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季所以小明争想他,继续待在他身边也挺好,至少他能给他想要的,至少他能给他和孩子更多。
看了好一会儿,向明征起身抱着他回了卧室。
身体触碰到床,沈辉林就已经转醒。
超负荷运转之后,身体发沉,他躺在被子里,没有睁开眼睛。
向明征在床边坐了几分钟,关掉了床头的灯,转身出去了。
沈辉林很快又睡了过去。
学业和工作双重压力之下,他睡得不太好。
梦到自己小时候坐在教室里,一篇课文怎么也背不下来,记得上句忘了下句。
又梦见公司新接的项目搞砸了,刚招进来的员工都闹着要离职。
然后下一个场景,七七躺在婴儿床里哭。
沈慧玲很着急,突然睁眼醒来。
卧室里还是他睡着前的样子,一片漆黑。
肖明征还没有回来,床的另一侧空着。
梦都是反的,他记忆力很好,不会出现背了上句忘下句的情况。
他接手公司后的第一个项目完成得很顺利。
七七也没有哭。
沈慧琳拥着被子坐了一会儿,等大脑清醒了一些,向明征不在,他只能自己下床去找水。
沈慧琳捧着一杯温水上楼,路过书房,看到里面微弱的光。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红木桌上放着的已经不是笔墨,而是酒瓶酒杯。
向明征靠在座椅里,一手拿着手机听电话,一边慢慢倒酒。
他声音低沉,微微垂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面色也冷淡,心不在焉地听着向家私人律师的话,半上应了一句信拓基金通过别的渠道走。
律师试图劝阻,向明征冷淡道这份东西是必要的,不用再说。
他对电话那头的建议听得不是很认真。
这说心头基金的说会控制在安全范围之内,亲子鉴定不会做。
向民征放落酒杯,揉了一下眉心,就这样吧。
挂断电话,向明征在外面的浴室洗过了澡,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沈辉林背对着他睡觉,被子下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向明征看着桌上的水杯,目光停顿了几秒,莫名有些心神不宁。
沈慧琳躺在床上,不一会,床的另一侧下线,肖明征像是知道他没睡着,自身后揽住了她,她的手隔着睡裙放在她的小腹上。
睡醒了?
向明征说着,手移到了沈慧琳的腰系。
highly 不了,布料轻薄的睡裙紧贴着肌肤,她手上的温热传递过来,烙印在沈辉林身上。
夜色漫长,好像总得做点什么才不算浪费时间。
被子遮挡住了两人的身体,久易助长了性质。
肖明征耐心十足,时轻时重的揉捏触碰,很有技巧性。
不一会儿,沈慧琳的呼吸变了。
觉得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向民征揽着沈慧琳的胳膊,让他面对着他,他眼底隐藏着别的情绪,幽深而露骨。
沈辉林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觉得他没怎么变,只是淡漠中带了一些沉稳。
两人在黑暗中对望着,一把火却不着痕迹地烧了起来,呼吸和动作都时轻时重。
到了中途,沈辉林累到胳膊都不想抬,向明正让他休息了一会,沈辉林被他整个圈在怀里,后背抵靠在他的怀里,身体没有分开,稍稍动一下就能复苏。
她亲吻她白皙的肩膀,嘴唇触碰着肌肤,温柔又亲密。
沈慧琳垂着眼眸,呼吸之间都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幽冷霸道,夹杂着很淡的干燥烟草味,触感嗅觉都好似被他攻占。
肖明征不紧不慢,说他太缺乏锻炼,体力比之前差了好多。
沈慧琳掀起眸子,那你去找体力好的。
后几个字没说出来,被向明征捏住了下巴,被迫转头后,又和她亲在一起。
向明征声音又哑又沉,目光也带着威压和几分冷意,宝贝,别在这种时候说扫薪的话。
沈辉林抿唇看着他,果真不再说话,以至于后一次不管怎么做,他始终不怎么出声。
向明征拿手拨开了他脸侧的长发,低头看着他,非得逼出一点声音不可。
沈辉林被弄急了,也被逼急了,没忍住,挠了一把他的胳膊。
好了。
向明征抱住了她,手抚摸着她的背,带着满足后的宽容慵懒,语调还算认真。
公司才刚起步,别搞垮了身体。
他观念还挺豁达,让他该放手就放手,毕竟一口也吃不成一个胖子。
沈辉林却不这么认为。
什么都已经拥有的人,才会思考退让和放弃。
都说有舍才有得,可什么都没有,两手空空的人,要放弃什么呢?
两手空空的人,最应该做的就是迅速把握机遇,先把能抓的抓到手里。
公司刚取得一点成绩,这种时候正需要激流勇进,怎么能退?
