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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集似曾相似的女人看到林硕不想继续说，众人自然也就不便打听，而是跟着继续赶路。
m 倒是被这番话勾起了好奇心，心想回头跟林硕独处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那双画在石壁上的眼睛 m。
后来仔细看了看，倒是看出来不少东西。
他本人在绘画方面造诣不高，但是在美国求学的时候选修过艺术室，这双眼睛的画法，他看得出来具有西方视觉艺术中表现主义的特征，线条夸张，情感表现非常强烈。
而表现主义在西方艺术史上开始流行，是20世纪初的北欧一代，无论是空间还是时间，这听起来都是挺远的事儿，可这双眼睛却近在眼前，这种画境便并不觉得除了人类之外，还有什么物种可以掌握？
停留在旧石器时代的雪人艺术方面，最多只是刚刚萌芽，或许会有某些喜好，但并不会创作。
白首飞尸本质是一种大蝙蝠，连人都不是。
所以林硕和周令时的对话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为了不在徒弟面前佘林硕的面子面没把这些话说出来，而是闷在心里。
其实跟林硕相处的这小半年，很多情况下 m 都是这么做的，尤其是之前在阿尔泰山有关迪兰的事跟着林硕继续往前走，m 的视线再次的投入黑暗中，视网膜上之前的成像残影未消，那双眼睛依然在 m 的脑海中停留了一段时间。
表现主义的画法北欧流派北欧、北欧皇室公主迪兰，这些念头纷纷出现，刹那间似乎联系在了一起。
同为女人 m 之前观察迪兰最多的就是眼睛，这倒不是 m 觉得迪兰的眼睛太漂亮，想要好好欣赏，而是因为她跟迪兰相处的时候，常常需要用这种直视对方的眼睛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m 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双眼睛似乎很像迪兰的眼睛，都是杏眼，蓝色的瞳仁，睫毛很长，这是巧合吗？
这双眼睛到底是谁画的，画的又到底是谁呢？
心里啊，正想着这些事情，身边的周令时又是轻呼一声，哇，这一次比刚才那声啊要好一些。
刚才 m 受到了惊吓，这一次只是有些被打扰了思绪。
我是周立驰，林硕在前面停下了身形，发话道，你是没完没了的，可不行啊，不是师傅，还有苏家卓、张家主。
你们快看周令时，一边说着话，一边把手中的手电左右快速的照了一圈，手电的光圈在这个距离下投射到两侧的洞内，石壁上也就轿车轮胎那么大，这就显得光照范围不太够，因为此时映入 m 和其他人眼帘的不再是一双眼睛，而是一系列巨幅的壁画。
周亮石手中的这支手电左右两边这么一打，密密麻麻，全是 m 身处在这个地下暗穴中，就好像进了一间停了电的画廊，因为光照范围不够，大体化的是什么 m 还看不出来，但这些壁画的颜色也很看清楚了。
尽管手电不是自然光，颜色有些不正，但大体上可以分辨出这些壁画是用黑、红、蓝、白四种颜料绘制的，其中蓝色的颜料很特殊，有微弱的荧光。
师傅周令时这时候说道，您说咱们是不是进了一个不得了的地方？
嗯，谁说不是呢？
林硕左右看了看，这种洞穴冒出来什么怪物我都不奇怪，可这么多的壁画还真是稀罕。
宁秋你的相机了吗？
带着哼，连忙应了一声，从背后的背包中取出了相机，这手电照着太累，没整体感。
林硕说道来，闪光灯走一个，顺便拍下照片存起来好，因为拿起相机咔嚓一声，洞内顿时有了一瞬间的整体光源，仅仅是惊鸿一瞥，m 都觉得很震撼。
两边4米高的洞壁，这些壁画顶天立地，有一股恢弘大气之感。
而这一瞬间的视觉记忆让 m 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这是典型的表现主义画作，够画，线条都对，虽然技艺不高，但技法是没错的，也画明白了。
西洋画包括表现主义风格的画作，本身就是注重叙事。
这位作画者用这些4米见方的天然画布绘制了左右两幅巨大的连环画，这个人或者这个东西。
用这些话讲了一个故事，这地下暗穴的通道之内，左右两边的洞壁上有着巨型的壁画，因为可能涉及到这个洞的情报，所以林硕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在这儿停留了一会儿，想搞明白这上面到底画了什么。
手电的光照范围不够大，而且作为目前唯一可以维持的光源，手电仅仅只是打在洞壁上，这其实是非常危险的，因为这样一来视野很差，山洞前后有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哪怕是灵硕都要忌讳这点。
