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么说,当时的旅人救助站岂不是就成了守夜人最初的营地了嘛?
而那些人就自然地成为了守夜人最初的雏形?
不,那地方应该是指挥部才对。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核报不正是从您手里夺走了本该属于您的领导权吗?
我问道。
领导权,多么有意思的说法,可如果我真的在乎这种事情的话,也就不会建立那该死的地方了。
我只不过天真地认为人类不应该遭此下场而已。
但也许事实上,我们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的来到这里。
我们是受到诅咒的灵魂,本该来到这里接受着生不如死的命运。
对啦,顺便说一句,那地方至今仍旧是守夜人的总部所在。
我想那小姑娘应该已经说起过这件事。
原来是这样,可现在的守夜人早已经不是当初那帮光景,元老会的那帮家伙把合抱排挤在外,而北方要塞又自成一派,再加上像咪 IA 一样流失在外的众多侦察兵各自为政,守业人几乎可以说是处在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难道这是您更想看到的结局吗?
我问道。
请别把这些事的矛头指向我,毕竟成立守夜人的根本不是我,我只不过是那个酒后胡乱起名字的母亲而已。
不过还是那句话,很多事并不像你想象的样子,就比方说你刚刚提起的元老会,那是由9个人组成的议会组织,也包括合鲍在内,但其他八个人则是在营地建立之初被我带回到那里定居的八个落难旅人。
也许是出于良知或是对合抱个人英雄主义的不满,这8个人始终在暗地里支持我的意见。
虽说那时合鲍已然被宣布成为守夜人的唯一首领,但由于元老会的多数支持,我仍旧在守夜人内部拥有更高的话语权,这也促成了我与合抱之间不可避免的矛盾发生。
什么?
元老会竟然是站在您这边的?
可为什么 Mia 却说啊?
等等。
好像我们的理解始终处在一条错误的轨迹上。
没错啊,如果说合抱和您之间发生了不可避免的冲突,那么最终您又选择了一个人隐居的话,元老会变成了与之能够抗衡的唯一力量。
那么这样说来,在核报出走守夜人之后,元老会宣布停止对其进行营救和搜索也是非常说得通的。
可我们却天真的以为,慢着,这么说咪呀,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我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
呃,说不定这大小姐也是被蒙在鼓里呢,谁让她对那个叫什么河鲍的男人那那么着迷呢?
闭嘴,你不知道的事就不要乱说!
米亚,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
没错,他一定是被核爆那家伙给骗了才会这样!
我不相信他会爱上那种人!
妈的,一定是合爆那个混蛋在背后搞的鬼把戏!
哈哈哈,年轻人又何必如此激动呢?
我不是说过了嘛,所有的事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复杂,也许那小姑娘的确有着属于她自己的原因,你又何必要如此执着于这件事呢?
相信我,在这样残酷的世界中生存,爱情已经变得一文不值了,谁敢说明天还有命活在这世上?
那小姑娘并非是那种痴情于一时的蠢角色,我想你还是不必担心这些事儿。
有些时候,诶,对不起,请恕我打断您的话,这件事似乎与我们正在谈论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还是希望您能继续讲述后来发生的事,核报与您之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矛盾关系。
您所说的可怕的事又是什么?
我打断莱亚诺尔的话问道。
瞧瞧,单说情绪控制这一点,你和何豹那家伙就没什么区别,都是些不懂幽默的蠢蛋。
好吧,对于守夜人的权力之争,我们两个都明白早晚有一天会分个胜负,而我则并没有什么兴趣追逐权力,早早便决定退出守夜人这个舞台。
但无奈元老会那帮家伙始终在拖后腿。
时间也在慢慢向前推进,守夜人的对外扩张政策也随之愈演愈烈。
在核鲍的带领之下,守夜人逐渐形成了一套极其强硬的形式风格,他们四处掠夺资源,甚至触动了契约联盟的利益,战火随即开始蔓延。
而始终保持观望态度的我,也到了做出最后决定的时刻。
契约联盟?
我就知道哪都少不了那些神秘人物的出现了。
难道守夜人在建立之初就没有尝试过与那些家伙签订个和平协定之类的玩意儿嘛?
thelake 问道。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发生?
试问高等智慧又怎么可能与他们眼中低贱的人类进行交易呢?
合抱那群人的目的,无非就是要与自命神明的家伙们斗争到底,把这个世界闹个底朝天,来报复自己的命运,又怎么可能做出和平妥协?
总之,事情闹得相当严重,无法收拾,可我却做出了极其错误的选择。
什么错误的选择?
难道您站到了契约联盟的一方?
我起身问道。
事情还没有演变到那么夸张的地步,我只是做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决定。
我离开了守夜人。
就在战事即将蔓延之前,我选择了离开。
后来的事,恐怕你们也能猜到,核报带领的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守夜人一时间损失惨重,被迫只能与契约联盟签下了延续至今的停战协定。
没错,休战,暂时的休战。
而在此之后,河豹也终于成了那个传说中的河豹。
他完成了自己的觉醒计划,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超越我的人。
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超越了所谓的光,成了人类最强的觉醒者。
而后他选择了抱负人类最强?
