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骂得太过难听,身边的几个兽化人便打算动手去堵住他的嘴,可德里克凭着一身蛮力,硬是摇晃着身体,不让那些家伙靠近。
最终,诺瓦挥挥手制止了那些人的行动。
他独自走到德雷克面前说道你这个混蛋,满口胡言乱语,玷污了祖先的英灵。
我现在就先割了你的舌头,然后再砍掉你的脑袋,挂在城头做成灯笼。
我说有种你们冲我来,别对他动手!
我说了,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们现在杀了他也是无济于事啊!
那些石头人我们根本就不认识,等先生他们追来,大家都得玩完!
喂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酒鬼,你没事吧?
跟他们拼了?
妈的,老子也不活了!
都别过来!
我警告你们,谁过来我咬断他的脖子!
我愤怒地咆哮着,拼命地摇晃着身体,随着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过后,扑通一声,一个沉重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心头一紧,随口大声叫道喂,酒鬼!
酒鬼,你怎么了?
你们这帮混蛋,放开我,我跟你们拼了!
我操,你姥姥的叫什么?
我还没杀了他!
喂,你们放开他,把武器给他们!
他们不是要来一场公平的决斗吗?
那就让他们死得如愿以偿!
诺瓦说完,几个授话人便冲上来,七手八脚把捆在我身上的绳子解了下来,然后将我的弓和背包全都扔在了脚下。
我抬头瞧了瞧,二话没说便捡起了武器。
德雷克则和我背靠背地站到一起,小声说道跟这帮王八蛋拼了!
要是我先倒下,你就趁机会开溜,想办法把大小姐救出来,听见没?
千万别回来,管我妈的,死我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说什么傻话呢,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谁怕了谁他妈不是爷们,那几个大块头的交给你了,那两只猴子一样的家伙我来对付,待会还是老计划,找机会放第一剑你就动手,别忘了凯撒还在他们手里,说什么也得把这帮家伙全都放倒才行!
一时间剑拔弩张,战斗的气氛越来越沉,如同钢铁的天顶都塌下来了一板,不光是我们两个,就连眼前包围着我们的兽化人也变得紧张起来。
此刻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被包围在中间的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野兽,想要征服对方,唯一的结果只有死亡!
我心中默数着对方的数量,这种鬼天气加上草丛横生的地形,这些兽化人凭着自己先天的优势,完全在直觉和感官上压制了我们,使得我们俩几乎连判断数量的能力都没有。
我心里盘算着该在什么时候触发觉醒,势必一剑拿下领头的人。
no 吧,对不住了!
虽说我不想出手杀人,但为了活下去,也只能如此了。
可就在这个火药一触即发的瞬间,背后却传来了一阵疯狂的吼声,那声音极度低沉,好似一片排山倒海的巨浪拍打在石壁上。
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铁蹄敲击地面的声音响彻周遭,似乎有什么东西就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了这场冲突。
战斗队形是那些臭石头!
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果然来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做好战斗准备!
nova 怒吼着,雨水冲刷着他那张长满毛发的脸,看来一时间他并没有空闲去理会我俩,找机会开溜才是上上策呀!
学区人真的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这些悄无声息的外来人已经包围了我们,他们的数量足以压倒眼前的所有人。
随着几声号角的鸣响过后,几只强壮的甲龙如同推土机一般横扫身旁的野草,他们势如破竹,将眼前对峙的兽画人一口气掀翻在地,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我抬头借着闪电划破夜空的白光望去,那些冲在最前面的甲龙全都身披着厚重的铠甲,在雨水中如同疾驰的列车一般,轰隆一阵过后,便有一片兽化人随之倒在地上,但这些长了毛的人类那也不是等闲之辈呀,即使一次次被冲撞在地,他们仍旧一个个在受伤后重新站立起来。
大战已然就在眼前,草丛中的众人彻底被包围了。
我和 Delayk 各自手持的武器站立在人群中,见身旁的兽化人与穴居人已经展开了全面的厮杀,便打算趁机冲出包围圈,找机会开溜。
我对德雷克说道快去把凯撒放下来,现在不跑还等什么时候?
趁现在钻进草丛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呀!
可没等德雷克的行动顺利得手,身背后一支长柄的大砍刀便对着他的后脑勺砍了下来。
我见势不妙,一一个侧扑,嘴里大喊着酒鬼的名字,便将他扑倒在身边,这才算是免于一场意外。
而我起身抬头再看那手里握着长柄大刀的母狼人。
喏啊正愤怒地站在雨中凝视着我们。
你这个疯婆子,竟敢偷袭我,看我不拧下你的脑袋!
说着,德雷克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挥起手里的长矛便刺向 nova 的胸口。
可眼前那个母狼人的身手甚是矫健,只轻松一个躲闪,便毫不费力地躲过了德雷克这愤怒的一击。
紧接着抬手对准了失去重心已然冲过去的德雷克的后脖梗,顺势用刀柄一磕,那酒鬼便一个狗啃泥栽在了地上。
我刚想开工驰援酒鬼,却也没想到那母狼人的感知能力也不在我之下呀!
没等我搭弓上剑,他抡起手里的长刀已然劈向了我。
没办法,我也只能尽力闪身避开,避免和他手里的重武器硬碰硬。
我知道,我这几根树枝子拼接的破烂玩意儿,根本扛不住人家那铁家伙的一下两下啊!
