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狗叫,啊?!”
话音落下,不等沈砚反应过来,楚阳泽直接出手。
第一拳,干脆利落,精准落在沈砚的脸上。
力道沉稳霸道,瞬间击溃了沈砚强行支撑的身体,让他踉跄后退数步,脖子都歪了,浑身力气瞬间抽离大半。
“喜欢打赌,啊?!”
第二拳,力道加重,砸在他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沈砚胸腔翻涌,一口腥甜瞬间涌上喉咙,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直接弯下腰,狼狈不堪。
他引以为傲的沈家大少爷身段、矜贵姿态,彻底荡然无存。
“喜欢糟蹋东西,啊?!”
第三拳,精准收尾,落在他的小腹。
力道雄浑霸道,瞬间将沈砚整个人砸得跪倒在地。
“噗——”
沈砚承受不住剧痛,直接喷出一口浊气,浑身脱力,死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四肢发软,再也撑不起半点身形。
三拳。
仅仅三拳。
没有多余的招式,没有残暴的虐打,干净利落,却直接打碎了沈砚多年的大少爷美梦,打碎了他所有的高傲与自负,打碎了他赖以生存的尊严与底气。
剧痛席卷全身,骨骼发麻、胸腹翻涌,生理性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直流。
楚阳泽继续上起。
“喜欢.....”
“不喜欢了,不喜欢了,我不喜欢了!!!”
沈砚是真的怕了,当了这么多年大少爷。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挨过打。
本以为别人语言上的羞辱,让自己心痛已经是人间难以忍受的事儿。
但现在看来,这物理伤害,好像也很痛啊。
沈砚抬起一只手,张开手掌晃动,身体一点点往后蠕动。
“楚阳泽,我真没有喜欢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眶已经开始模糊,泪水混杂着汗水,根本看不清人影。
楚阳泽停了下来。
“你也不行啊,我还以为多强呢。”
他还真有点失望。
这只变异龟龟,可是少有的品种。
原剧情就有他砸东西的那一幕。
不过当时砸得少。
加上楚清辞也没有第二天就急着回来拿东西,所以后面还是自己收拾了。
导致楚清辞来别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龟龟在那阴阳怪气,发现楚清辞根本不知情后,心里才又开始难受。
什么两人的家,她一个女主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算什么女主人之类的。
今天来的时候,楚阳泽还以为他是有点脾气的。
刚刚装逼打电话的时候,还以为他真行。
现在看来。
也不行啊。
温瑾年宋智他们都被打成啥样了,也没有开口服软过,龟壳硬得出奇。
“主人主人,龟龟好像是真怕疼哎,在心里暗自叫苦呢。”
七安的声音响起,楚阳泽也没心情继续殴打龟龟了,他停下脚步,走回楚清辞身边。
“不过能量还是很多的哦,比起温瑾年他们来说也不差。”
“那就好,只要提供能量,其他的无所谓了。”
两人在脑海中交流只有一瞬间,楚清辞已经拉起楚阳泽的手,关心的开口。
“手怎么样?疼不疼?”
沈砚听着她温柔的关心,眼泪更加包不住了。
他才是挨打的那一个啊!
楚阳泽摇了摇头,还未开口,楚清辞继续说到。
“下次不要这么冲动了,事情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沈砚听见这个,心里瞬间又燃起一丝希望。
呵呵,楚清辞虽然在关心楚阳泽,但现在这话,又何尝不是一种责怪呢。
都是世家子弟,楚阳泽这么暴力的人,就是粗鲁,丢人!!!
楚清辞不过是因为楚阳泽是她弟弟,所以才不好意思开口责怪罢了。
说到底,他们还是同类!!!
都是优秀的世家子女!!!
“清辞姐.....”楚阳泽也开口想要说什么,刚叫了一声名字,就听见楚清辞继续脱口而出。
“你看这旁边就是拳套,拳王专用的,就是你跟沐兮小时候吵着要的那个,上面还有签名,用这个打,省力,打击范围又大,还不会伤手。”
“还能圆了你小时候的梦。”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浮现出一丝回忆和温柔。
楚阳泽的话也卡住了,顿了一下。
脸上也露出灿烂的笑容。
“清辞姐,我记住了,这拳头一会也带走,下次让楚沐汐来,让她试试。”
沈砚上半身半倚在墙角,抬起的手无力的落在了地上。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在慢慢开始消失,但心里的伤.......
痛,太痛了!!!
“没了……全都没了……”
“我三年的陪伴、三年的迁就、三年的隐忍,居然抵不过楚阳泽的三拳……”
“我跟在楚清辞身边快三年,小心翼翼、步步迁就,等了整整三年!”
“就因为这三拳,我所有的体面、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幻想,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沈砚跪在地上,头颅死死低垂,不敢抬头看身前的姐弟二人。
无尽的悔恨、憋屈、不甘、绝望死死包裹着他,心底的落差感几乎将他彻底碾碎。
他守了三年的执念,撑了三年的高傲,维持了三年的豪门大少爷美梦。
到头来,被楚阳泽简简单单三拳,彻底击碎,一无所有。
楚清辞冷冷俯瞰着跪地狼狈的沈砚,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淡漠至极,没有半分留情。
“这三拳,是给你的教训。”
“教训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教训你别再肆意发疯、糟蹋我的东西,教训你离我远点。”
“从今天起,安分守己,别再出现在我和小泽面前,否则,就不是三拳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不再多看地上狼狈不堪的沈砚一眼,那种眼神,是彻底的无视,是看待陌生人、看待废物的漠然。
对她而言,沈砚至此,彻底成了无关紧要的路人,再也掀不起她心底的半点波澜。
不过她马上又转过头来,身姿依旧挺拔从容,气息平稳。
淡淡开口,声线清冷,敲定最终结局:“滚出去。”
“这套房子,你不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