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户口本在你小弟手里呢,我们就是想帮他报名都没法报啊。”
又看了看可爱的孙子孙女,滕父的心思顿时又转变了,有些为难的叹了口气。
“没关系,爹您是户主,只要去警察局挂失一下,然后再补办一个户口本就好了。”
腾宇潭早有应对,立刻说道。
其实,他自己早就悄悄去问过了,可惜,只有户主或者户口本上的其他成年成员拿着户主签名的委托书才能补办。
而他早已分户出去了,家里的户口本上只有父母和原主在,所以,这事只有滕父才能办。
要不然,他早就补办户口本帮张永凡报名了。
“行吧,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你弟弟,但为了全家人都能过的好,也只能委屈他了。”
滕父眉头微皱,点了点头,滕母虽然有些心疼小儿子,但却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就该这样,不能为了小弟一个人,把我们全家都拖下泥潭啊。
不过爹娘你们回去可要注意保密,等明天补办了户口本并且帮他报了名才能告诉他,免得他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腾宇潭大喜,连忙认真的叮嘱。
同时心里也很是自得:小样,你就一个人,怎么跟我一家六口在爹娘他们心里比分量!
恩,之所以要明天去,是因为警察局的户籍室星期天也休息,不办理业务。
张永凡那边还不知道,他再次被滕父滕母给背刺了。
而且滕父滕母还隐藏的挺好,回家还忽悠他,明天上午就去找医生开重病证明,下午就带他去办理接班手续。
结果第二天上午,张永凡满心欢喜的在家等着呢,滕父直接去补办了户口本,然后就去街道办帮他报了名。
“小凡啊,你也不要怪爹心狠,实在是转给你工作风险太大了,一旦被举报,我们全家都完了。
你还是下乡吧,一切都合法合规,我们还是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名声也好听。”
中午,滕父回来将报名的事告诉张永凡,并且将报名回执交给他。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张永凡顿时傻眼了,虽说即便报名了,也有撤销的途径。
但他这就是纯粹的不想下乡,根本就没啥正当理由,尤其现在还是大力度动员下乡的高峰时期,各方面都不会允许他撤销申请的。
可以说是报名必去,除非他把自己搞残了,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政审不合格。
但政审不合格的,都被抓去批斗劳改了,比下乡可惨多了。
“小凡啊,你也不能为了你一个人连累全家都受苦啊,就当是家里欠你的吧。
我跟你娘商量好了,以后每个月给你寄二十块钱,并且等我到年龄退休了,工作肯定转给你,到时你就可以回城了。”
滕父连忙安抚,给他画了个大饼。
“呵呵,你这话你自己信吗?你现在都能对我这么狠了,等以后几年甚至十几年没法相见,你还能为我着想?”
张永凡冷笑着撇了撇嘴,直接摔门进了卧室,他得好好冷静一下,想想该怎么办才行。
下乡是不可能下乡的,一旦下乡,他的任务直接失败了!
可是都报名了,他怎么才能不下乡呢?
难得真把自己搞残废了?这肯定不行!把自己搞残了,还怎么娶比苗秀娟更好的女人?任务同样会失败!
另一边,张永凡的摔门声自然也惊动了大杂院的人。
大家好奇一问,滕父滕母也没隐瞒,顿时大家都知道了张永凡被滕父报名下乡的事。
苗秀娟那边也彻底死心了,苗家直接开始给她找其他的对象。
没几天,她就直接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六七岁,长的还比较丑的男人。
就这,人家还是香馍馍,也就是苗秀娟长得不错,才被人家选中。
实在是这时候有工作的单身男人太吃香了,为了逃避下乡,就连很多二婚的都有人抢着嫁,头婚的就更不用说了。
而这几天,张永凡天天把自己关在屋里思索着对策,终于让他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那就是——逃去香水巷!
香水巷可是大都市,他去那里绝对不能算是下乡,而且也绝对是留在了城里,只是此城非彼城而已,但你就说它是不是城吧!
而且众人皆知是家人逼迫他下乡在先,他也有了恨他们的理由。
等他八、九十年代王者归来,狠狠的让他们羡慕、后悔,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他该怎么从秣陵逃到香水巷去,这中间可是隔着一千多公里的直线距离啊!各种绕路距离会更远!!
尤其现在出行还非常的不方便,没有介绍信的情况下更是寸步难行。
‘或许我可以去黑市打探一下消息,说不定他们会有路子?’
突然,张永凡心里一动,黑市那些人能搞来那么多物资,肯定有跟外地勾连的途径,他或许可以借他们的路径出逃?
‘就这么办。’
很快,张永凡就下定了决心,当晚就悄摸的去了附近一个规模比较大的黑市。
当然,他也不是傻愣愣的直接冲上去就问的,而且想要逃去香水巷,肯定需要不少钱。
来到黑市附近,张永凡四下观察了一番,确定没人。
又检查了一下自身的情况,衣服反穿,脑袋包裹的严实,确定不是非常熟悉的人绝对认不出来,这才从储物空间里将那头獐子取出来,直接扛着朝黑市走去。
“咦?这位兄弟可是要卖猎物?”
黑市外围放哨的青年眼睛一亮,直接一脸惊喜的盯着他肩膀上的獐子。
“你们这怎么收购?”
张永凡本来就想跟黑市的人接触,自然没有拒绝,压着声音问道。
“你这是头公獐,麝香有没有取出来?”
姚建力没有直接回答,看了看獐子的大小,又看了眼獐子的头顶,能明显看到其头顶的角基,连忙笑着询问。
“没有,打到之后就是这样,我还没有处理过。”
张永凡摇了摇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自欣喜:
麝香这可是非常贵的玩意,要不是对方提起,他根本就没有想到,心里默默朝对方道了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