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 Mia 常提起的誓言呢,可这内容实在有些太含糊其词了,也难怪那些人会逐渐把事情搞向极端。
好吧,那北方要塞又如何呢?
那是些耍小聪明的家伙们搞出来的鬼把戏。
恕我直言,元老惠并没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无论从实力上或是信息来源,他们都无法做到真正与元老会分庭抗礼,倒更像是些离家出走的孩子。
不过他们至今仍旧信守誓言的执着倒是令人钦佩。
总有一天,你会亲自去那里体会一下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我在这里说再多也是浪费时间,倒不如自己去亲眼看看。
两诺尔会心一笑,真希望在那里还能看到咪呀!
还有箭炮那家伙说话可真逗,结结巴巴的。
噢,对了,我们之前说起的华伦和猛犸象那两个人,我还有见到他们的机会吗?
我问道。
当然,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那是两个有趣的小家伙,如果说起恶作剧的话,也许这层宇宙中就没有谁能比那两个家伙更在行了。
不过相信我,你一定能从他们那里学到很多东西。
忘了那小姑娘对你说过的话吧,她的话很大一部分都是言不由衷的,如果没有那两个捣蛋鬼,又怎么可能会有你们眼前的这段缘分呢?
整件事的促成,他们两个都起到了功不可没的作用,谁说他们只会制造麻烦和意外?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儿要亲眼去见过才能定论。
当然,还有你丢失的那段记忆,到时候可别忘了要回来。
当然,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
越来越对这些人感兴趣了,真希望不久的将来能够见到这些人。
对了,我还听说过一件与我有关的事,其实说有关也并非完全有关,可至少 Mia 说起过和我有过同样经历的事。
好了好了,来来去去的都是那小姑娘说过的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就不能说些更有意思的人吗?
不过话说回来,那小姑娘倒是和你一样?
嗯,几乎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那个,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我不太明白。
好啦,这件事后面再说。
快说啊!
他又对你说过什么?
不会又是些煽情的商用套路吧?
不,并不是。
那些事情要从我们在埃及遇到那事说起,在我身上曾经发生过几次类似假死的现象,米亚说那叫做灵魂假死,是我的灵魂在那段时间里去了其他宇宙,体会了自己的灵魂和生命在其他宇宙中的短暂过往,有些是曾经,有些是当下。
之后,他便对我解释起这种现象的由来。
他说。
说什么?
说这种事只存在于满足两种条件的人,对吗?
觉醒者以及交互使者,而你又恰恰两者全都符合,对吗?
嗯,再加上你们两个喝了太多的伽马能量精华,而你这个倒霉的家伙竟然把那瓶带着原液寄生虫的玩意儿喝进了肚子里,这些事儿我说的没错儿吧?
两努尔插画道。
是的,似乎您全都知道了。
不过在此之后,他还提到了一项守夜人内部的计划,叫做叫做时间行者计划,对吗?
莱奥诺尔再次插话道那个是的,完全没错。
我想知道这项计划到底是怎样的一群人在执行啊?
他们到底又在做些什么呢?
Mia 只是说起这些人的工作内容是穿梭于各层宇宙中,做些类似维系宇宙平衡的事,大体就是跳跃在时间线之上,好比在刻意左右历史或是观望着历史的进程,属于最高机密。
可我搞不懂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和人类觉醒的未来有关吗?
我看你并非搞不懂,而是过分痴迷于这件事了。
答应我,永远不要参与到这些事之中。
即使你如何想要修正自己过往的人生,或者想要改变曾经发生的一切,都不要轻易去尝试触碰这样的禁忌之地,虽说平行宇宙可以穿梭,就连时间线也可以跳跃,但历史的进程却不会根本性的被改变,这一点连傻瓜都知道。
干预历史的结果只会带来两种结局更多的平行宇宙诞生,以及更多平行宇宙的消亡。
那样所带来的结果只能用可怕两个字去形容。
而当你回过头想要放弃自己的选择时,你可能早就迷失在无尽的宇宙中了。
还是打消你那愚蠢而又自大的念头吧。
了努尔用一种近乎教训的严厉口吻对我说道。
那好吧,看来真的什么事儿都没办法逃过您的眼睛,我答应放弃这个念头就是了。
可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的答案谁都明白的话,会不会这其中又有其他的理由呢?
就比如说可以制造或是毁灭掉某些某些特定的宇宙,利用某些事件的话,我想是可以做到的。
我嘴上硬撑着,可心里却并非如此。
也许吧,但无论如何都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事,即使打着正义的旗号,也依旧如此。
毁灭和诞生,听起来多么轻浮的说法,可事实却是不计其数的死亡罢了,谁又想看到那些结局呢?
