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啊,糟了!
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如此离谱的阶段,而更加离谱的是,我竟然好死不死地参与到了这些破事当中,这可不是我能触及的领域。
即使我自吹自擂的说什么自己已经突破了觉醒的界限,可和眼前这帮非人类的家伙比起来,自己仍旧是个不折不扣的混子。
这样的事情要是搅进去,恐怕几条命也不够玩的。
不行,我得想办法从这些事中脱身。
不,干脆还是溜走算了,去他的守夜人,去他的什么交互使命!
我不过只是没想到,我这内心的独白竟然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我,就连眯眼那双凌厉的眼睛也略带指责和批判地注视着我,我都忘了自己的觉醒,还处于休眠状态,眼下这地方是个人就能看穿我的想法。
一时间我羞愧难当,干脆低下头唉声叹气,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可以理解他的感受,毕竟这样的事放在谁的眼前都会感到恐慌的,即使像你我这样身经百战的老骨头也是一样。
请不要忘了,今天才是他加入守夜人的第一天,他本该像外面那些整理文件的矛头小子一样,度过自己忙碌且无聊的一个日出周期,可责任却将他拉了进来。
他没有选择夺门而逃,已经证明了他作为人类精英的伟大勇气,我们大可不必呃喂喂喂诶?
等等,我说北极啊不,指挥官阁下,请恕我冒昧的说一句啊,我可不是什么人类精英,依我看,我只不过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子,到底是怎么被弄到这个世界的,我也说不清啊!
我确实说过要为人类的复兴做出努力,也说过什么不惜生命代价之类的话,可那不都是嘴上说说而已嘛!
这事到临头,我还是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去承担这样的重任啊!
再说了,像这样的狠角色,即使多给我个十年八年的去修炼,恐怕也应付不来啊!
我看你们还是赶紧把那个什么核报找回来才是最关键的。
呃,至于我嘛,出出主意还凑合。
喂,我说你这家伙都在说些什么呢?
你当守夜人是一群过家家的小孩子吗?
北极星说的没错,你是被上天选中的幸运儿,既然造物主给予了你如此莫大的荣幸,你不是该为人类做出一些贡献才是嘛?
关键时刻却要拉裤子,可真是丢人!
喂,我是二 bot,待会要是这家伙真的想要逃走的话,我们就把他干掉算了!
华伦冲着身旁的猛犸象嚷嚷着。
那个唉,算了,要说多少遍你们才能相信呢?
我来的这什么中转宇宙的地方才不过几年的时间,那些来到这里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老不死大有人在,干什么要把这种玩命的破事压在我头上啊!
我是说过加入守印人没错,可我那压根就是想找个栖身的组织,那省得出去没人照应。
可你们这帮家伙倒好,那刚一入伙就得让我交什么投命壮士的,妈的,我算看透了,上辈子不知道做了什么缺德的事啊,该我这辈子还你们!
我喋喋不休地唠叨个没完,以至于身边的咪呀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好了,指挥官,请不要在意这个人的牢骚,有什么话咱们还是直说了吧。
上次我们与舰炮偶然碰面的那一次,刚好遇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家伙,一个高个子的中年亚洲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那个人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间谍了。
Mia 说道。
是的,没错,但那一次绝对不是什么偶然,我可是绞尽脑汁追着那些家伙的屁股到处跑,可在我的行动日志中,却发现了一条惊人的巧合,那就是你们几个的行动路线全都和那家伙的足迹有着惊人的重合,所以原本我已经跟丢了目标,却在这一重大发现之后跟自己打了个赌。
我向北方要塞以及总部分别发出了求救信号,要求他们多重锁定海鸟你所在的具体位置。
事实证明,这场赌局的赢家就是我,那家伙果然还是出现在了你们刚刚踏足的位置,所以事情可以说完全不是巧合才对。
说话的正是舰炮。
什么?
这情报可靠吗?
米尔接着问道。
当然,千真万确,而且已经征得了两位大技师的意见。
早在你上一次离开北方要塞的时候,我就已经盯上那家伙了。
先是在伦敦,当我们的交互使者离开多弗尔打算穿越海峡的那一次时,他们便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海啸,而那一次海上风浪的始作俑者,也是这名不折不扣的间谍刽子手。
那次海啸导致了多层平行宇宙发生了连锁反应,许多人类为此丧命。
而当你们几个巧合地在血腥群岛擦身而过之后,那家伙更是反人类的清洗了那座岛屿,导致总部派出抓捕你的几名外勤人员全部送命。
如果不是同时处在混沌深海的第八个人出手干预了此事的话,后果还将更加严重。
舰炮说道。
等等,你是说当时假期和我一起迫降在那座岛上的几个人也全都没错,那几个家伙很不幸,包括台风在内的几个人全都遇难了。
而那座岛上的第八个人,我想已经不用我多说了,你们应该已经从某人的口中得知了消息才对。
舰炮说道。
是的,我们已经得到了某位身份重要的人给予的忠告。
我们知道合抱当时也在那座岛上,并且与交互使者发生了直接接触,但之后有人血洗那座岛屿的事就完全不得而知了。
说到这里,米娅的神情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放轻松,海鸟大人,事情还远不止如此,后来的事便是巴黎郊外,当交互使者完成了与守望者之间的接触后,那名间谍也又一次闻讯赶到。
若不是两位大技师将交互使者传送至埃及的话,我想他们已经在那地方送命了。
而后来赶去的我也干脆扑了个空。
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与两位大计师发生了正面接触,才第一次了解到我们追查的同一条线开始交织在一起了。
舰炮接着说道。
是啊,这猴子说的没错,可那傻瓜竟然还天真的以为我们是在搞什么恶作剧,竟然毫无理由地把他们扔去了埃及,还偷偷改造了他的狗。
真不知道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给他们灌输了这样的思想,把我们两个如此伟大的人说成了幼稚的傻瓜。
我说二 bot,我们是不是该考虑给这些傻子上一课了?
