没像现在这样深更半夜的在如此崎岖不平的深山里狂奔过,就连凯撒的爪子都磨出了血,怎么?
你的脚也起水泡啦?
切,这下倒是公平了,看来就算是人类到了这个蛮荒的世界中也好不到哪去啊!
等等啊!
我闻到了一股不太对劲的气味,好像数量很多,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你们两个季老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个时候可千万别睡着了!
什么?
有人追过来了?
他奶奶的,刚想躺下睡一会,可真够狠的,要债不等过年的,这他娘的,天刚亮就来了!
唉呀,去他的,老子走不动了,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反正我是不走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我一屁股重新坐回地上,嘴里嘟囔着怎么打算拼命?
嘿,诶,这可不像您老人家一贯作风啊!
得了,不走就不走啊,看看他们能把咱怎么样?
德雷克顺口应喝道。
就是他妈的,谁怕谁呀,那个诶,对呀!
说着,我突然脑子一转,看着眼前的一棵小树,愣住了神。
德雷可见我突然发愣,凑过来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两晃,我则不耐烦地拨开了他的手,朝着那棵小树走了过去。
我站在树旁,揣着手对着这棵树打量了一番,接着抽出了腰里的刺刀,开始对着这棵小树左右就是一顿劈砍,搞得 delay 可在一旁莫名其妙地问道,干嘛呢?
发的哪门子风啊?
唉,这人还没出现呢,你怎么自己先练上了,一边带着先别打扰我。
说完,我继续用刺刀砍向这棵小树,没一会儿功夫,我便砍了十几根手指粗细的树枝,把这些树枝全都平铺在地上。
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挑了那么七八根粗细菌等长度也差不多相对比值的树枝,又从背包里找出那根绳子截断了几根,把这一小捆树枝全都紧紧地勒在一起。
用手试了试,果然是既坚硬又有韧性。
德雷克看着我手里挥舞的一捆树枝说道这是干嘛?
跟原始人战斗?
打算用这种原始的武器吗?
你可真行,这大半天的总不会是弄个火把吓唬人吧?
他们又不是真的原始人,不怕火的。
少废话,喂,你力气大,帮我把这东西掰弯,然后抵住。
我说着把这捆树枝交给 delake,然后指挥他该怎么做,接着在他掰弯的两头用绳子死死地各拴住一边试了试,绝对不会松开或是脱落。
之后才让他松开了胳膊。
之后,一把简易的原始木工就这样诞生了。
Delica 才终于明白了我在搞什么名堂。
别在这傻站着,去找些相对笔直的树枝过来,只有弓没有箭是不行的。
就这样,我俩分头采集数目,不一会儿,三十几根笔直的树枝便整理好放在眼前。
经过我和德雷克轮流用刺刀的修正后,一些简易的箭支也算是制作完工。
剑羽用的是路上捡到的动物羽毛,缠绕的线则是从旧衣服上拆下来的。
总之,对于一个狙击手来说,有这东西总好过手无寸铁。
而在这之后,我们还花了些时间,利用一棵丢弃在树上的长大树干,外加绳子与刺刀的组合,制作了一只可供战斗使用的长矛。
用这东西才把德雷克唠叨不停的嘴巴给堵住,不然的话,恐怕他要一直抱怨自己两手空空,直到我们离开这个蛮荒世界为止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我伏在地上,用耳朵聆听着大地的震颤。
Dlick 在一旁紧握着长矛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动静吗?
听起来很杂乱。
已经不远了,不过这些家伙行进的速度不算快,我估计再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就会经过这片树林。
这里的数虽说还算高的,但实在是太过稀疏了,他们数量可不少,想要躲过他们的耳目恐怕不大可能。
那怎么办?
不如干脆就跟他们拼了?
现在咱们可不是赤手空拳了,我就不信那些长了毛的动物成精还真能刀枪不入了。
别冲动,这又不是西部牛仔电影,咱们俩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这也太不像样了,怎么着也得搞个突袭什么的,让我想想,这样咱们先爬到树上去,搞个三角包围,间隔不要拉得太大,还是老战术,能躲就躲,能跑就跑,不能的话就和他们尽量迂回作战,好在没有对讲机,也能互通信息。
对了,小心你手里的刺刀啊!
那些家伙好像擅长某种把金属物吸附到身体上的技巧,搞不懂是什么原理,估计问了也不会告诉咱们。
明白了,一切听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