阻碍宇宙平衡的是是绝不可能被允许的。
我看你还是不要想这些了。
那得了,总之,那帮家伙整天没完没了地搞出些新花样,无论是最初的改造觉醒计划,还是后来的时间行者,再到那什么先驱小队,都是些不知所谓的东西,巴拉巴拉的让人头疼。
就连北方要塞那些自恃孤傲的人也都学会了这些坏毛病。
要我说,管他呢,都是些个神经病,你不要参与到其中就是了,毕竟你有你的工作要去完成,这是作为老师的忠告,希望你不要布那个合抱的后尘,以免作茧自缚。
就这样好。
好吧,看来这件事只有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了。
那么,我在其他宇宙中,也就是在灵魂假死的状态中所经历的人生,一定都是真实的吗?
那当然,灵魂就像被打散的能量团,我们说不清它到底能被分成多少份,但至少那些你所经历的都是你自己的故事。
对了,顺带提一句,我们每天处于睡眠中的梦境,有些也是在经历不同平行宇宙中的现实。
我指的是那些极其真实又能被清晰回忆起的梦境,虽然有些与你现实中的生活大相径庭,甚至完全无法理解,可又让你觉得有些相似,对吗?
没错,那就是你的灵魂在梦境中体验其他宇宙中的人生,虽然短暂,但却真实。
这种现象也包括我们所说的既视感,就是那种,就是那种眼前的经历似曾相识的感觉,对吗?
这件事我在守望者那里听说过,起初还不敢相信,现在看来根本没什么事儿是不可能发生的喂!
呃,我倒是更想知道关于外星人与人类杂交的事,难道那些东西也分男性和女性嘛?
呃想想都怪恶心的。
就像我们在巴黎时遇到的那些怪家伙,戴着头盔,就像是会走路的刀叉。
Delayka 突然在摇椅中说道喂,你怎么还没睡啊?
难不成刚刚一直在偷听我们讲话吗?
我问道。
切,什么叫偷听啊啊,本来就是大家的事,瞧你小气的。
呃,干嘛还想你自己全都知道啊?
哈哈哈,这件事不足为急。
你们所说的外星人大部分都是些光头大眼睛的东西,其实它们被分成两种灰人和绿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姑娘一定说起过这些。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应该稍有不同,这两种生物是被某些人刻意制造出的活体工具。
没错,工具用处就是与人类进行实体化的交流沟通,但更多的是观察和监督。
他们向人类传授了许多跳跃性的科技,从某种层面讲也促进了人类世界走向毁灭。
虽然意图不明,但他们的确进行了大量有关人体的实验,没错,是人体而非灵魂,并不像那些疯狂的堕落泰坦,竟然会去蠢到想要复制灵魂。
我想他们只是对目前人类的身体再做些刻意改造的构荡吧,这也包括与人类的身体进行主动杂交繁殖,企图制造更加符合他们怪诞设计思路的人类后代。
但事实恰恰相反,他们的计划并非完美,都是些愚蠢透顶的事。
虽然我并不了解全部计划的内容,但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这些事都与裁决议会有关。
我想有一天,你们一定会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裁决议会,又是裁决议会!
看来这幕后始终没有浮出水面的操控者,全都和这裁决议会有关。
照你说的,他们同属这第五代人类,为什么还要对自己的同胞做这样的事呢?
那个,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我突然说道。
啊,说来听听。
莱雅诺尔笑着说道。
那个也许只是某种猜测,比方说,他们是最早一批来到这层宇宙的第五代人类,那么他们一定希望同为第五代的人类能够觉醒,早日回归高等宇宙。
所以,也许他们刻意向人类传授中转宇宙中的科技,甚至制造使者去改变人类的躯体,都是为了完成这一计划,全部都在围绕着觉醒的计划。
嗯,很有想法。
但也许事实并非你所期望看到的,至少到目前为止,我并不这么觉得。
也许他们还有更加伟大的计划,又或许只是些私人恩怨罢了,谁知道呢?
总之还是那句话,都是些神经病,管他呢。
如果有一天你见到哪位裁决议会的核心分子,麻烦转告他们,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就是了。
对我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呃,得了吧,我对你们的话已经厌倦了,请不要打扰我的美梦,我要到另一层宇宙中去享受帝王般的人生啦!
再见了,我的朋友们。
说着,德里克继续倒头睡去。
去死吧,你个混蛋,用别了才好,愿你在梦中做个乞丐,没错,冻死在街边的那种。
我说道。
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难不成你生来就是这样毒舌的人吗?
我的孩子梁诺尔问道。
呃呃,让您见笑了。
其实在原本的世界中,我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也许是和这家伙不分彼此才会如此吧。
说真的,我没有真正的朋友,他算是第一个吧。
还有啊,也许说来您不会相信我在 Mia 面前活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我甚至会看着他脸红,反倒是说不出什么像样的话,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总之,他对我来说就像您一样,是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人,非常神秘又非常难以理解,好像并非一个世界,其实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