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冰听到这话,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交错的呼吸声。
季云琛的气息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直接勾进了她的心底。
这个男人简直是魔鬼!
白凝冰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太坏了,完完全全的坏。
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底线上,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瓦解着她的防御,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变成现在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可偏偏,这种坏,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季云琛看着她明明已经意乱情迷,却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松口的倔强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是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是在蛊惑。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凝冰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她浑身发软,连撑在床上的力气都快要消失。身体里那股被他亲手点燃的火,已经烧得她理智全无。
算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她原本冰冷骄傲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投降。
白凝冰微微抬起头,那双迷人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认命,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
她张了张口,声音轻得像是羽毛划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BB,求你......”
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羞耻心。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就红得能滴出血来。
季云琛听到这声软糯的哀求,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
这才对嘛。
这种外表清冷、内心骄傲的极品女神,就应该被这样一步步逼到墙角,撕开她所有的伪装,让她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
这种征服感,简直让人上瘾。
季云琛再也不想亏待自己的好兄弟了。
他眼中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欲望。
下一秒,他不再有任何迟疑,直接扑了上去。
床垫因为突如其来的重量,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愈发昏暗暧昧。
......
第二天,早上八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斑。
季云琛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朦胧。
他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到怀里抱着一具温软滑腻的躯体。
低头一看,白凝冰正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睡得正沉。
她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边。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显得有几分慵懒的性感。
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恬静,没有了白天的冷淡和疏离。
只是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眼角还未完全消散的淡淡红晕,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季云琛看着怀里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女人,昨晚嘴硬得要死,结果呢?还不是被他折腾得直接昏睡了过去?
不过,这种感觉,奈斯啊。
又成功拿下一个极品尤物女神。
季云琛心情大好,忍不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口。
或许是这个吻惊扰了她的好梦,白凝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来的她,眼神还有些迷茫。
当她看清近在咫尺的季云琛时,那点迷茫瞬间被惊恐取代。
“啊!”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呼一声,手脚并用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的另一头,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不要了,不要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对某个大魔王的恐惧。
季云琛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就将裹成一团的“蚕宝宝”重新拽回了怀里,紧紧抱住。
“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嘴硬得要命。”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边,带着调侃的笑意。
白凝冰直接红温了。
昨晚的记忆,争先恐后地涌进脑海。
这个男人简直坏透了!
一开始,她明明说了不要,他却偏偏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说不要就是要。
结果,等她真的哭着求他还要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一本正经地问:“还要?那我们可就通宵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总之,她现在感觉自己可以三天不吃饭了。
因为已经饱了,各种意义上的饱。
她越想越气,越想脸越红,只能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自己不存在。
季云琛看着怀里鸵鸟一样的女人,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直到白凝冰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这才红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狠狠瞪了季云琛一眼,然后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可当她的视线落到那片狼藉的床单上时,动作瞬间僵住。
那张原本平整昂贵的床单,此刻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就连原本水平放着的床,都有了倾斜的角度。
白凝冰:“......”
她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深吸一口气,指着那片罪证,对着季云琛冷冷地开口,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掩盖自己的窘迫。
“季云琛,你赔我的床。”
季云琛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后摸了摸鼻子,脸上是得逞的笑容。
“行。”
他心里默默想道,看来以后,他要多一个新名字了。
——R川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