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掌握了利用觉醒的力量去感知周围一切事物的能力,我便可以真切地体会到一切拥有灵魂的生命,或者说他们的灵魂在我的眼中已经开始近乎实体化,实力的悬殊以及能量的高低全都一目了然,就像一团又一团的能量体,到底蕴含了多么强大的力量,只要拿鼻子闻一闻,用耳朵听一听,也全都变得如同触手可及。
所以说,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半吊子的二百五。
可即便带着这股强烈的自信,在面对这样一群如同凶猛野兽的家伙时,我仍旧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怎么还是怕了?
这可不在我们之前的计划之中啊。
莱奥诺尔说道。
哪的话呀,我只不过是挠了挠屁股而已,太久没洗澡,全身都痒得很,刚好跟他们解解刺痒。
唉,对了,难怪你会叫他们乡巴佬,怎么,这地心世界不欢迎火气时代的产物吗?
怎么一个个的还都处在冷兵器的水平呢?
瞧瞧他们,还都拎着长矛,这是要干嘛?
想让老子唱一出长板坡,杀他个七进七出?
切,可真是搞笑啊!
我说啊,待会我动起手来,你可别拖后腿啊!
我嘴硬地说道。
我说你有空在这耍贫嘴,不如好好观察一下他们,看到没有,他们的灵魂虽然不懂觉醒是什么,可单凭那无懈可击,堪比天神一般的肉体,就足够你应付一阵子啦,更别说这一大票的人全都冲过来。
记住我说过的话,那都是些不怕死也根本不会死的东西,除非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不然的话就会像你之前遇到的那一次,只能给你留下永远抹不去的噩梦,千万别手软。
知道啦,说的我耳朵都起茧子了,你的话还给你,老人家就好好歇着,把这么重要的事留给年轻人就是了,别光想着一个人出风头。
好吧好吧,看你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可真让人受不了。
可千万别忘了,杀掉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怪物和杀人根本就是两码事,知道了。
说到这里,我又不禁回忆起几天前就在了昂诺尔的绝对领域中我俩的一次对话。
而那一次,则是在我彻底觉醒了自己的力量之后,他对我说起时间紧迫的缘由,而我则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种灵魂碰撞的真实体验,也就是在那时,我才明白了一切将我们逼近绝望的缘由。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吗?
那些血族,没错,就是那些被我称作第一纪元的人类,或者应该叫他们远古人类才对。
他们抓走那小姑娘的目的,我想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当然,不过当时我只顾着情绪激动,并没有考虑太多。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不愿面对现实的混蛋,总是瞻前顾后。
又或者是因为自己从未得到而又一直幻想的事物被打破,我变得有些气急败坏。
你懂得,被人截胡的感觉可不太好,可你的话没错,事实就是事实,我该做的就是去面对他们。
看来,在完全觉醒之后,你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灵魂的本质。
我想,应该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我们的灵魂中有着同样的物质,这也是促成我们觉醒为强大的人类所必要的物质。
而当你看清自己的时候,才能更加清晰地看清这个世界,不再去受到那些来自肉体的欲望,或是或是那些无法自控的情绪所干扰。
在你眼中,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在你的灵魂面前,这个世界已经变得如此简单,如此平淡无奇了,不是吗?
是啊,已经再简单不过了。
原来我们所拥有的竟然如此简单,是爱,对吗?
人类的灵魂所拥有的一切能量源泉,只有爱这么简单,当你正视它的时候,它便会爆发出令你无法想象的力量。
没想到竟然会在自己身上发生,我竟然竟然会拥有如此超乎想象而又平淡无奇的物质,就像我曾经历过的人生,不过就是一段又一段充满了爱的故事。
家人、爱人,甚至幻想出的朋友,如果没有爱,这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那么除此之外,对于眼前这个乏味的世界,你还能感受到些什么呢?
Mia 他就快到了。
虽然我还不能知道他自愿离开我们,舍身冒险闯入地心世界的原因,可我已经能够感受到他就在距离我很近的地方,并且他的身后还跟着一群令我厌恶的混蛋。
那些家伙的灵魂已经开始消亡了,又或者是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污染了,变得肮脏腐朽。
他们不再是人类,可又无法摆脱自己的命运。
他们正在渴求一次重生,他们想要变得和我们一样获得自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人。
看来你已经掌握了一个觉醒者该有的全部力量,那么学着去使用这种力量,将那些被囚禁的灵魂彻底从黑暗中释放出来,也许那才是他们真正想要得到的结果。
你是说要我亲手杀掉那些毫无人性的家伙吗?
巧得很,这正合我意。
如果真的就像你说的,死亡可以永久让他们解脱的话,我愿意在今天做一名称职的刽子手。
答应我,绝不可以手软,即使他们放下尊严哀求你的时候,也绝对不能忘记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
而在此之后,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明白了吗?
