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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时我跟她说。”
程立民直接笑呵呵的点头应下。
张永凡再次道谢一声，告辞离开，来到国营饭店，看了眼写着菜名的小黑板。
全都是素菜，果然，县城也不是每天都有肉，当然了，就算有肉菜，他现在也没有肉票。
实在是肉票有效期太短了，存不住，而且他之前在知青点也没处用。
点了一个炒空心菜，又要了四个馒头，张永凡简单的填饱肚子，就再次回到纺织厂门口。
“小伙子这么快就吃完啦，你那个朋友还没出来。”
看着张永凡这都不到十分钟呢就回来了，程立民惊讶的看着他。
“饭店没啥人，菜炒的快，我吃的也快。”
张永凡憨厚的笑了笑，跟程立民闲聊起来，又过了一会，余芷萱终于出来了。
“还真是你啊，胡同志，你咋来了呢？而且还是这个时候，等下你怎么回去啊？”
余芷萱看到张永凡，连忙加快了一些脚步，有些惊讶，又有些担忧的连声说道。
这一次，张永凡可没有插手她和乔瑞泽之间的事，她对张永凡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不满。
甚至因着张永凡的本事和平时愉快的相处，她跟张永凡的关系还不错。
“嘿嘿，多谢芷萱同志关心，不过我现在也调到县城这边来了，现在是县医院的一名正式医生，今天刚入职，特意过来告诉你一声。
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去县医院那边找我。”
张永凡嘿嘿笑了笑，露出一副得意但又极力压制的样子，怎么说呢，算是谦虚的炫耀吧。
“啊，你成医生啦？这怎么可能？”
漆羽萱瞪大了美眸，她被震惊到了，不敢置信：
现在获得工作这么简单了吗？要知道她可是祭献了一个对象，才得到的工作啊。
“小伙子厉害啊，这么年轻就是正式医生啦？了不得，了不得。”
程立民也同样震惊了，不由自主的就插了句嘴，还朝张永凡竖了个大拇指，心里更是暗暗惊叹：
‘这小伙子，长的虽然普通了点，但这身份怕是不简单啊，幸好我没得罪他。’
“哈哈，运气运气，那啥，同志您先忙，芷萱同志，咱们边走边说吧。”
张永凡笑哈哈的谦虚了一下，直接朝余芷萱发出邀请。
“哦，好。”
余芷萱也回过神来，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连忙紧走几步，跟张永凡一起沿着大路走着。
大眼睛却不时的在张永凡身上打量着。
“芷萱同志，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
走了二三十米，张永凡主动发起话题。
“还好，比下地干活轻松一些，但一周就要倒一遍班，睡觉时间经常变。
尤其是上夜班的时候，下班了要睡一觉，上班前还要再睡一觉，暂时还有点不太习惯。”
余芷萱点了点头，但却是不由自主的吐槽起来。
“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别说你们纺织厂了，我们医院也有夜班的，而且是两班倒，夜班直接十四个小时。
我这作为新人，恐怕适应几天后，也就得被安排了。”
张永凡失笑的摇了摇头，他暂时还没啥名气，可帮不上什么忙，那就只能走同病相怜之路了。
“啊？这么惨啊，那你们那边怎么不安排三班倒呢？十四个小时也太长了吧？”
余芷萱果然上当，一脸惊讶，甚至都有些同情他了。
但她哪里知道，医院的夜班跟她们的夜班可不一样，也就固定时间巡视一下病房。
只有遇到突发情况才会忙，一般情况下都是很轻松的，甚至还可以在巡视完后悄悄睡觉。
尤其是他们医生，严格来说，他们这不算夜班，而是值班。
只有那些护士、护工啥的处理不了的事才会找他们，不然他们都可以放心的在办公室睡觉。
但既然不算上夜班，那相对应的，他们白班自然就少不了了。
因为医生紧缺的缘故，他们可没有休息一说，每天都要上班，包括周日也需要值班。
要是再算上值夜班的话，那就是上了一天的班，然后夜里也不能回家，然后再上一个白天的班，这才能回家，这是连续上三十多个小时啊！
当然，也不是说全无休息，一个月总还是能休息那么一两天的。
“没办法，医生太少了呀，要不然我也没法这么轻易的就获得这个工作啊。”
张永凡自然不会给她解释，故作无奈的苦笑着摊了摊手。
“对呀，你咋突然成医生了？你以前学过医术啊？那也不对啊，你要是会医术的话，找工作岂不是很容易，干嘛还来下乡啊。”
说到工作，余芷萱顿时想到之前的疑问，满眼好奇的看着他。
“嘿嘿，有没有可能我以前不会，但是这一年多自学成才呢？”
说到这个，张永凡顿时露出一副得意的神情，笑嘻嘻的看着她。
“啊？这怎么可能？你一年就只靠自学就能当医生啦？学医术有那么简单吗？”
余芷萱连连摇头，一脸不信，这实在太颠覆她的认知了。
“有没有可能我是一个天才呢？”
张永凡再次笑嘻嘻的摊了摊手，就像一个在小伙伴面前炫耀糖果的小孩。
“啊？你说真的啊？”
余芷萱美眸微微瞪大，依然不敢置信，但又不得不信，不然该怎么解释他能成为医生呢？总不能他是在骗她吧？
这她只要去医院那边打听一下自然就能验证了，骗她有何意义？
“肯定是真的呀，医院调查认证过的，我家就是普通工人家庭而已，以前可没接触过医学。
也就是下乡后，听到蛇多，我这才想学点医术傍身，预防被毒蛇咬了，好及时自救。
没想到这医学还挺有趣的，而且挺简单的，我一下就学会了。”
张永凡凡尔赛的对余芷萱也说了一遍他的学医历程，好让她更加深刻的见识到他的本事。
果然，余芷萱被狠狠的震慑了，感觉张永凡那普通的面容都隐隐散发着一种光辉，天才的光辉！
“天呐，你这也太厉害了吧，钓鱼厉害，现在医术也这么厉害，跟你一比，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