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娇娇给出的答案,季云琛愣了足足好几秒。
让朴欲涵生八个儿子?
这丫头的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你笑什么?”
李娇娇扶着腰,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这个办法不好吗?”
“挺好。”
季云琛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道:“就是执行起来有点费时间。”
八个儿子。
就算一年一个,也要整整八年。
他对付一个朴家,还不至于制定这么长远的计划。
不过李娇娇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既然朴欲涵这么喜欢玩,那他不介意将计就计,好好陪这个女人玩一场。
季云琛转头看向地上的五名黑衣人。
“都醒着吧?”
几人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再装死,我就让你们真的躺一辈子。”
话音刚落,五名黑衣人同时睁开眼睛。
尤其是为首的男人,甚至挣扎着坐了起来。
“醒了。”
“都醒了。”
“不装了。”
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眼前这个看起来没个正形的青年,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人。
谁能想到,一个骑着鬼火、穿着旺仔紧身衣的黄毛,竟然比职业打手还要恐怖。
“接下来,我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出戏。”
季云琛走到沙发旁坐下,随手拿起一根绳子:“把我绑起来,送去朴欲涵那里。”
为首男人愣了一下。
“绑你?”
“不愿意?”
“愿意!”
男人连忙点头,随后又有些迟疑地说道:“可我们就算绑了,你也能挣开吧?”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
季云琛把绳子扔到他面前:“绑得像一点,别让她看出破绽。”
“明白。”
五名黑衣人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李娇娇坐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这一幕。
“哥哥,我也要去。”
“不行。”
“为什么?”
“你现在走路都费劲,去了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拍视频。”
季云琛看了一眼她发软的双腿。
“乖乖在家等我。”
“那你早点回来。”
李娇娇抱住他的胳膊,小声提醒道:“不能真让她生八个,最多吓唬一下。”
季云琛:“……”
这丫头还认真考虑上了。
……
半个小时后。
一辆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郊外的一座私人庄园。
庄园中央坐落着一栋三层别墅,门前站着十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
商务车停稳后,五名黑衣人打开车门,从里面抬出一个被五花大绑的青年。
季云琛闭着眼睛,脑袋无力地垂在一旁。
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脸上还特意抹了几道血迹,看起来确实像被人狠狠收拾过。
几名保镖检查一番,很快便将他们放进别墅。
别墅客厅装修得十分奢华。
水晶吊灯悬挂在头顶,正中央还摆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
朴欲涵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看到被抬进来的季云琛,她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扔到地上。”
砰。
季云琛被几人放在地毯上。
当然,声音虽然很大,他们却没敢真摔。
毕竟这位爷还醒着。
要是不小心把人摔疼了,等会儿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们。
朴欲涵放下酒杯,踩着高跟鞋走到季云琛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轻蔑。
“就是你打了我弟弟?”
季云琛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彻底昏死过去。
朴欲涵抬起高跟鞋,踩在他的肩膀上。
“一个不知死活的底层混混,也敢招惹朴家。”
“你不是很能打吗?”
“现在怎么跟条死狗一样?”
她脚下逐渐用力,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
从医院回来以后,她心里的怒火便一直没有消散。
朴家在京市经营这么多年,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还没有人敢踩在他们头上。
更何况,这个黄毛不仅打了朴国昌,还破坏了朴家和李家的联姻。
“把你带回来,只是第一步。”
朴欲涵俯下身,冷声说道:“等你醒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至于那个李娇娇,她早晚还是要嫁进朴家。”
“到时候,我会让她知道,她看上的男人究竟是个什么废物。”
周围的几名黑衣人低着脑袋,表情越来越不自然。
差不多得了。
再继续说下去,他们真怕这位朴小姐等会儿死得太惨。
可朴欲涵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她直起身体,重新端起红酒,脸上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把他弄醒。”
“我要让他跪在我面前,给我弟弟磕头道歉。”
为首男人咽了咽口水。
“朴小姐,要不然……算了吧?”
“你说什么?”
朴欲涵脸色一沉。
就在这时,地上的季云琛突然笑了一声。
“他说得对。”
“差不多就算了吧。”
朴欲涵身体一僵,猛地低头看去。
季云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没昏?”
“我要是真昏了,怎么能听到朴小姐这么精彩的演讲?”
“你们怎么办事的?”
朴欲涵转头怒道:“还不赶紧废了他!”
五名黑衣人站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动。
下一秒,季云琛双臂猛地用力。
绳索瞬间断裂。
朴欲涵脸上的怒意彻底凝固。
她还没来得及后退,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朴欲涵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红酒洒满昂贵的地毯。
季云琛单手将她提了起来。
窒息感迅速袭来。
朴欲涵双脚离地,双手拼命抓住他的手腕,漂亮的脸蛋很快涨得通红。
她想要呼救。
可喉咙被牢牢掐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这一刻,什么朴家大小姐,什么盛世娱乐,全都失去了作用。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
只要这个男人再用一点力,她的脖子就会被当场拧断。
“别……杀我……”
朴欲涵眼中的冷傲早已消失,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求你……”
“刚才不是挺嚣张吗?”
季云琛稍微松开一些力道。
朴欲涵终于能够呼吸,立刻哭着说道:“我错了,只要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什么都可以?”
“真的。”
她连连点头,生怕回答慢了,脖子再次被掐住。
季云琛这才松开手。
朴欲涵跌坐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季云琛看向旁边的五名黑衣人。
“还不滚?”
“滚。”
“我们马上滚。”
几人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朴欲涵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彻底破灭。
她撑着地面想要后退,身体却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季云琛走到她面前,弯腰将她扛在肩上。
“你要做什么?”
“放开我!”
朴欲涵刚挣扎了一下,便想起了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身体瞬间僵住。
季云琛来到钢琴旁边,将她重重放在琴键上。
铛!
刺耳杂乱的琴声在别墅中响起。
朴欲涵脸色惨白,颤抖着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听你弹奏交响曲了。”
季云琛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冈本,慢悠悠地撕开包装。
朴欲涵本来还没听懂,看到他掏出来的东西后,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却不敢再有半点反抗。
季云琛看着她的反应,嘴角露出坏笑。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他一向都是直接开无双模式的。
……
随后,朴欲涵的别墅里,钢琴整整‘狂暴’的响了5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