因为气味的散发需要时间，万一有东西高速的接近，有可能在林硕闻到对方之前攻击就已经到了，所以手电最好还是打着前面，而不是洞壁。
相机是更不能够指望的，已经待机好几天，没剩下多少电，还得留着以后用。
好在目前大家并没有深入洞穴，所以周六时做了一趟往返，临时在外面做了个火把举进来，火光这一照，左右洞壁的这两幅巨型壁画终于是显露了真容。
林硕左右看了看，他不懂壁画基本的艺术审美还是具备的，这些画的水平在他眼中大致相当于是成批制作的装饰品，在大厦或者宾馆里随处可见的那种工艺化水平，其实一般也就能看个意思，好在这些画的特色还是很鲜明的，线条粗犷，表现力还不错。
所以到底画了什么，大致上能看明白。
m 跟在林硕的身边也是边走边看，这时候也看出了门道说道，这左右两边的洞壁似乎画了两个不同的故事，您说你看左边的这些人物更多背景大多数都是血缘和山脉，场景也分别是赶路，狩猎、祭祀、接生，还有葬礼。
这似乎是某个部族的史诗型画作，还别说，场面确实还挺大。
周令时说道师傅画上的这些人我认识就是雪人，之前我和苏家主在另一个山洞里跟着东西打过照面，你看他们全身长毛不说，毛发还都是白色的，四肢也很粗壮，雪人就长这副样子。
对，这些都是雪人。
嗯，确认了一句，随后说道。
不过雪人应该没有这个能力画出这么复杂的壁画，可如果不是雪人，还有谁会画这些东西？
林硕没有回答 m 的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右边的这些壁画好像更简单一些。
随着林硕的这番话语，大家又把目光集中到右边的洞壁的壁画，确实如林硕所言，右边的话场景要简单一些，人物也少，确切的说，绝大多数的壁画只有一个人物，那也是雪人。
而跟左边的那些雪人形象不同的是，这个雪人外形轮廓的线条，作画者并不是采用黑色颜料，而是用那种蓝色荧光颜料绘制而成的。
之前左边的那些壁画大家一边往前走一边看，只知道画的都是些雪人部落的大场面，但不清楚这些话的先后顺序，右边这些顺序就很明显，因为这雪人是从一个孩童慢慢长大打头的。
第一幅是一个雪人婴儿被一双手给接生出来，当然这双手不是正常人类的手，上面有白色的毛发。
顺着这第一幅画灵兽众人掉头往回走，继续看下去。
第二幅壁画是一个血症儿童在山间用箭射倒了一头路。
第三幅场景一遍雪人少年看到九个雪人死尸躺在地上，从第四幅开始，人物慢慢多了起来，大多都是一些厮杀的场面，这个雪人正在不断的长大，同时他也在不断的屠杀人类，而且花样百出，那些人死法各异。
就这么一直到了第十二幅场景又是一遍雪人在雪山间遇到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白衣如雪，长发飘飘，拥有一双蓝色的眼睛。
雪人在山下，女人在山腰，两人正在遥遥对视。
在这幅画跟前，众人逗留的时间久一些，因为这个场景很奇怪，而且这个女人的蓝色眼睛之前见过，就是让周令时发出惨叫的那双眼睛。
看完这一幅，到了第十3幅 m 跟周令时，两人都不自觉地发出了哦的一声，那意思是明白了，因为这幅画中那个女人用一根树枝正在地上画着什么，而雪人就在他身边，手上也拿着一根树枝正在跟着画。
女人显然是在教雪人绘画，而这幅画也是右边这组壁画的最后一幅。
再往后，众人就回到最开始周令时大吼一声的地方，那儿有双眼睛，之前刚看见的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这双眼睛上面，现在左右两套壁画看下来再看这双眼睛，大家发现这眼睛的周围其实是有着淡淡的灰色线条的。
之前大家没注意到，现在火把一照就明显多了。
这也是一幅壁画，只是还没画完，刚刚打下了构画底稿，m 这时候说道，唉呦，真是没想到看之前这幅画的意思。
这些画都是雪人自己画的。
周令时不禁感慨道，应该是 m 说道，仅凭雪人自己确实不可能掌握这么复杂的绘画技巧，但如果是有人教，那就有可能。
而且你们看这个雪人的轮廓都是蓝色的，这就是自我意识，这是他自己所以画的跟别的雪人不一样。
宁秋你能看出来这最后一幅他想画什么吗？
林硕问道，这种构图底稿只是定一下空间结构，具体画什么看不出来。
m 摇了摇头随后说道。
不过很明显，雪人很喜欢这个女人的眼浆，所以他在做完结构底图之后，就迫不及待地把他的眼睛先画了出来。
这其实挺反常的，因为通常来说，眼睛这种细节是最后化的。
林硕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倒是大概明白雪人的情况，左边这些讲的是雪人部落怎么迁到这，在这生存的一些事算是右边的故事背景，右边这些主人公就出场，主要讲这个作画的雪人怎么出生，怎么长大，然后又怎么目睹被灭族在报仇的。
后来这雪人遇上了一个蓝眼睛的姑娘，两人之间的事儿估计不仅仅是教画画这么简单，这还没画完呢，其他三人点了点头。
随后 m 问道林硕，你有没有觉得这画里的女人我们好像似曾相识有吗？
