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快别提了,那个地方还是以后有空再给你讲吧,总之我算是从那天开始相信基督这码子事的。
你还别说,那确实是个平易近人的老人家。
唉,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几个确实打听到了一些别的事,似乎在我们之前也有过一批人类去往那座城市,不过由于这鬼世界的时间是循环重置的,所以也没人能知道是多久之前的事,不过听起来是些很像守夜人的家伙。
而就在我们几个到达地心世界之后,那些人类所留下的痕迹还接连不断地出现过几次。
直到我们到了地心世界的北方,才从莱昂诺尔嘴里听说了关于他是如何传送亚马逊丛林到中转宇宙的事。
啊,对了,我都忘了那个人叫莱奥诺尔,他也有和你一样的代号,叫做星云。
听起来还真他妈怪吓人的。
我说道。
等等,你说他叫什么?
星云?
你确定这个名字他没有骗你吗?
米尔惊恐的问道。
呃,应该不会吧。
以我这段日子对他的了解的话,至少我相信他没有理由欺骗我。
怎么,这个名字很特殊吗?
我反问道。
特殊?
应该已经不能用特殊来形容了,也许这压根就是个不应该存在的名字。
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说他这个人不应该存在,而是实话说了吧。
我曾经在一次巧合的任务报告中看到过这个名字,那时我还是个新人,但那应该是被删减过的内容,而那份报告本就属于绝对机密,是我的权限没办法去查阅的。
对于这个人,报告中提到的内容非常简短,大量内容被删除。
我能查阅到的只有这个人已经从守夜人的档案中被删除,是否存活下落不明。
而我当时还以为这个人隶属于某项未开发完全的绝密计划。
你知道的,就像那些你是说类似时间行者或是先驱计划是的,可你又是怎么知道关于先驱计划的事,这事连我都无从知晓的内容才对啊。
这不难猜吧,都跟你说了,那家伙可是守夜人的创始者,就连合抱都是他的学生。
对了,还有你憎恨的那些元老会,恐怕你根本想不到,那些元老会成员最初可都是星云从中转宇宙的各个角落里一个一个救回来的无名旅人。
可以说啊,如果没有他,也就根本不会有什么守夜人了。
而至于之后的事,也就是关于你们这个组织的起源,我想有时间的话我会一一讲给你听的,搞不好到时候又要颠覆你现有的世界观了。
哈,这也挺有意思的,终于轮到我给你讲些骇人听闻的事了,不过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发飙啊。
我说着竟然笑了出来。
亏你现在还有心情笑得出来,看看眼前的烂摊子,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混蛋可根本没有半点撤退的意思,我看你还是不要太过轻松为好。
真该死,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就不该米尔说到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见他欲言又止,便说道我这个人呐,你知道的,向来都是这副德行,不过眼前的状况,说实话我并不担心,以我对他的了解嘛,这帮家伙根本不在话下,他要是愿意的话,想必可以把这个地心世界闹个底朝天。
我想啊,你应该去听听那些地心世界的居民是如何评价这位传说中的女巫大人,那种可怕的程度都快赶上撒旦她老人家了。
Mia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幸好这样的人不是站在我们的对面,不是吗?
这可是你常说的话。
不过提起这个名字还是令人感到十分诡异,想当初查阅到那份报告的时候,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些报告是在不久之后就要被全部销毁的。
想必这个人的名字现在已经无法在这个世界中任何一个地方听到了,不过也许这就是我从没有听过这样一位守夜人的原因,光集虽说并不是第一次亲眼见证这样的人,但每次看到都觉得觉得什么?
说来听听?
我问道。
没什么,也许是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吧,毕竟这样的人已经不能再用常人的眼光去理解了。
虽然我们都期盼着人类的觉醒,有朝一日回归高等文明的宇宙,可试想一下,如果每个人都拥有这样的力量,那么人类好战的灵魂又会做出何等可怕的事呢?
也许合抱的出走真的并非我一厢情愿理解的那个样子吧。
直到今天,我才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么愚蠢。
米亚说着,嘴角再次划过泪水,一丝悔恨的神情也随之稍纵即逝。
事情都过去了,无论如何,我相信你都有自己的苦衷,不过现在确实不是感慨这些的时候,人都有犯错的可能,但至少我相信人类的明天会是光明的,至少造物主还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不是吗?
关于核爆的事,真相确实并非你想的那样,说不定你自己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可我也相信任何事情都存在其背后的原因,或许他也只是个想要把一切都做到无限完美的家伙吧。
至少在星云的眼中,无论他做过什么,也依旧都是他的学生,一个天真的想要把一切都做好的孩子。
真希望我也能有他那样的天赋,至少不会再看着自己心爱的人从眼前被人抓走,这样的事儿,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发生了。
米也望着我的双眼,神情显得十分复杂。
实话说,我不是什么盖世英雄,也从没对自己这辈子做的事负过什么责任。
虽说吹牛的话没少说,但这一刻,我是从内心想要保护这个一贯做事态度强硬的女人,毕竟从再一次见到他的那一刻起,那种莫名的牵绊就又一次出现在我全身的每一颗细胞中。
傻子,说什么呢,说不定下一次就是你从我眼前被人抓走,到时候我可不会管你的。
总之,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最重要,谁管你爱不爱他,净说些不要脸的话,我看你最拿手的就是油嘴滑舌了,小心你的舌头,哪天我就哪天被哪个老怪物生吃了,可没人管你。
瞧你,又说这种话,怎么就那么狠心呢?
