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麝香在,你这头獐子,我们能给你四十到五十块钱,具体还要称量,看有多少斤重,麝香又有多少。”
姚建力大喜,张永凡也是大喜。
虽说黑市肉价普遍在一块以上甚至接近两块一斤,但整体猎物的价格一般能给八、九毛就不错了。
这一只獐子三十来斤,竟然能卖四五十块,真是血赚啊!
“好,卖给你们了,我们到哪交易?”
张永凡直接点头同意,姚建力很快带着他去到了一处帐篷那。
因为这只獐子的麝香比较多,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这只獐子卖了五十三块钱。
可是想要打听前往香水巷的事,他一时又有些担忧起来,这些人可信吗?万一这些人骗他,甚至把他卖了怎么办?
‘不行,不能走他们这个路。’
张永凡暗自摇了摇头,这些混黑的可都不是啥好人,别到时交了钱,还得配合人家把自己给卖到哪个黑煤窑了。
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兄弟可是还有什么事?”
看着张永凡欲言又止的样子,这黑市的老大,同时也是刚才跟张永凡交易的姜兴东不由眉头一挑。
“那个……我想问问,你们这里可有这个出售?”
张永凡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突然,他心里一动,朝对方比划了一下手枪的手势。
如果他弄把枪在身的话,那对方应该就不敢轻易坑他了,他岂不是就可以放心的询问了?
而且到了香水巷,能有把枪防身的话,也会安全很多。
虽然他现在并没有枪法在身,甚至连枪都没开过,但别人又不知道,只要拿出来能吓住人就行了。
“哦?你想要手枪?这玩意可不便宜啊。”
姜兴东双眼微微一眯,下意识的打量了张永凡一番。
但张永凡整个脑袋包裹的严实,只露出一双眼睛,身材也是大多数人的消瘦模样,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特征。
姜兴东失笑一声,也不再多想,直接笑着问道。
“多少钱一把?子弹价格如何?”
张永凡没有在意他的打量,依然是压着嗓子低声询问。
“全新的两百,八成新的一百五,送一个弹匣八发子弹,另买子弹的话,三毛钱一发。”
姜兴东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笑呵呵的介绍。
“……”
张永凡眉头一皱,他现在的钱还远远不够,不过,滕父逼他下乡,他多要点钱应该没什么问题,直接坦然的看着姜兴东:
“我现在身上没那么多钱,你们什么时候能准备好货,我要一把八成新的,另外再要一百发子弹。”
“我们现在就有货,要不你直接回家拿钱?”
“我家离这挺远的,来一趟挺麻烦,我明天再来吧,正好也多带点猎物过来。
对了,你们这里野鸡野兔野鸽子啥的怎么收?”
张永凡故布了一点疑阵,接着问起其他猎物的价格。
他最近几天虽然天天待在家里想着对策,但之前两天的收获可不少。
现在他储物空间里还有一只二十斤左右的猪獾,五只野兔,六只野鸡,十只斑鸠,三十八只野鸽子,还有十六条乌梢蛇。
“哦?看来兄弟打猎挺厉害啊,成年的野鸡,一斤以上,我们两块五一只收;野鸽子半斤以上,一块三一只;
野兔则是按重量,整只,我可以给你八毛一斤。”
姜兴东眼睛一亮,立刻介绍起来。
“还有斑鸠和乌梢蛇呢?”
“兄弟果然厉害,竟然还会抓蛇,你有多少尽管拿来,不论大小,我给你算两块钱一斤。
至于斑鸠比野鸽子要小一些,三两以上的八毛一只。”
姜兴东再次眼睛一亮,乌梢蛇可是好东西啊,可以入药的,而且药用价值很高,供销社的收购价都一块多的。
“好的,我家里还真有几条,等明天给你带来。”
张永凡同样眼睛一亮,没想到这蛇竟然这么值钱?!
“好好好,那可就这么说定了。”
姜兴东大笑着连连点头,张永凡又在他这买了些粮票,这才告辞离开。
第二天,又是一个星期天,正好滕父不用去上班,张永凡吃过早饭后,直接朝他伸手要钱:
“爹,我也不指望你以后每月能给我寄钱了,但现在家里有多少钱你得给我,我得准备一些东西好带着下乡。”
“这个……小凡啊,你还是等我每个月给你寄吧。
家里四个月前才还清外债,你大哥家花的又多,再加上我们平时的花销,一个月得将近四十块,每个月才能存下十来块钱而已。
现在家里的存款才只有五十块出头,这实在是太少了。”
滕自勇尴尬的讪笑了一下,还有些心痛,小儿子果然是怨恨上他了,对他是没有一点信任了啊。
张永凡顿时无语,五十块钱够干嘛的?只够买枪的零头!
“那你去找人借一点,至少要给我两百块钱,不然我这妥妥的下乡去吃苦去了。
至于你每月给我寄钱,呵呵,别到时大哥随便找个理由直接就把钱要过去了,你能坚持给我寄三个月我都算你有良心了。”
张永凡不屑的撇了撇嘴,上辈子原主就是信了他们的邪,结果,第一个月就开始少寄了一半,而且只寄了三个月。
不得不说,这一家人的心都是够狠的!
“你这孩子,爹还能骗你不成?”
滕自勇有些无奈,没好气的斥责了一句,张永凡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你没骗我,那我是怎么报名下乡的?现在你在我这里没有信誉。
你要是对我还有一点点父子之情,那就给我至少两百块钱,让我在乡下能过的舒服一点。”
“小凡啊,你直接在身上带那么多钱也不安全啊。
你放心,娘一定监督好你爹,让他每月按时给你寄钱。
这样每次钱不多,也不用担心被人偷,就算被人偷了,也不至于太过心疼。”
见滕自勇被怼的哑口无言,滕母连忙接话安抚。
“娘你要真是心向我,也不至于看着爹去帮我报名还帮忙隐瞒了。
而且你们这么推阻干什么?借钱很难吗?爹你当时为了四哥的工作,不是一下就借了大几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