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苏珊看得心生羡慕,亮晶晶的眼眸悄悄抬眸看向楚阳泽,眼底满是期待。
楚阳泽看穿她的小心思,顺势抬手,同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语气纵容:“你们两个也是,不用事事小心翼翼。”
简单的一个动作,彻底打破了此前的疏离感。
苏耳和苏珊心头暖意翻涌,原本遥远的距离感彻底消散,真切感受到了被在意、被偏爱。
苏衣站在身侧,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笑意温柔。
她早已属于楚阳泽,自然希望身边的妹妹,也能留在他身边,一同陪伴、一同守护。
“安保点位基本核查完毕,没有大问题。”
苏衣重新将话题拉回正事,语气认真沉稳。
“剩下的细节,我们三姐妹下午会逐一复盘,绝对保证大寿当日万无一失,不给少爷添麻烦。”
楚阳泽微微颔首:“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能为少爷做事,我们心甘情愿。”
三姐妹异口同声,语气真挚又虔诚。
阳光穿透廊道,将四道身影拉长重叠,三道曼妙风情的身段温柔相依,氛围暧昧缱绻,恰到好处。
午后的阳光褪去晨间的柔和,变得炽亮通透,整栋楚家别墅安安静静,晨起的打闹闹剧彻底落幕,只剩一片闲适静谧。
楚清辞闲来无事,靠在露台栏杆上愣神片刻,忽然想起一事。
她之前暂住沈砚的别墅时,还有不少私人物品落在那边,一直没空回去取。
她转身找到楚阳泽,语气随意淡然:“小泽,我还有些东西落在沈砚那套别墅了,陪我过去一趟拿一下。”
刚好昨天小泽也跟沈砚见过了,今天去把东西拿回来,也能让沈砚安分一点,少出现在自己面前。
楚阳泽没多想,淡淡点头:“行,顺路过去看看。”
两人没惊动其他人,低调驱车出门,直奔沈砚独居的私人别墅。
与此同时,空荡荡的别墅内部,一片狼藉混乱。
整整一天一夜,沈砚闭门不出,待在别墅里一动不动,既没有收拾房间,也没有整理行李,更没有出门散心。
客厅沙发歪斜倒地,茶几上散落着空饮料罐、零食包装袋,桌面积着薄灰,地面乱糟糟一片,书本杂物随处乱扔,整个屋子毫无整洁可言,颓废又破败。
沈砚独自一人瘫在仅剩的一张完好沙发上,姿态懒散颓废,眼底却死死憋着一股自以为是的高傲。
他这一天一夜,没有反思过错,没有收拾残局,全程都在自我洗脑、自我安慰。
“我根本没输。”
“我只是不想争、不想闹,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楚清辞心里终究是有我的,不然不会迟迟不彻底断绝联系。”
“我这是高傲自持,不是狼狈落败。楚阳泽那群人,根本不懂我的格局。”
他像只缩在壳里的龟男,躲在空荡荡的别墅里自我麻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自以为体面、自以为高冷,完全不肯接受自己落败的事实。
哪怕周遭一片狼藉,哪怕孤身一人无人问津,他依旧死撑着那点可笑的体面,不肯低头。
就在他暗自自我洗脑、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时候,别墅院门被打开,紧接着玄关门锁轻轻响动。
有人来了。
沈砚眼神骤然一亮,整个人瞬间坐直身子,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狂喜。
不用想,他心里已经笃定了来人是谁。
一定是楚清辞。
她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终究还是主动来找自己了。
这一刻,沈砚心底所有的憋屈、不甘、自我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极致的得意与自负。
看吧,他就知道,最后赢的人一定是他。
他强行压下嘴角快要裂开的笑意,刻意板起脸庞,装作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的高冷模样,腰背挺直,摆出最优雅矜贵的姿态,静静等候来人。
玄关大门推开,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率先走入屋内。
正是楚清辞。
沈砚眼底的笑意再也压制不住,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已经开始疯狂脑补各种画面。
“来了,她果然主动来找我了。”
“肯定是想通了,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依靠的人。”
“稍微晾她一会,保持姿态,不能显得我太急切。”
可他这副得意高冷的模样还没维持两秒,门外紧跟着踏进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
楚阳泽缓步走入屋内,身姿从容,气场松弛,周身自带碾压般的淡然气场。
看清来人的瞬间,沈砚脸上的笑意瞬间僵死、凝固,飞速褪去,眼底的狂喜被当头一盆冷水,彻底浇灭。
刚刚挺直的腰背,下意识紧绷僵硬,整个人的状态瞬间从得意巅峰跌入谷底。
怎么是他?!
楚清辞来也就算了,为什么楚阳泽会跟着一起来?!
他刚刚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高傲脑补,在看到楚阳泽的这一刻,彻底变成天大的笑话。
满心欢喜瞬间化为极致的憋屈、烦躁与酸涩,胸口堵得发闷,气息都不顺了。
本来还觉得自己体面十足、格局超然,此刻只觉得狼狈不堪,浑身不自在。
他死死盯着楚阳泽,眼底藏着压抑的戾气与不甘,却又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另一边,楚清辞踏入客厅,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杂乱不堪的别墅,眉头瞬间紧紧蹙起。
偌大的别墅精致豪华,此刻却被造得乌烟瘴气、毫无章法,看着格外刺眼。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姿态僵硬、脸色怪异的沈砚,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刺骨的厌烦与鄙夷,开口便是字字扎心的冷厉怒骂,没有丝毫余地。
“沈砚,你发什么疯?”
“好好的别墅被你糟蹋得像个垃圾场,你一天除了颓废摆烂,还会干什么?”
“我真的看不懂你,活得窝囊又矫情,一点骨气都没有。”
“你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样子,给谁看?博取同情?我告诉你,没人可怜你,我只觉得你廉价又可笑。”
沈砚的脸色变了:“我需要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