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是你啊,没准是那酒鬼呢,我俩可是搞基好多年了啊!
噢,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
之前我和酒鬼在到达圣城之后,打听到了一些消息,就像刚才我说过的,似乎有那么一批人类到过圣城,听那里的人说,那些人在寻找某种东西,或是到那里完成某个任务。
听一个铁匠提起,那些人中有个女人,个子不高,看起来十分美丽,也和你一样留着黑色的长发,难不成你以前也到过那个地方?
还是说你曾经与何豹到那里执行过某项任务?
我想,现在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必要隐瞒那些所谓的机密了吧,毕竟你的心思我已经能够清楚的看透了。
我说道。
牛气什么,我早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超越我,从我第一天见识了你那讨人厌的觉醒之后,就已经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不过,你说的那件事看来要让你失望了,我并没有到过那个地方,也从没有与合报或是其他人执行过有关圣城的任务,甚至在手艺人的机要档案中,圣城也都被列为禁忌之地,就如同埃及地下神殿一样,是不可以随便触碰的敏感地带。
像我这种不被看好,可偏偏又思想固执的菜鸟,又怎么可能会被分配到那样的任务呢?
米娅苦笑着说道。
什么?
你竟然自称菜鸟?
我的天啊,我没听错吧?
等等,是不是雨太大,我的耳朵进水啦?
你竟然称自己为菜鸟?
乖乖,到目前为止,我依旧觉得你是守夜人中的顶尖力量,中流砥柱一般的存在。
难不成是因为我变强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喂,你总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想给我来个小鸟依人的大转变?
我说老同志,咱不带开这样的玩笑的啊灭举着手掌,差点就打在我脸上,然后一脸严肃地说道谁跟你开玩笑了,见炮你见识过了。
那样的顶尖高手,在守夜人最为全盛的时期,也不过是众多高手中普通的一个,像那样的半神级,几乎到处都是,甚至就连光级也并非凤毛麟角。
我这样的,呵,别逗了,能算什么?
不过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几十年光景,和那些活了几千年的老家伙们比起来,几乎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有件事你可别理解错了,你所谓的变强,距离真正的强者还差得远呢。
就像你这位老师说的那样,我能感觉到你还没有挖掘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不过那一天真的到来,也许我就只能用仰视的目光去看你了,也许,也许,你早就把我忘了,说的什么呀,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事,说的好像个负心汉一样,怎么,这就要和我确立关系了啊,这有点太那个了吧,毕竟这里还是战场啊,别理会错了,我只是算了,我现在很累,非常累,这种感觉就像自己这一生所经历过的全部,都一股脑地压在了头上,我真的很想卸下这副担子,还有那该死的本不属于我的责任。
也许就像你曾经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人不该内心充满仇恨,更不该让仇恨控制了自己的灵魂,或许再没有必要去做一个看起来冷酷无情的人了。
和这个世界相比,无论我再怎样去改变自己,也只不过是个怀揣着孤独的小丑罢了,谁会去在乎我的想法,即使我已经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可还是没有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
很多时候是啊,很多时候我们都只是一厢情愿罢了,总觉得自己在别人的心里有多么重要,又或是高估了其他人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更别说这个世界又是如何对待我们了。
这说起来确实很可悲,如果每个人都能像你我这样去思考问题的话,我想人类本身所存在的问题恐怕早就解决了,所以还是不要考虑这些无法得到答案的事了,我们又不是救世主,做好我们该做的事,专注于眼前,忘掉过去。
这也是你教我的,难道你都忘了?
我说道。
当然没有,可现在却轮到你来读我的内心感受,这种感觉真的很讨厌。
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
你们在到达北方之前,有没有见到一批学居人?
斥猴,就是那些那些看起来个子不高的家伙,体格很强壮的那一种,他们是地心世界的原住民,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说着,米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翻了几页,上面用铅笔描绘着类似学具人模样的图画。
这个嗯,我们确实见到过,如果你说的是那些石头人的话,我和酒鬼还曾经与他们发生过一段不太愉快的经历。
这话说起来可就远了,那该死的地穴,没错,我和酒鬼差点就死在里面。
我说过路上我们还遇到过一些人类留下的痕迹,还有那些会发光的玩意儿,到处都是,我们三个就像蚂蚁似的爬了好几天,后来就是那些长着毛的家伙们突然冒出来,再后面又是石头人,恐龙,巨大的类人猿,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也不知道他们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总之是非常的不友好。
我也记不清到底和他们交手了几次,后来稀里糊涂的就到了这里。
Mia 皱紧眉头,瞪着两只大眼睛看了我好久之后说道你说的都是些什么呀,我看倒是我让你弄得稀里糊涂了,什么蚂蚁啊,什么发光的东西啊,我都让你搞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