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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琛开着车，跟在白凝冰那辆黑色轿跑后面。
医院门口的车流很挤，她的车却开得很稳，变道，转弯，进高架，全程没有一点多余动作。
季云琛看着前面的尾灯，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开车技术，可以啊。
半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一片别墅区。
门口保安看见白凝冰的车，直接抬杆放行，季云琛跟在后面，也顺利进了小区。
白凝冰的家在最里面，独栋，院子很大，草坪修得很整齐，门口却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
季云琛下车后，环顾了一圈：“你这房子挺贵。”
白凝冰锁了车，语气平静：“还行。”
“就是看着不像家。”
白凝冰手指顿了一下，没接这句话，只是走到门口输入密码。
房门打开，里面的冷气先扑了出来。
客厅很大，地面干净得能反光，家具也都是成套的高级款，可茶几上没有杂物，沙发上没有抱枕，连垃圾桶都干净得有点离谱。
贵是贵。
就是没人味。
白凝冰弯腰换鞋，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女士拖鞋放到他面前：“穿这个。”
季云琛低头看了一眼：“女士拖鞋？”
“我一个人住，还能给你变个男士拖鞋？”
季云琛笑了笑，然后开始脱鞋，“白小姐，我的很大，塞不进去啊”
闻言，白凝冰不自觉地微红了脸，然后没理他，转身去厨房倒水。
季云琛换好鞋，跟着走进客厅，刚坐下，就看见她把一杯温水放到他面前。
动作很淡定，表情也很淡定。
如果不是耳根还有点红，季云琛差点就信了。
“上楼。”白凝冰说完，先一步往楼梯走。
季云琛端起水喝了一口，又放回桌上，慢悠悠跟了上去：“这么直接？”
白凝冰脚步没停：“你想在客厅？”
季云琛差点被这句呛住。
好家伙。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还挺强。
二楼主卧很大，床单是深灰色，窗帘拉了一半，房间里没有香薰，也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床头柜上摆着一台平板和几本财经杂志。
白凝冰推门进去时还很正常。
可等季云琛也走进来，她站在床边，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
刚才在楼下那个一脸冷淡的白总，忽然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季云琛看着她，没忍住笑：“现在想起来紧张了？”
白凝冰抿了抿唇：“没有。”
“那我开始履行订单？”
她眼睫轻轻动了一下，声音还是冷的：“嗯。”
季云琛也没再逗她，走到床边坐下，抬手解开衬衫扣子。
白凝冰本来还绷着脸，视线却下意识落了过去。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敞开一点，线条分明的胸腹露出来，白凝冰的目光明显停住了。
季云琛往后一躺，语气散漫：“来吧，验货。”
白凝冰站在原地没动。
她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手指已经攥紧了床单边缘。
季云琛看着她这副明明想看，却非要装正经的模样，嘴角压都压不住：“白小姐，不是你要求的嘛？”
“我知道。”
白凝冰走到床边坐下，抬起手时还停了一秒，像是在确认这件事到底合不合理。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他的腹肌。
很轻。
下一秒，她眼神就变了。
那点冷淡几乎没撑住，目光从他的腹部一路扫到胸口，停得有点久。
季云琛挑了挑眉：“网上果然没骗人。”
白凝冰指尖一顿：“什么？”
“你备注里写得挺大胆。”季云琛看着她，慢悠悠说道，“现实里也不是完全不行，就是启动速度慢了点。”
白凝冰的脸一下红了。
她收回手，冷着脸坐直身体：“我只是确认服务内容。”
“确认得挺仔细。”
“闭嘴。”
季云琛笑了一声，还真没继续说。
白凝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我其实不想结婚。”
季云琛偏头看她。
她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我见过太多婚姻最后变成一地鸡毛。家庭，责任，争吵，利益，孩子，所有东西绑在一起，最后谁都不开心。”
房间里安静下来。
楼下似乎有机器低低运转的声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白凝冰继续说道：“可我又想有个孩子。”
季云琛没插话。
“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也不是为了给谁交代。”白凝冰声音低了些，“就是想在这个家里，有一个真正跟我有关的人。”
闻言，季云琛看了眼这个过分干净的房间。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想要热闹。
她只是一个人待太久了。
白凝冰抬手按了按眉心：“所以我一直觉得，不结婚也没关系。以后如果条件合适，我可以自己养。可今天这张报告，连这个念头也一起没了。”
她说完，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冷淡样子。
季云琛沉默了几秒，坐起身，把衬衫扣子慢慢扣回去。
“谁说没了？”
白凝冰侧头看他。
季云琛语气难得正经：“医生说的是你现在的情况，不是判你一辈子没选择。调理，复查，换医院，试别的方案，都算路。”
白凝冰看着他，没说话。
“就算最后真的走不通，也还有别的办法。”季云琛顿了顿，“你不是没有选了。”
白凝冰低下了头。
这句话不算多温柔。
可比那些虚假的安慰好听。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个死角里退了出来。
窗外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两人就这么坐着，从下午聊到天黑，话不算多，但也没有冷场。
白凝冰偶尔问一句，季云琛就答一句，更多时候是她说，他听。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订单时间结束的提示弹了出来。
季云琛低头看了眼屏幕，熟练地站起身：“白小姐，服务结束，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白凝冰抬头看他，脸上的那点情绪瞬间收了回去。
“你还真是敬业。”
“职业素养。”
白凝冰冷冷看了他几秒，还是拿起手机，点了确认。
【系统：订单已完成。】
【系统：顾客满意度100%。】
【系统：获得奖励，加藤鹰の手进阶版。】
【系统：技能效果，可通过按摩调理身体，使目标身体状态达到活跃状态。】
【系统：获得奖励，元阳活力MAX。】
【系统：奖励效果，怀孕必为龙凤胎。】
季云琛看着最后一行，表情慢慢变得微妙。
这奖励来得……还真他娘的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