说时迟那时快,当我闪身躲过这来势凶猛的一击时,整个人身体向后便失去了重心,脚底下一个趔咵,差点就要仰面栽倒。
眼看着那明晃晃的大刀已经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我便打算触发觉醒,伺机做出二次闪避。
可谁知那母狼人却突然身子一拧,转变了行动的路线,硬是把身子转向的侧面,手里的长刀一收,二次挥向自己的身后。
铛铛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伴着火花响彻夜空,一个学居人正手持黑色弯刀出现在诺沃身后,看样子刚刚那一下,若不是他明智地选择回升格挡的话,就算他劈死了我,自己也将同时死于非命。
谢天谢地,这些石头人还算来得及时。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之后,坐在地上挪动着身体。
不远处的德雷克满嘴烂泥地爬了起来,嘴里大骂着我干你娘的嗨,今个我非得给你拼了不可!
呃,去死吧你!
说着,他手里的长矛再次刺向了和学具人缠斗在一起的 no 啊!
上一下,下一下,左一下,右一下,一连就扎了好几毛可能母狼人 nova 却毫无惧色,硬是一连串的闪展腾挪啊,游走在两个敌人的刀尖之下,如同大雨中曼妙的华尔兹舞者一般轻盈靓丽,简直看得我出了神。
此时我眼中看到的并非长着一张狼人面孔的兽化人,而是另一个让我牵动的身影 MEA。
我的记忆似乎又回到了开罗城的那一夜,眼见着眼前三个人已经打成了一团,我绝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啊!
爬起身两步冲了过去,可手里完全没有任何力气砍断绳子。
无奈之下,我张嘴拼命地去咬那绳子,可就算牙齿都有些松动了,仍旧无法咬断那绳子分毫。
我疯了,嘴里大喊着凯撒的名字,他也同样和我一样奋力地开始啃那绳子。
可就在这时,背后一阵惊风响动,不知什么东西朝着我砸了过来。
没办法,我又是只能放手向旁边再次闪躲。
回身余光再看,又是不知道从何处窜过来的兽化人,手里的砍刀刚刚被我贴身闪过,可这一下不要紧呢,这一刀却不偏不倚砍在了凯撒的身上。
我吓得全身一紧呢,想叫都叫不出声,只听噗的一声,一刀砍过,捆绑着凯撒的绳子全部脱落,凯撒顺势摔在了地上,而我手里的剑却没有再次放过这野蛮无比的家伙。
当那一刀已然划过凯撒的身体时,我的觉醒早已触发,时间如同倒流般静止,每一滴雨水都停留在空中。
我搭弓上箭,抬手瞄准,一剑便贯穿了那只形如狼獾的矮个子。
当他躺倒在雨水中时,一切重新归于正常。
我扑到凯撒身边,他的左腿被砍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但似乎并不伤及生命,还好那些绳子救了他。
大雨依旧,夯土啊,只是越来越大,战场已经变得如此血腥,到处都是喊杀声。
我拉齐凯撒回身去找德 lake,凯撒此时则在脑中对我说道刚才这一下可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我都吓得拉出来了啊!
天呐,我的屎卡在屁股上了喂!
我说你倒是快去帮帮那个老色鬼呀!
诶,等一下,唉呦,可别让他把那个小母狼给伤着喂!
我说老色鬼你小心点!
唉呀,简直就是添乱!
我见情况不妙,便将凯撒推进了一只倒在旁边的甲龙身下,靠着甲龙的腹部作为掩护,回身便打算去帮 Delake。
可回头再看,原本打坐一团的三个人却只剩下了两个。
那石头一样的穴居人不知道何时已然被诺瓦的长刀劈中了头部,此时已经歪在一旁的地上不动弹了。
德雷克笨拙地抡着手里的长矛,不停地应付着 nova 迅猛的攻势,若不是他力气大得惊人,抡起那长矛的速度和力量都在 Nora 之上,想必也早就被干趴下了。
看来,我不得不做出艰难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我抽出一支箭,在混乱中便对准了 nova 的脑袋,心里想他娘的,你们这帮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从哪冒出来的,说什么你们都是人类,我他娘的也真是好笑,竟然信了你们的鬼话,现在稀里糊涂的就打算要了我们的命,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今天算是再劫难逃了。
想到这里,我手中的弓弦已然松开,箭矢挂着雨水,对着 nova 的后脑便飞了过去,划破空气,发出啸叫。
可谁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那倒霉催的凯撒却一个飞身扑上来,用嘴叼住了那刚刚李显的剑,飞一般地从我眼前越了过去,可由于他伤势还在出血,落地后没几秒便又栽倒在雨中。
我只在脑中听他嘟囔着,我说你这个人干嘛这么阴险呢啊,说好了一对一,你的背后放冷箭算怎么回事啊?
不是叫你过去帮那老色鬼解围嘛,都说了别伤了那小母狼。
唉呀,我总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留他一命,日后一定会有回报的,你就听我一次,可刚刚把话说完,就见他一头栽在泥水中失去了知觉。
恐怕是伤势出血过多造成的昏厥,外加刚刚的用力过猛,我几步扑过去,也顾不得正在打斗的的 lake,一把抱起凯撒,大叫着酒鬼酒鬼,别他娘的弄起来没完,赶紧给老子放倒那娘们!
凯撒受伤了,没功夫跟他们在这闲扯淡。
德雷克嘴里应付着,可却分身乏术啊。
而诺沃则是越战越勇,几个连续猛攻竟打的德里克完全没了还手的余地,只能是一下下死命地抵挡住致命攻击,然后节节败退。
可身边的兽化人已然被那些石头皮肤的家伙蚕食殆尽,包围圈正在逐步缩小,再不逃出去的话,我们几个都要性命堪忧了。
见情事不妙,我也顾不得许多了,虽说凯撒让我听他一次,可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是避过致命的部位,抬手便是连发三剑,对着诺沃的腿部以及两肩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