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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先看脸？】
对面沉默了几秒，才回了这么一句。
季云琛看着屏幕，表情很坦然。
【季云琛：工作流程，确认客户信息。】
【你就是颜控吧？】
季云琛挑了挑眉。
这话说得。
他只是一个负责任的租借男友，怎么能叫颜控？
最多叫风险评估。
没等他继续狡辩，对面已经发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女人站在一处宴会厅门口，黑色长发垂在肩后，发尾微微卷着，身上是一条白色礼服，腰线收得很漂亮，脚下踩着一双细高跟。
她皮肤很白，五官冷得有些不近人情，偏偏身材又高挑得过分。那双腿从礼服裙摆下露出来，线条直得让人很难不多看两眼。
季云琛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坐姿都端正了一点。
卧槽。
又特么是极品美女。
这大长腿，能抗。
小樱在旁边偷偷探头，刚看了一眼，就被玲奈面无表情地按回地毯上。
“不许看。”
“姐姐，我就学习一下审美。”
“你一个小短腿，欣赏不来。”
小樱：……
这话就很伤人。
季云琛收起手机，咳了一声，重新回消息。
【季云琛：具体时间，地点。】
对面这次回得很快。
【下午三点，市人民医院门口集合。】
【季云琛：行。】
消息发完，季云琛从沙发上起身，顺手拍了拍衣角。
小樱立刻仰头：“主人，你要出门了吗？”
“嗯，接单。”
玲奈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具体？”
“陪客户检查身体。”季云琛说得很正经，“这单比较有意义，属于人文关怀。”
玲奈沉默了两秒。
从他嘴里听见人文关怀，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
季云琛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又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
不得不说，他这底子确实好。
随便收拾一下，已经很像能骗小姑娘的正经男人了。
当然，他本来就是个传统的男人。
季云琛拿上车钥匙出门，开车往市人民医院去。
下午的医院门口人不少，车子停进停车场时，太阳正晒得厉害。
季云琛刚下车，就看见门口台阶旁站着一个撑伞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裙摆到小腿，腰身被系带勾得很细。
黑色长发落在肩头，发尾轻轻卷着，遮阳伞挡住了大半阳光，只露出一张清冷漂亮的脸。
真人比照片还冷。
季云琛走过去，笑着打招呼：“白小姐？”
女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随后淡淡收回。
“走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医院里走。
季云琛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不是。
网上那个一口一个不许反悔、还问能不能摸腹肌的客户呢？
怎么现实里冷得像欠她八百万？
他跟上去，忍不住笑道：“你现实和网上不太一样啊。”
白凝冰脚步微微一顿。
她清冷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出一点浅浅的粉色。
“谁还不是个键盘侠了……”
声音不大，却刚好够季云琛听见。
季云琛嘴角一扬。
懂了。
网上重拳出击，现实冷脸装死。
这个反差还挺有意思。
两人进了医院，白凝冰已经提前挂好了号，流程倒是不复杂。
取号、排队、检查，一套下来，她全程话都不多，只是手指一直捏着报告单边缘。
季云琛看了她一眼：“很紧张？”
白凝冰没否认，只是盯着前面的电子屏，声音低了些：“嗯。”
她脸上还是冷的，但手指捏得很紧。
见状，季云琛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临时男友，确实该安慰两句。
他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尽量放轻：“没事的，绝症而已，好好享受剩下的日子就好了，别想那么多。”
白凝冰缓缓转头看他。
那眼神很复杂。
冷淡里带着震惊，震惊里又带着一点很明显的嫌弃。
季云琛眨了眨眼。
怎么了？
他说得不够温柔吗？
白凝冰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克制自己别当场换男友。
“你平时就是这么安慰人的？”
“也不是。”季云琛认真想了想，“主要看客户心理承受能力。”
白凝冰：……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找他来，可能是一个错误。
等结果的时间并不长。
电子屏跳到白凝冰名字时，她明显僵了一下。
季云琛看见她没动，伸手替她拿过单子，起身去窗口取结果。
医生看了眼报告，又看了看两人，语气还算平稳地交代了几句。
白凝冰站在旁边，脸色一点点变白。
季云琛听到最后，也慢慢沉默了。
几分钟后，两人拿着报告走出诊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白凝冰低头看着那几行字，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季云琛也看着报告。
上面的结论写得很清楚。
确诊绝育。
季云琛人都傻了。
尼玛哦。
整了半天，是特么绝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