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黛玉看到老百姓吃的粗盐又脏又苦,对身体不好,就用自己现代人的化学常识,研究出一套提纯食盐的方法。把粗盐溶解、沉淀杂质,再过滤、重新结晶,做出的盐又白又细,干净无害。为了让更多人受益,她托贾政把方法献给了皇上。
皇上看了非常高兴,说她有才学、能为百姓做事,立刻下令全国推广。因为林家不做生意,皇上特意让薛家负责开作坊炼盐、全国销售。宝钗作为薛家的当家人,办事利落,没过多久,精制白盐就卖到了京城和南北各地,百姓称赞,国库也多了收入。
这时林如海已经在京城任户部侍郎,兼管两淮盐政,加太子少保衔,在京城办公,不用去外地,却能总管两淮所有盐场的事。黛玉不用离开家,正好可以用现代人的产业思路,和父亲一起商量怎么扩大食盐产量。
这天林如海从衙门回来,直接去潇湘馆看黛玉。
一进门,就看见桌上摆满了图纸和密密麻麻的记录,连产量、成本、效率都算得清清楚楚,便笑着说:“你又在琢磨什么大事,这么用功?”
黛玉起身笑了笑,把图纸推到父亲面前:“现在精盐虽然好,但老盐田产量太低,根本不够全国用。我根据海边地形,设计了大规模日晒盐田,把以前烧火煮盐改成太阳晒盐,能省下九成柴火,产量还能翻好几倍,这样老百姓才能真正吃到便宜好盐。”
林如海拿起图纸一看,只见上面一级级的盐田规划得清清楚楚,引水、蒸发、调卤、结晶,连下雨天怎么保卤、废料怎么处理都想到了,越看越惊讶:“这些设计、还有这么精细的账目,你是怎么想得这么周全的?这法子要是推行,简直是盐场百年来最大的改进。”
黛玉语气平静,却带着现代人的科学和管理思路:“以前煮盐又费人力又费钱,完全不合算。我们顺着自然规律来,用阳光和风蒸发海水,成本最低、产量最大;再在盐田旁边直接建提纯作坊,产盐和炼盐一条龙,省去长途运输的麻烦和损耗。另外统一质量标准,做好分级,以后管理也方便。”她还提到,以后要做产销记录,实时监控产量和销量,避免短缺或积压,黛玉心想这都是现代管理的思路,必定事半功倍。
林如海连连点头:“好!不光技术厉害,还懂统筹、懂算账,这份眼光,朝廷里的老臣都未必有。明天我就把方案上奏,皇上一定会同意,你只管放心细化方案。”
父女俩正说着,丫鬟进来禀报:“薛姑娘来了,还有凤奶奶也一道来了。”
宝钗一进门,看见桌上的图纸和账目,就知道在谈盐务,先向林如海行了礼,才对黛玉说:“妹妹一定在想扩产的事吧,我在外边听说,百姓都盼着更多精盐,可现在根本供应不上。”
黛玉点头,笑道:“正是,宝姐姐是最聪慧过人的。我和父亲打算在两淮扩建日晒盐田,多开几家提纯作坊。我们分工合作,我管技术和规划,父亲管官府协调,姐姐你管工匠、船只、物资和销售,各做各擅长的,效率最高,也不会出乱子。”
一旁的王熙凤笑着走上前,眼神里带着只有两人懂的默契,对黛玉飞快递了个现代人的眼神,嘴上却按古代规矩说话:“林姑娘真是心思细密,这一出手就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如今我和宝姐姐合伙打理这些盐坊生意,外头的渠道、账目、周转,我也能搭把手,绝不让资金、销路绊住脚。”
只有黛玉听得明白——凤姐这是在说:我是现代商业精英,渠道、资金链、风控我来扛。
两人都是穿越过来的,早已私下挑明,彼此心照不宣,只是在宝钗面前半点不露。
宝钗哪里知道这些内情,只当凤姐热心能干,当即笑道:“正是,如今有凤姐姐帮我一同打理,里外顺畅多了。妹妹只管放心,沿海的工匠、船运、店铺、仓库,薛家全都能调动。作坊需要的人和工具,我全部安排好,一定按你的标准来,绝不耽误进度。”
