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咩!!!!齁!!!!!”
沈知意发出一声惊呼,手里的菜刀吧嗒一声掉在了琉璃台上。
她双手死死扶住冰凉的灶台,整个人感觉都快晕了。
完了完了,腿彻底软了。
这牲口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说来就来,连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战栗感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水润的迷离。
“沈老师,这就不行了?”
季云琛低声轻笑,心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后背。
感受到怀里女人几乎快要站不住的身躯,季云琛干脆手臂一捞,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呀,你放开我……”
沈知意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那点力气在季云琛面前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去沙发上缓缓吧,再让你这么切下去,咱们俩今天就只能饿肚子了。”
季云琛抱着她大步走出厨房,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客厅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真皮沙发的触感微凉,让沈知意发烫的肌肤稍微舒服了一点。
季云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任人采撷的娇弱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绯红的脸颊。
“乖乖等着,剩下的我来。”
随后他拍了拍手,转身重新走进了厨房,留给沈知意一个高大挺拔的背影。
沈知意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那件粉色的碎花小围裙经过刚才的折腾,已经变得有些凌乱,勉强遮掩着那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看着厨房里那个熟练切菜的身影,忍不住咬紧了红唇。
坏透了。
这混蛋真的是坏到骨子里了。
怎么能趁人家切菜的时候突然搞那种突袭。
她堂堂内娱顶流天后,平时走到哪里不是被众星捧月般供着,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可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清冷人设早就被撕得粉碎,甚至沦落到只穿一件围裙被随意拿捏的地步。
但是……
她不得不承认,确实很上头。
那种仿佛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随时可能坠入深渊的背德感,就像是会上瘾的毒药一样,疯狂吞噬着她的理智。
完了,自己怕是彻底坏掉了,居然对这种离谱的羞耻感产生了深深的眷恋。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啦作响的声音,男人行云流水的烹饪动作,竟然在这个充满暧昧的豪宅里透出了一丝诡异的温馨。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两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和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被端上了餐桌。
“沈老师,开饭了。”
季云琛拉开餐椅坐了下来,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像个等待侍奉的帝王。
沈知意红着脸,有些别扭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紧紧拽着围裙的边缘,慢吞吞地挪到了餐桌旁。
她刚准备拉开季云琛对面的椅子坐下,手腕就突然被一把攥住了。
“坐那干什么,过来坐我怀里,喂我吃饭。”季云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她看着季云琛那毫不掩饰的火热目光,又看了看他拍打大腿的动作。
不仅要喂饭,还要穿成这样坐他怀里喂饭?
这到底是什么丧心病狂的虎狼之词啊!
要是被外面那些疯狂的粉丝知道,他们的仙女姐姐在家里正面临这种要求,怕是能把他家的门槛都给踏平。
“我……我不坐怀里可以吗?”沈知意声音细若蚊蝇,一双美眸里满是羞耻的哀求。
“那怎么行?”
季云琛理直气壮地挑了挑眉,火热的眼神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路都走不稳的虚弱样子,明显就是没电了。”
“没电了总得找个插座充电吧?”
沈知意听到后羞得连雪白的脖颈都红透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人耍流氓的借口怎么总能这么清新脱俗,连这种虎狼比喻都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但看着季云琛那副如果不照做就直接就地正法的危险眼神,她只能委屈巴巴地咬着红唇。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还是乖乖地挪动脚步,转过身,动作僵硬地坐在了季云琛结实的大腿上。
“这就对了嘛。”
季云琛满意地揽住她的细腰,将一双筷子塞进她的手里。
“喂我。”
沈知意认命地夹起一块番茄炒蛋,红着脸递到了季云琛的嘴边。
谁知这男人不仅没张嘴,反而向后仰了仰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我要吃进口饭。”
“什么进口饭?”沈知意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嘴对嘴喂。”季云琛脸不红心不跳地给出了解释。
沈知意如遭雷击,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疯了疯了,这种羞耻度直接拉满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季云琛的大手就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
“沈老师,长公主喂饭可是要有诚意的。”
没办法,在绝对的男色威压下,沈知意彻底败下阵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块鸡蛋塞进自己嘴里,然后闭上眼睛,低头凑了过去。
两人的唇瓣瞬间贴合在一起。
“呜……”
沈知意喉咙里发出一声娇软的轻哼,整个身子软得像是要化在男人怀里一样。
这哪里是在吃饭,这分明就是在吃她啊。
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硬生生被吃出了一股极度拉丝的调情意味。
每一次喂饭,都要经历一番漫长且让人脸红心跳的法式深吻。
没过几口,沈知意的呼吸就已经乱得一塌糊涂,眼底泛起了迷离的水光,连拿筷子的手都在发抖。
那种强烈的荷尔蒙冲击,加上两人毫无缝隙的贴合,让她觉得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
“不……不吃了……”
沈知意终于受不了这无休止的撩拨,筷子吧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
她像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彻底软倒趴在了季云琛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了沈老师?”季云琛明知故问,大手还不安分地在那光洁的后背上游走。
“痒……”
沈知意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的颈窝,声若游丝地吐出了一个字。
听到这句话,季云琛嘴角的坏笑瞬间扩大。
“痒就对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直接将怀里娇软的美人一把抱了起来。
“正好,我这里有一管祖传的药膏。”
季云琛低头咬着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得要命。
“专治各种奇痒难耐,止痒效果嘎嘎好。”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抱着满脸通红的沈知意,大步朝着主卧的方向走去。
去给她上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