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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断一切次要服务器，不惜一切代价，保住《龙王归来》的充值通道！”
柳如烟几乎是对着手机大喊出声的。
短暂的震惊过后，这位夏氏集团的美女总裁迅速恢复了雷厉风行的工作状态。
她直接下达了最高级别的指令，甚至亲自披上外套，坐回了办公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
“所有技术部人员立刻取消休假，奖金翻倍，只要今晚不崩溃，明天我给所有人发大红包。”
挂断电话，柳如烟重新走回客厅中央。
她看向季云琛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无奈，多出了许多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季云琛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如烟，现在感觉如何？”
“这波降维打击，还算入得了你们的眼吧？”
季云琛慢悠悠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女人。
刚刚还信誓旦旦说这玩意是电子垃圾的女人们，现在全都说不出话了。
许知夏揉了揉眼睛，再次死死盯向屏幕。
平板电脑上的充值流水金额已经突破了两千万。
“我不李姐，我大受震撼。”
许知夏指着屏幕，语气中充满了不解。
“九块九全集，这都够在菜市场买两把青菜了，这帮人就为了看小樱从狗盆里抢饭吃？”
瘫坐在地上的小樱听到这话，直接捂住了脸。
全村的脸都丢光了，这下是真的彻底洗不白了。
要是让远在海外的杀手同行知道，她为了这破剧本在这被人围观吃狗粮，肯定会笑掉大牙的。
“这什么迷之操作，这些观众平时都不看正常电视剧的吗？”夏星梦双手抱头，整个人都陷入了自我怀疑。
她身为大小姐，花几万块钱买个包都不心疼。
但是让她花九点九去解锁一部全是劣质布景的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百块钱去吃顿大餐不好吗。
他们竟然把钱花在解锁扇人巴掌上，简直是离离原上谱。
“谁家十万退役将士是开着破旧面包车去废品站救人的？连起码的常识都没有。”苏瑶也在一旁补充吐槽。
“也许，这就是他们生活里的唯一乐子吧。”顾清婉毕竟是传媒老总，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看向季云琛，眼中闪过一丝佩服。
“底层市场的消费逻辑，根本不是看制作精良度，而是看谁能帮他们把心里的火发出来。”
“季总这一手算计，这波是在大气层。”
顾清婉连称呼都变了。
被夸奖的季云琛毫不谦虚，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这才是刚刚开始，精彩的还在后头。”
住在楼上的李娇娇、时艾慕等几个安胎的孕妇早就睡熟了。
而在楼下，这场狂欢和震惊却在持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并没有任何减缓的趋势。
那些看完免费二十集的人，正在疯狂地点击付款按钮。
有的人甚至直接充值了最高档位的五百块大礼包，就为了能跳过广告一口气看完全集。
三个小时后，充值金额突破了五千万大关。
众女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彻底麻木。
苏瑶打了个哈欠，靠在许知夏的肩膀上。
“我困了，但这数据一直涨，我根本不想回去睡觉。”
“这就是传说中看着钞票从天上掉下来的感觉吗，太魔幻了。”温知予也是小声嘀咕着，眼睛却一秒都没有离开过屏幕。
哪怕是再不差钱的富婆，看着这每秒几万块往上跳的数字，也会本能地感到兴奋。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格外诡异。
一群原本在金字塔顶端的千金大小姐，此刻跟守在彩票站等开奖的人没什么两样，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平板。
就连柳如烟也放弃了回去工作的打算，直接吩咐女佣泡了几壶浓咖啡端上来。
长夜漫漫。
窗外的天色逐渐变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了云顶庄园的客厅。
桌子上的咖啡早就凉透了。
除了季云琛还在悠哉地刷着手机，其他人多多少少都有些黑眼圈。
“几点了？”柳如烟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轻声问道。
“早晨六点整。”季云琛头也不抬地回答。
“结算数据出来了没？”顾清婉立刻坐直了身体，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
此时，平板电脑上的后台页面刚好自动刷新了一下。
一张红色的单日结算报表直接弹了出来。
首日总播放量：一亿两千万。
单集最高完播率：百分之九十五。
而在最显眼的总充值流水那一栏，赫然显示着一长串数字。
“个，十，百，千，万……”
苏瑶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一个一个地点了过去。
当点到最后一位时，她的手猛地停住了。
“一……一亿？”
苏瑶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声带都罢工了。
许知夏直接推开了旁边的抱枕，凑过去看个仔细。
没错，不是什么几百万，也不是几千万。
总充值流水，一亿零五百三十万。
短短的一个夜晚，满打满算也就是几个小时的高峰期。
这部成本只有区区几万块钱，场景在废品站，女主在吃狗盆的低俗短剧。
硬生生从下沉市场那些所谓没钱的人口袋里，抠出了整整一个小目标。
没有人说话，就连呼吸声都变得微弱起来。
这就离大谱了。
拍电影都没这么夸张的投资回报率，这哪里是投资，这分明是在印钞票。
而且还是别人排着队把钱往他们麻袋里塞。
“这钱……真的是干净的吗？”许知夏身为警察，第一反应就是这其中有没有诈骗嫌疑。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全是合法的自愿消费。
季云琛看着报表上的数字，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像话。
前世那些火爆全网的短剧，单日充值破亿都是常有的事。
放在这个娱乐方式单一、还没被这种套路洗礼过的平行世界，这甚至还有点低于他的预期。
但他一点都不急。
这只是第一部，等后面把题材扩展到霸总、后宫、玄幻，那些观众就算是卖血也得把钱充进来。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广阔的庄园景色。
季云琛舒展了一下筋骨。
一天一个小目标。
按照这个赚钱速度，那个起拍价百亿起步的超级海岛，很快就能稳稳地落入他的口袋里。
他的世纪海岛大婚礼，终于有了坚实的资金底盘。
“可以。”
季云琛转过身，给了还在发愣的众女一个灿烂的笑容。
“距离我们买下那座海岛，又近了一步。”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
她们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之前的那些吐槽和不屑，现在全都变成了对金钱力量的敬畏。
柳如烟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有些起皱的睡衣。
见识到了这种无解的暴利之后，夏氏女总裁的执行力瞬间拉到了最满。
“我马上去公司，立刻立项十部新的短剧，云琛，你再辛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