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上最后一声刺耳的杂音落下,余音在奢华空旷的别墅大厅里久久回荡。
五个小时的交响曲,终于落下了帷幕。
季云琛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虽然有些褶皱,但并不影响他此刻的帅气。
他看了一眼浴室方向。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季云琛给自己倒了一杯昂贵的红酒,悠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
许久,水声停了。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条缝,朴欲涵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
当看到季云琛正坐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过来。”
季云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朴欲涵咬着嘴唇,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艰难地挪了过去。
她的双腿依旧在打颤,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像是要散架一般。
她恨。
恨这个突然闯入她世界的男人,恨他用最野蛮、最粗暴的方式,摧毁了她二十多年来建立起来的所有高傲与自尊。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被刻入骨髓的记忆。
耻辱、愤怒、恶心......
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几乎要将她吞噬。
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
那种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无助,像是一种剧毒,明明让她痛苦不堪,却又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
她甩了甩头,不敢再想下去。
这个男人是魔鬼,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终于,她挪到了沙发前。
那短短几米的距离,仿佛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坐。”
季云琛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朴欲涵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眼中的屈辱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
季云琛挑了挑眉,“想再弹一首安魂曲?”
朴欲涵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五个小时的地狱演奏,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是认命一般,缓缓坐在了季云琛的腿上。
温热的身体接触,让她的身体再次绷紧。
季云琛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臂,将她柔软的腰肢搂住。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引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报仇么?”
朴欲涵的身体僵住了,她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敢了。”
“不敢?”
季云琛轻笑一声,搂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是不敢,还是不想了?”
“不想了,我再也不想了。”
朴欲涵被他吓得不行,连忙说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了?”
“我......我不该派人去对付你,不该打你的主意。”
“还有呢?”
朴欲涵愣了一下,看到季云琛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明白过来,颤抖着说道:“我......我以后随时......随时都......”
她实在说不下去,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懂事。”
季云琛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语气随意地说道:“以后大门敞开,我随时都可能过来检查功课,懂么?”
“懂......懂了。”
朴欲涵把头埋在他怀里,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这个所谓的朴家大小姐,盛世娱乐的女王,已经彻底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
季云琛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我家公司,准备转型做娱乐产业,正好缺个领路人。”
朴欲涵身体一僵,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季云琛捏了捏她的脸蛋,笑道:“你身为盛世娱乐的高管,经验丰富,人脉广阔,正好可以帮我出出力。”
这是......要她帮忙对付自家的公司?
朴欲涵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怎么?不愿意?”
季云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不想出这份力,那我......可就要出另一份力了。”
说话间,他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游走起来。
朴欲涵的身体瞬间绷紧,五个小时的恐惧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我......我愿意!”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颤抖,“我帮,我一定帮你!”
“这就对了嘛。”
季云琛脸上的寒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坏笑:“合作愉快。”
朴欲涵彻底绝望了。
这个男人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吞噬她的事业,将她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她就像一张被蛛网黏住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这张由欲望和恐惧编织的大网。
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姐!那个瘪犊子死了没?”
一道兴奋的声音响起,朴国昌满脸激动地冲了进来。
他已经得到消息,派去的五个金牌打手已经成功将那个黄毛混混绑了回来。
现在,他要亲眼看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跪在自己面前磕头求饶!
然而,当他冲进客厅,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只见空旷的客厅中央,那个他恨之入骨的黄毛小子,正坐在沙发上。
而他那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姐姐,竟然......竟然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坐在那个男人的怀里!
甚至,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一抹不正常的绯红!
朴国昌愣住了。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刺眼。
季云琛看到他,还友好地抬手打了个招呼。
“哟,来了?”
朴国昌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绑架呢?
报仇呢?
说好的严刑拷打,生不如死呢?
怎么变成这幅......这幅诡异的画面了?
他看着坐在季云琛怀里,满脸羞愤却不敢动弹的朴欲涵,一个荒谬而又惊悚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你......你们......”
朴国昌指着两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你们......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