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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琛听见这句话，先是怔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苏瑶，像是没想到她会真的把这句话说出口。
下一秒，他就笑了。
“你确定？”
苏瑶本来就红得厉害，听见他这么问，连耳尖都烧了起来。
她明明紧张得要命，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确定。”
说完以后，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太主动了，赶紧把视线往旁边躲了一下，可人就坐在床边，退也退不开，整个人僵得像一只被按住的小兔子。
季云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坏心思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他身子往前一压，直接把人困在了床和自己之间。
苏瑶呼吸一滞，后背下意识贴住了床沿。
她仰起脸看他，眼睛睁得圆圆的，脸上红意一路往下蔓延，连脖子都泛着浅浅的粉色。
这一下离得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点笑，也能感觉到他压下来的存在感。
苏瑶手指悄悄攥住了床单，心口跳得飞快。
完了。
他真的要亲了。
她明明刚才还敢提要求，可真到了这一刻，整个人又开始发慌。
季云琛俯身看着她，故意停了两秒，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知道怕了？”
苏瑶被他看得脸更红，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小声说：“我没有......”
这话一点底气都没有。
说完她自己都不信。
季云琛笑意更深，手掌撑在她耳侧，姿态懒散，却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了怀里。
“那你抖什么？”
苏瑶立刻咬住唇，不说话了。
她确实在抖。
不是害怕到想躲，而是那种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会忍不住心慌的紧张。
甚至还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期待。
她脑子里一片乱。
要是真的亲上来，会是什么感觉？
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连呼吸都乱掉？
会不会被他看出来，她其实一点都不讨厌，反而还很想继续？
苏瑶想着想着，脸就更热了。
季云琛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逗人的劲儿越来越重。
这小姑娘太好欺负了。
明明都主动开口了，真到这一步又乖得不行。
他低头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侧。
苏瑶下意识闭了闭眼，睫毛轻轻颤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季云琛看着她，忽然停住。
他没有立刻亲下去，反而低笑了一声。
“你不反抗，怎么算强吻呢？”
苏瑶猛地睁眼，脑子一下子空了。
她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才终于意识到，他是在等她配合。
这下苏瑶更慌了。
她本来就已经紧张得不行，现在被他这么一提醒，连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季云琛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来，反抗一下。”
苏瑶咬了咬唇，明明知道自己该拒绝，可手还是轻轻推了他一下。
力气小得可怜。
推完以后，她自己先愣住了。
季云琛低头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她这一推，跟撒娇差不多。
还挺可爱。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顺势往床上一按，动作不重，却刚好让她彻底没了退路。
苏瑶心口猛地一跳。
她整个人都绷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地看着他，连说话都变得断断续续。
“你、你别......”
季云琛看着她，声音低而稳。
“别什么？”
苏瑶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不是不愿意。
她就是太紧张了。
紧张到连脑子都转不动，只剩下他靠近时那股压迫感，和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季云琛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吻了下去。
苏瑶脑子里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吻来得很直接，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她先是僵住，随后才慢慢攥紧他的衣角，呼吸一点点乱掉。
和刚才那种停在边缘的试探不一样，这一次他明显没再留余地。
苏瑶只觉得自己被他完全带着走了，心跳快得厉害，连思绪都跟着发飘。
她明明该害羞得想躲，可真的被他亲住以后，身体却像是失了力气，只能软软靠着床头，任由他一点点压近。
季云琛也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刚开始还紧绷着，后面却明显松了下来，连抓着他衣角的手都没松开。
这小姑娘嘴上说确定，身体倒是比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亲，一边在心里想。
真乖。
乖得让人想继续欺负。
苏瑶的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她现在根本想不起自己刚才说过什么，只知道季云琛离她太近了，近到她连躲都没地方躲。
她甚至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可偏偏又舍不得推开。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明知道危险，却还是忍不住往前一步。
季云琛松开她的时候，苏瑶眼睛都还有点发懵，唇上发热，脸红得不像话，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她看着他，呼吸还没平稳，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季云琛低头看着她，心里也有点微妙。
这客户也太纯了。
一亲就成这样。
他本来还想再逗两句，忽然又注意到她脖颈处那一小片白得晃眼的地方。
离得近了，反而更容易让人起坏心思。
季云琛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视线落在她脖子上，语气比刚才还低了些。
“别紧张。”
苏瑶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刚想问他要做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直接打开了。
“打扰一下，扫黄。”
苏瑶整个人一僵。
季云琛也顿了一下，抬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几个身穿警服的人，为首的是一个女警。
她一身制服，身形利落，眉眼冷艳，手里还拿着执法记录仪，目光扫进来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很专业。
当她的视线猛地落到床上那个被季云琛压在身下的人脸上她的表情就变了。
女警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瑶，像是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她。
“瑶瑶？怎么是你？！”
苏瑶：（*゜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