林硕左看看右看看。
周令是一看这情况觉得有些不对，虽然他认识林硕的时间并不长，但这位列门魁首，是典型的少年老成啊。
明明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心思城府却跟四十来岁似的，难得看见他有这么心虚的时候，这才让周令时想起来自己的师傅其实是个年轻人，还装只听 m 说道，不就是那个别，只要送你一份大礼，然后让你好好想想怎么谢他的女人噢。
还有这啥，周令是一下子来了兴致。
苏家主你好好说说没这个心情。
m 淡淡说道，周亮时咳嗽了两声，笑道，其实没事，苏家主您跟我师傅那是门当户对呀？
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有比苏家主您更好的。
咱师傅眼睛又不瞎，对不对？
师傅，林硕轻声应了一声，师傅，您刚才说什么？
我没听见，能大点声吗？
周令时说道，我眼睛不瞎，林硕放大了音量，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这个自己的二徒弟一眼，对吗？
周令时笑了笑，扭头对 m 说道，司家卓听到没，您别生气，周令是安抚安，又看向了林硕师傅，既然您眼神这么好使，那您说说呗。
这画上的女人到底像谁？
周律师，你在这等着我是吧？
林硕翻了翻白眼，这山洞已经够吓人，咱就说说笑笑嘛，别整那么严肃。
周令时陪笑道，嗯，确实有点像迪兰。
林硕终于承认道，师傅这个叫迪兰的女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周令时问道，没人回答周令时。
不过周令时是个人精，一看林硕和 m 的神色，心里就明白，又说道，那这个雪人到底怎么处置，咱就有说法了。
什么说法？
林硕有些奇怪，苏家主对您来说，雪人还是留着最好。
周令时说道，您看啊，这画上很明显，雪人挺喜欢这个女人，然后这女人又喜欢我师傅。
那这么论起来，雪人就是我师傅的情敌啊，那得留着。
您千万别让师傅那么轻易就住院，我说哪门子院呀。
灵兽问道，师傅对您来说，这个雪人不能留。
周令时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看这个女人还在雪中画画，这关系有这么简单吗？
这女人胃口可以啊，不挑食，这一想起来我就替师傅您生气，弟子服气，牢回头要是碰见雪人没别的，我就跟他拼了。
师傅，您罩着我不行就补上那么一下，我可罩不住你。
林硕淡淡说道，你现在都学会理解，我和苏家主能耐太大了，我这点道行就别嫌愁啊。
师傅这不是跟您闹着玩吗？
周令时笑道，我知道画上的女人跟那个迪兰只是像而已，是不是还两说呢？
迟到就好。
林硕白了这个徒弟一眼，心里很是无奈。
自己的大徒弟魏行山是个喜欢耍宝的家伙，就爱拿他和 m 开玩笑，可是魏行山这个人，林硕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毕竟两人是兄弟情谊在先，师徒名分在后，周令时比魏行山还大上十岁。
林硕本以为他性子能够沉稳一些，一开始确实还好，结果这刚混熟，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也是这路货色，说他还不好说中了。
毕竟40岁的人要是搁在旧社会那会结婚早，他这个年纪都能够当自己爹。
林树很郁闷，心想我这辈子收徒弟那是道坎啊，真是卖两回就摔两回事，不过三下菜一定要注意。
林硕心中虽然盘算着这些，但脑子里现在既然是有情报，正事还是要说的，不能够耽搁。
于是他说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地了啊，你怎么知道便问道迪拉没来过喜马拉雅山区，林硕说道啊，这个你都知道，研究的这么细致呢，哼，脸上挂笑，语气很温柔。
看着这个女子的神情，林硕只觉得一阵寒气从自己脑门上下来，脊梁骨都有些发僵，他佯装镇定神色淡然的说道，这不是我研究的，是杨拓调查的，当时我们已经知道了迪兰的情况，怕他没说实话，万一他要是在其他山脉也有类似的科研活动，那就麻烦。
所以杨拓就调查了一下，结果还好，他之前只去过阿尔泰山和阿尔卑斯山。
阿尔泰山的事儿已经解决了，阿尔卑斯山不归我们管，喜马拉雅山他没来过，噢，便看了林硕一眼，不再追问什么。
所以画上这个女人我们应该不认识这个事儿可以先不管。
灵兽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欣赏完了这些壁画，那这位画家本人我们也去见识，见识他在哪？
周令时赶紧收起了嬉皮笑脸，前后看了看，嗯，就在前面不远等我们老半天了。
林硕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