向明征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说他是小孩子心性,眉眼间带了一些浅薄笑意。
那就放手去做。
他几乎带着一种长者的宽容温和。
穿了是你的,赔了算我的。
沈辉林眼底清澈,野心出险,说话算数。
向明征看着他的样子,掘出几分新鲜劲,张口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下。
沈辉林清,抬手推他,向明征捏住了他的手,张开松开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泛红的咬痕,戏谑一般,就以此为阵。
沈辉林抽出手拍了一下他,垂眸看着咬痕,柔声说,这算什么证明,过几天就没了。
肖明征说,男孩需要找个庙去拜一拜,煞血为梦。
沈慧琳难得笑出声,笑容让她的眉眼更加温柔。
向明征低头看了她一会儿,指腹按在她的唇角处,静了半晌,说太累就休息几天,慢慢来。
他让他一周至少留出两天的时间,用来休息锻炼。
沈慧琳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体力不行,配合不了你?
向明征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好几秒,薄唇紧抿着,目光也冷沉。
半晌,她几乎有些无奈了。
少说没良心的话,你觉得为了一个公司累坏了身体?
知道?
沈辉林趴在他怀里,低声应他。
不值当。
向明征轻捏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身前挖出来。
每周两天的休息时间,琪琪监督你?
奶都没戒断的小孩子能监督人?
沈慧琳觉得好笑。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没过一会儿,沈慧琳又睡着了。
入秋之后,气温逐渐下降,没有供暖的房间总有些冷,被抱着的时候,被子里便多了一份温热。
只是这份温热时隐时显。
沈辉林缩在向明征怀里,一会觉得冷,一会又觉得热,他在冷热的反复交替中睡得并不踏实。
天快亮的时候醒了一次,口干舌燥,又想喝水。
放在桌上,水杯已经空了,他掀开被子,还没下去。
向明征也醒了,说了一句等着啊。
拿着杯子出了卧室。
沈慧琳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被她喂了水,身体阵阵发热。
在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触碰到额头时,他不想让梁毅远离,侧脸蹭了一下他的手背。
向明征将水杯放到一边,一只手替他盖好被子,抽出手出了卧室。
住在一楼的阿姨听到了声音,从房间出来,看到向明征在客厅。
找什么?
先生,怎么了?
向明征声音温凉道。
有没有温度计了?
阿姨从隔间提出一个医药箱,找出来耳温计,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向明征接过东西上了楼。
阿姨跟着上楼。
测过之后温度不高,可能是换季流感带来的低热。
向明征要请医生,沈慧琳说没那么严重。
张阿姨找来了感冒冲剂,换季流感很严重,公司有不少人都在咳嗽发热,可能是开会的时候被传染了。
沈辉林喝了药之后又躺回被子,向明征在床边坐了一会,也躺了上来,伸手就要抱他。
沈慧琳说小心被传染。
向明征轻描淡写道,传染也就传染了。
两个人都没有再睡着,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向明征说,他现在抵抗力太差,做事太拼命,这样没日没夜折腾下去,多少条小命都不够他折腾。
沈慧琳被他说得头疼、感冒嗓子疼,有些烦躁不耐。
你怎么比我爸还唠叨啊?
向明征也不恼,只让他好好养身体,这一养就养了两天。
沈辉林原本要趁着周末去公司,肖明征禁止他出门,顺便还打发走了找上门的助理。
行程安排全被肖明征打乱了。
沈慧琳问那公司的那堆事怎么办?
我不去,你帮我处理?
肖明征坐在餐桌前喝着咖啡,思忖片刻,竟点了一下头。
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沈辉林由着他去了,让助理把待办事项发过来,向明征替他做了。
怕感冒传染给七七,沈辉林那几天也很少带他。
每天傍晚是固定的外出散步时间,向民征带着穿着暖和的戚戚出了门,阿姨追出来问要不要带着婴儿推车?
向明征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宝宝,不觉得他有多重。
不要走到院子里,被抱在怀里的宝宝伸手指公寓,一直说,have。
向明征没太理解黏黏糊糊的话,低头看着七七,确认道杯子。
七七眼睛眨动,点了一下头。
向明征心中疑惑,什么杯子?
沈慧琳披着一条披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人,转身拿着戚戚的水杯走了出去,在向明征面前站定,将水杯递了过去。
他出门要带着水杯。
向明征单手抱着人接过杯子,视线落在宝宝身上,带了几分意外。
他还挺聪明。
沈慧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向明征这人也有点一言难尽。
30多岁的人了,看七七就像是在看一个有生命的小玩意儿,他经常会说出一些难以形容的话。
七七三四个月,还在吃母乳的时候,向明征坐在一边看,看着看着就说这么一点小东西,全会喝东西啊。
宝宝刚学着咬字说话的时候,她落地刚到公寓,听到七七说出一个妈妈的词汇,抱起她走到了沈慧琳面前。
他说话了,那反应就像是在说,这么一个小不点,居然会说话。
听过太多沈辉林,对此刻向明征的这句他还挺聪明,已经见怪不怪。
他替宝宝戴好了帽子,交代说他要是渴了,会主动找你要水。
向明征看了一眼七七,沈慧琳转身回屋,看到校民征抱着宝宝出了铁翼大门。
七七眼睛笑成了小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