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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坐在副驾驶，整个人都安静得有点过分。
她靠着椅背，脸色冷冷淡淡，眼神却明显没什么精神。
刚才在家里还能硬撑着跟黄莹莹斗两句，现在一离开父母视线，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力气。
季云琛单手扶着方向盘，偏头看了她一眼。
“去哪？”
许知夏闭着眼，声音很哑，“开房。”
季云琛手一顿，差点把车开偏。
他重新看向前方，表情逐渐认真起来，“还来？许警官，你这身体素质可以啊！”
许知夏睁开眼，冷冷看他。
“补觉。”
“哦。”
季云琛点了点头，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我还以为客户对售后服务很满意，准备续单。”
“季云琛。”
“嗯？”
许知夏把脸转向窗外，声音压得很低，“你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踹下车。”
季云琛很识趣地闭嘴。
车里安静了几秒。
许知夏本来以为他终于老实了，结果下一秒，旁边传来他低低的一声笑。
许知夏懒得再理他，重新闭上眼。
她现在真的没力气吵了。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旦安静下来，就会自己往脑子里冒。她越想压下去，那些画面越清楚，清楚到她恨不得当场打开车门跳下去冷静一下。
偏偏罪魁祸首还坐在旁边。
而且精神得离谱。
这合理吗？
季云琛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前台办理入住的时候，许知夏戴着口罩站在旁边，帽檐压得很低，整个人写满了别跟我说话。
季云琛拿着身份证，语气自然得不行，“一间房。”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许知夏没有反应。
季云琛心里顿时乐了。
这要是放在昨天，她肯定要冷着脸补一句，两间。
现在居然默认了。
进电梯后，许知夏靠在角落，一句话都不想说。
季云琛站在她旁边，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越看越觉得好笑。
许知夏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看向倒影。
“你再笑试试。”
季云琛立刻收住嘴角，“我在反省。”
“反省什么？”
他低头看她，语气很诚恳，“反省昨晚是不是太敬业了。”
电梯里安静了。
许知夏抬脚就踩了过去。
季云琛早有准备，往旁边一躲，动作干净利落。
“老板，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闭嘴。”
“好的。”
房间在十五楼。
门一打开，许知夏连鞋都懒得多看，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她动作很快，像是再晚一秒就会站着睡着。
季云琛关上门，看见她这副样子，倒也没继续逗她。
他把房卡插好，窗帘拉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做完这些，他才走到床边，低头看她。
许知夏已经闭上眼了。
她眉头还微微皱着，像是睡着了也没放松下来。
季云琛站了几秒，忽然觉得挺新鲜。
平时的许知夏，冷得像块铁，开口就能怼人，动手也一点不含糊。可现在躺在那里，脸上少了那股杀气，看起来倒是没那么难接近了。
也就睡着的时候像个人。
季云琛在心里点评了一句，随后绕到另一边躺下。
他本来只是想闭眼休息一会儿。
结果一挨到枕头，困意也跟着上来了。
昨晚折腾到早上，又被苏婉柔和许峰轮流调侃了一顿，他精神再好，也不是铁打的。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
……
下午五点多。
季云琛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还是暗的。
厚重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光，只剩床头一点电子钟的蓝光。他偏过头，看见许知夏还睡着，呼吸很轻，整个人几乎缩在被子里。
看来是真累了。
季云琛坐起身，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其中一条来自店铺后台。
【您有新的订单。】
季云琛挑了下眉，点进去看了一眼。
【服务需求：上门按摩。】
【地址：阳光锦绣A栋601。】
他看着这行字，表情慢慢变得微妙。
按摩？
他又低头确认了一遍店铺名。
没错。
租借男友。
季云琛靠在床头，手指慢吞吞敲字。
【季云琛：我这是租借男友，不是技师。】
对面回得很快。
【爱吃香菜：不都一样吗？】
季云琛看着这句话，沉默了两秒。
好像也不能说完全不一样。
租借男友提供情绪价值。
按摩提供身体放松。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服务行业。
他转头看了眼还在睡的许知夏，确认她没有醒，才继续回消息。
【季云琛：要求说清楚。】
【爱吃香菜：上门，按摩，陪我聊聊天，别的看你表现。】
季云琛眉头轻轻一挑。
这话说得就很有客户精神。
不明确拒绝，也不明确要求，主打一个给服务人员自由发挥空间。
他想了想，回复得很职业。
【季云琛：可以。】
【爱吃香菜：什么时候到？】
【季云琛：一个小时后。】
消息发出去后，对面很快转来了订单确认。
季云琛点了接单，手机屏幕上跳出成功提示。
他放下手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昨天系统给的奖励还没正式试过。
加藤鹰の手。
这名字听起来不太正经，可介绍倒是很专业。
手法精准，细节拉满。
季云琛慢慢活动了一下手指，嘴角一点点扬起来。
正好。
试试新到手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