林如海看着三人,十分欣慰,忍不住感叹:“黛玉有济世之心,薛姑娘有谋略之能,凤丫头又有这般干练手段,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有你们三人配合,这事一定能成。”
宝钗连忙说:“伯父过奖了,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薛家只是尽一份力,全靠妹妹的好办法和伯父主持。”
黛玉也笑说:“大家一起用心,分工明确,才能做成事。”
凤姐在一旁笑着补了一句,话里藏着现代商业逻辑:“姑父放心,有我在,账目、销路、资金周转都错不了,咱们既要做好事,也要做得长久、做得稳当。”
不久林如海有事先走了,屋里只剩下她们三人。
宝钗轻声说:“你天天这么费心,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黛玉笑了笑,:“我知道,劳逸结合才能长久。姐姐在外跑前跑后更辛苦,也要多保重。”
凤姐也笑道:“妹妹们都顾着身体,生意上的粗活累活有我呢,我从前跟着父亲也走南闯北惯了,这些场面都撑得住。”
这话很快在贾府传开了。上到贾母、王夫人,下到姑娘丫鬟,人人都知道黛玉一个姑娘家,凭真本事为国家百姓做事,都夸她是奇女子。
贾母逢人就笑:“我这个外孙女,真是有大出息。”
王夫人也对探春、惜春她们说:“你们都该学学林丫头,不光有才情,还能踏踏实实做大事。”
一时间,园里的风气都变了。
探春本来就会管家,现在学着黛玉精打细算、定规矩、查账目,把园子管得更有条理;
惜春画画也不再只画花草,想画一幅《盐田利民图》,记录这件好事;
迎春也安静下来学算账、学管家,说以后也要做个有用之人;
就连丫鬟们,也都开始认真学做事、学手艺,不再整天贪玩。
第二天早朝,林如海穿着朝服,把黛玉写的盐田扩产方案、图纸和成本计算整理好,进宫面见皇上。
行礼之后,林如海上前奏道:“臣户部侍郎林如海,奏报两淮盐务改良扩产之事。此前臣女黛玉献上精盐提纯法,已蒙陛下推行。如今百姓需求越来越大,旧产量跟不上。臣女又根据地形,设计日晒盐田新法,可大幅提高产量、减少开支、惠及百姓,现将章程图样呈上。”
皇上让人拿过来,亲自翻看,见条理清晰、计算精准,对国家和百姓都大有好处,十分高兴,当即问道:“这个办法真能让盐产量大增、官民都受益吗?”
林如海回奏:“此法不劳民、不浪费,顺应天时地利,改掉了旧法的所有缺点,效率极高。再加臣女定下严格标准,薛家与荣府协理产销,调度娴熟,一定能很快见效。”
皇上点头笑道:“林卿有这样一个女儿,有才智、肯务实、心系百姓,真是难得!朕准奏。下令沿海官员立刻办理,人和物资一律优先,仍由薛家协助生产运销,务必让新盐遍及天下。”
林如海磕头谢恩:“臣遵旨,一定尽心办理,不负陛下与百姓期望。”
退朝之后,林如海立刻派人把圣旨内容传给贾府和薛家,自己回户部发文,督促各地严格按照黛玉的方案执行。
消息传到王熙凤这里,她立刻心里一盘算——现代供应链、铺货节奏、资金回笼、风险控制,一套组合拳瞬间成型。她悄悄让人给黛玉递了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一句现代黑话:
“技术你兜底,商业我闭环,放心冲。”
黛玉收到字条,轻轻一笑,心中彻底安定。
消息很快传到大观园。
宝玉放学回到怡红院,袭人端上茶笑着说:“现在全府都在夸林姑娘是奇女子,连姑娘们都跟着上进,园子里气氛都不一样了。”
宝玉手里拿着书,眼神格外坚定:“林妹妹一个姑娘家都能做这么大的好事,带动大家一起上进。我身为男子,再不刻苦读书,将来怎么为国为家出力,岂不是白读了圣贤书?”
说完,他把书合上,对袭人说:“晚上别来打扰我,我要读到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