而就在我回忆着之前那段记忆的同时,眼前的血族大军已经开始紧密的集结在他们的身后,一艘巨大的战舰也终于随着一阵的轰鸣降落在地面上。
当舱门打开的时候,一群同样身着暗光色盔甲的士兵则前呼后拥地跟随着一名同样身材高大的人走出了那艘战舰。
我一眼便认出了那个狠狠将自己的头盔砸碎在地面上的家伙。
就是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掳走了咪呀!
就是他,让我和酒鬼在大漠荒原中追击千里,直至地心世界。
就是他,将那可怕的记忆硬生生地植入了我的灵魂,那张苍白的面孔我绝对不会看错,那双代表死亡的眼睛正在死死地注视着我。
当血族的长老已然昂首挺胸站在我们面前的时候,莱昂努尔则微笑着迎了上去,两只手不停地按着10根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然后笑着说道搞这么大排场,看来我这把老骨头对你来说还是有些分量的,怎么不好好在你的王宫里享受新婚快乐的美事,跑到我这个地方来瞎折腾,你总不会是对那新娘子不满意,回头想起我这个老女人了吧?
一脸狰狞的血族长老则紧咬着那一嘴尖利的牙齿,面部肌肉不停地扭曲着,嘴里发出嘎吱吱的声响,之后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愚蠢,不知死活的杂种,你们这些劣质的垃圾根本不配拥有人类的灵魂,也在我面前自称长者,这里的每一个人所见识过的历史都足以将你们全部淹没,比起我们这些活了几万年却被遗忘的人而言,你们的存在,不过是一段片刻而又稍纵即逝的回忆。
小杂种,你敢站在我的面前大言不惭,就说明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把那女人交给我,我会让你死得轻松一些。
唉,我说老怪物,咱俩的账可还没算呢!
上次你他妈偷袭老子那事就这么完了?
要我说别在这大言不惭的,应该是你才对吧?
说些什么玩意啊!
唉,对了,你刚才说谁是小杂种来着?
我可告诉你,老子他妈这辈子最烦别人说这两个字,你给我听清了,待会我就打爆你的眼睛,你个臭不要脸的!
我抬手指着那老怪物骂道。
血族长老转头望向我,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可没过多久,他却露出了一脸不屑的笑容,然后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小杂种,怎么之前的事你还都记得?
你们两个愚蠢透顶的东西,放你们一条生路就是对你们这样的杂种最大的侮辱啊!
我想起来了,那女人看来对你非常重要,想不想知道我对她都做了些什么呢?
还有啊,你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心里还放不下另一个人吧?
可真是愚蠢透顶,像你这种垃圾根本不配站在我的面前说话,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开,不过嘛,也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你们都得死!
喂,别跟他废话,我说老鬼,你搞这么大动静真的无所谓吗?
难不成咱们当初定下的约定也都不算数了?
你总不会是到今天才突然开始小看我这把老骨头,打算彻底撕破脸吧?
亮诺尔说道。
呲破脸又怎么样?
女巫,别拿你那点小把戏在这里吓唬人,你唬别人可以,在我眼里你根本一文不值,把你扔在北方,留你一条性命,也只是让你代替我掌握这片领土而已。
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征服这片世界,然后再把那些碍眼的家伙们全都搞死!
人类的世界早晚都属于我,也只能属于我。
什么?
你敢再说一遍?
老娘今天就要了你的命,你个老不死的东西!
莱奥诺尔突然一反常态,一个箭步就打算冲上去拼命,可却被我一把拦住。
诶诶诶?
呃,我说老人家,你刚才怎么说我来着,这怎么自己还冲动上了?
诶?
那个谁,那个谁?
我说你他娘的少在这胡说八道了啊,有种就他妈过来跟老子一对一干上一架,整这些个没用的破事有什么意思啊,搞得前戏这么多,好像我跟你多暧昧似的,唉,我说你,你倒是来呀,要不然就让你身后那些个王八犊子一起上,也省得老子浪费时间,待会老子还得洞房花烛夜呢,你没干成的事老子替你干,看你那副熊样,就知道你他妈连个女人都搞不定,这种事啊,就得让给年轻人,跟这瞎呛什么玩意,赶紧的,别他妈墨迹!
我算是彻底看透了人类的本质,就是人类无论你换成什么模样的外表,灵魂中那份傲气的自尊与那一点就着的好战之火,即使你是个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也全都是一个鸟样。
不出我所料,这一顿雷烟火炮时彻底激怒了那家伙,他紧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我,然后对身边的士兵挥了挥手,只说了一句杀了他们之后,便转身一甩他那长大的斗篷,走向了人群的背后。
喂,诶,我说你别走啊,你总不会觉得这帮家伙就足够对付我俩了吧?
开什么玩笑啊喂,我说你呢,装他妈什么孙子,你倒是说话呀!
他娘的,你个老王八犊子,你给老子回来咱俩那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