呃等等报复?
难不成他要一个人去和契约联盟的人开战吗?
还有,您所说的最强觉醒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他觉醒出什么了,会让您这样的人如此忌惮?
好像说到这些事儿,您就会变得情绪低落。
我说道,他并没有选择去撕毁约定那么蠢的事儿,而是选择了报复我这个中途选择出局的人。
他认为守夜人的沦陷完全是因为我的放弃以及背叛了这些人。
就连元老会也一时站在了他的一边,在他们眼里拥有强大力量的我却选择视而不见。
只因为我是个自称崇尚和平的人,才故意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被人屠戮殆尽。
虽然我的内心依旧痛苦,但我至今并不后悔自己当时的决定。
我只是希望他们能从那次的失败中得到教训,转变想法,可没想到他却把矛头指向了我。
想想的话,如果是我,也会那样做吧。
那个我说的是像河报那样,毕竟硬石头碰不得,也只能捡着软柿子捏了。
于是呢?
你们两个开战啦?
我迫切地问道。
并不完全是,他只是找到了我隐居的地方,对我施展了他发明的机器,以及由此而催生出的觉醒力量。
我还记得当时他那蔑视一切的眼神,那种强大的力量就如同核弹爆炸一般强大。
他并没有想要对我出手,只是强迫我任命他成为守夜人心的最高统帅,并自愿永久不再干预守夜人的一切行为。
可当时我并没有按照他的意愿说出那些话,我只是送了他一个日后为人熟知的名字合抱,而他也因愤怒毁掉了我的一只眼睛。
直到现在,这伤疤的疼痛还令我记忆犹新。
守夜人也在那时起,如同河爆后的蘑菇云一般,突然开始壮大,觉醒者大量出现,组织不断扩张,逐渐的成为了你们如今所熟知的守夜人,而我则永远地退出了历史舞台。
原来好像这句话 Mia 曾经说过,像合抱后的蘑菇云,一发而不可收拾。
那个,我想知道核暴他到底向您展示了什么样的能力啊?
不,应该说是觉醒?
所谓的最强人类觉醒又是怎样的一种概念?
这个问题我又问道最强?
哈哈,真是个可笑的说法,连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什么叫顶端?
不过是被所有人的眼睛注视着,忌惮着,仇恨着,不再信任而已。
人类是什么?
谁永远不愿看到别人与自己不同的一类生物?
谁又愿意看到自己头上凌驾着一个与自己同种族的家伙成神?
也许这就是他想要的吧,但他到底觉醒出了什么?
我想你们早晚有一天会见面,没准儿到时候儿你就能亲眼见证那荒谬的真相了。
总之,我无法用语言去形容那种无法理解的事,还是留给时间去解释吧。
故事说到这里,我们都沉默了,似乎尘封在历史中的谜团只是三言两语便被赤裸裸地撕碎了。
守夜人,这个千呼万唤才终于快要出现在眼前的名字,原来也只不过是一场骇人听闻的内斗和一出令人心碎的悲剧。
本以为可以找到属于我们永久的归宿,现在看来又都成了不折不扣的泡影。
我回头望向德克,他也同样露出了一脸失望,以及内心中更加复杂的心情。
嗯,那个事情总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吧?
您真的再也没有和他见过面吗?
我问道。
硬要这么说的话也没什么区别。
在守夜人疯狂扩张之下,中转宇宙的其他势力也不得不面对这个现实。
一股新兴的力量正在崛起,人类的回归似乎已经不可阻挡。
而越是如此,我这个中立分子的存在就越是显得令人无法接受。
慢慢的,合抱开始变得视我为眼中钉。
他派出手下的人几次三番寻找我的下落,使我不得不远遁他乡,寻找一个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儿。
暗地里,他们也在做着其他见不得光的勾当,例如寻找其余下落不明的碎片,以及初代兵器散落的原始部件。
但可笑的是,守望者那家伙对于合抱的态度并不买账,他拒绝交出那份复原图,更没有透露过关于那些原始枪弹半个字的内容。
也正是如此,得报也只能把目标再次锁定在我的身上。
也许他觉得只有我才能解决最关键的问题,或是解决掉我就等于解决了关键问题。
请恕我打断您的话,您所说的初代兵器是不是就是那把传说中的杀神枪?
还有那些原始枪弹?
不会就是那13颗杀神枪弹吧?
我低声问道,眼神无意中瞥了一眼 Delayk。
喂喂喂,什么杀神枪啊,枪弹啊之类的,我怎么从来没听你念叨过这些事?
诶,不对呀,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总不会是守望者那老家伙连核报都没有告诉过的事,反倒告诉你这个疯子了吧?
你的眼神明显有问题,你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德雷克手指着我,不停地嚷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