小个子滑轮一口气将我和米亚挖苦了个够,这下子我全都明白了,那些始终围绕在心中无法找到答案的内容,竟然全都在这里被一一点破了。
我站起身,对着面前的两位大技师深深地鞠了个躬,然后说道两位,对不住了,我代表自己以及 Mia 给你们二位哎呀,算啦,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喂猴子把后面的事告诉他们,瞧他那副变毛变色的样子,我就知道他会做出这样的反应。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于傻瓜这个词,大多数人都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吧?
2 but 好吧,既然大技师吩咐了,那么后来的事便来到了埃及。
你们所经历的事,总部以及北方要塞全都收到了,上报的内容这里就不重述。
但你们是否清楚一件事,那始终徘徊在开罗城里的赛特,为什么会在你们逃出神殿后便奇迹般地消失了呢?
而不是留在那里等待你们的到来?
杀你们个二罪皈依?
舰炮笑眯眯的问道。
对呀,这件事我竟然忘得一干二净了,都让后来的事给搞糊涂了。
喂,咪呀,你可是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的,你有没有看到赛特那家伙?
我问道。
当然没有,既然选择在天亮之前离开,就是为了趁夜色避免与那种东西的正面冲突,可事情却意外的轻松,不仅仅是赛特,就连他那些爪牙也根本一个都没有看到。
开罗城就像换了一副样子,连一粒封杀都没有看到。
Mia 说道。
那就对了。
就在你们被赛特撵的上天无门,逃入了地下神殿之后,那名间谍又一次出现了,他在寻找某个线索无果之后,也许是出于泄愤,干脆屠戮了开罗城,干掉了仅存的神族后羿之后便再次不知取向,我们完全搞不懂他到底在做什么,可这样的后果却间接帮助了你们。
由于事情变得越来越棘手,总部也从侧面加入了行动。
他们派出了几路人马,按照推断的方位去寻找那名间谍的可能性。
而在总部看来,那名间谍有理由和海鸟这样的叛逃者形成某种交易。
于是,在两位大技师的寿命下,白狼便带着你的狗开始了行动。
先是利用那条狗寻找交互使者的下落,呃之后再利用交互使者引出海鸟。
但他们的这一猜想显然出现了偏差。
事实证明,海鸟与那名间谍并无瓜葛。
只可惜白狼的这次行动干脆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我想他不会介意的,你说是吧?
舰炮说着把目光又转向了我。
啊,对了,如果可以的话,请把这个交还给他。
我已经领到了属于自己的陀螺仪了,如果两位这次回去能够见到白狼的话,请带去我的问候,说不定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请他不要纠结于之前的事。
说着,我把白狼的陀螺仪交给了猛犸象。
好吧好吧。
在那次白狼的出现之后,事情便紧接着来到了午夜的航空母舰上,而意外的是,那家伙似乎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至少在我看来,他并不打算抢夺你带着的那三本书呃或是其他什么玩意,反倒是只想试试你们几个的斤两。
而随后赶到的我,也正是在那一次,终于确信,那家伙和你们两个之间一定有着某种扯不开的关系。
这种关系绝非总部揣测的那种肮脏的秘密交易,而是另一种更加无法描述的关系。
嗯,没错儿,无法描述。
舰炮眯起眼睛,看着我和咪呀说道。
什么无法描述?
别开玩笑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和那种人扯上关系啊!
我看一定是搞错了,即使他没有冲着我身上带着的东西来,也一定和这些东西有着撇不清的关系。
至于我何蜜呀?
我敢断言,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我站起身,兴冲冲地说道。
不,我不这么认为。
说话的是咪呀。
说什么呢?
诶,我可不想和那种人扯上关系啊!
不,舰炮说的没错,我总觉得那家伙一定和我有着某种关系,而这种关系,也许是某种平行宇宙层面上的。
至少在我与那家伙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心中便体会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始终扯不断的牵绊,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米亚接着说道。
什么?
那个不,不对啊,怎么可能?
那怎么可能啊?
我们怎么可能会和那种人有关系呢?
我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我喃喃自语,已经开始变得没有底气,没有力量。
因为就在此时,我也开始逐渐回忆起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受,就像我最早见到 Mia 似的,那样说不出,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