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芷萱惊叹不已:‘胡同志虽然长的普通,但是真有本事啊。’
“怎么会?你只凭长的漂亮这一点就已经超过大多数人了,而且你还温婉大方、独立自强,称一声天之娇女也不为过。”
张永凡连连摇头,笑着夸赞、试探。
“噫~~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余芷萱笑着给了他一个白眼,但话没说完,她突然心里一跳,美眸也微微瞪大,一脸惊愕的看着张永凡:
‘这家伙不会是对我有意思吧?这怎么可能?而且他长的……
长得帅又有什么用,乔瑞泽那个混蛋倒是够帅,还不是负心薄幸?
反而胡德凡同志爽朗大气,对我也多有照顾,而且他现在为了我都追到县城这里来了……
哎呀,我瞎想什么呢?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可不能再往火坑里跳了。’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见余芷萱呆呆的盯着他,张永凡故作尴尬的摸了摸脸,心里却是暗喜:
‘看来之前那一年的相处果然没白费,至少她没直接骂我是流氓,嘿嘿嘿……’
“啊,没啥,胡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得回去睡觉了,要不然晚上上夜班没精神,要是出了什么事故可就糟了。”
余芷萱尴了个尬,连忙摇了摇头找理由想要逃离。
毕竟,她现在刚被乔瑞泽伤害,还没做好再开启一段新恋情的准备。
而张永凡跟她关系不错,她不想直白的拒绝,伤害到他。
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不要说破。
“嗯,也好,我这次过来主要就是告诉你一声我现在也在城里了,没其他的事,你赶紧回去休息吧,以后有空了,我再来找你。”
张永凡也没想过直接一次就成功,见余芷萱有些排斥,连忙见好就收,笑着告辞。
“好的,等我有空了,也会去找你的,那我先回去了。”
余芷萱暗暗松了口气,连忙挥了挥手,快步转身离开。
‘果然啊,刚受伤的女人是没那么好接触的,慢慢来吧。’
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余芷萱,张永凡失笑的摇了摇头,很干脆的回了医院。
县医院这边,张永凡是单身,自然也是住的宿舍。
不过,县医院的职工人数跟纺织厂那边可没法比,总共才一百来人,单身的就更少了。
所以他们这边就只有一座二层的小筒子楼,一层有十二个房间,其中男同志住一楼,女同志住二楼。
上二楼的楼梯那,宿管阿姨就住在旁边的房间看着,男同志不许上去,而且楼梯上还安了一道铁栅栏门,晚上会锁上。
哎呀,有点扯远了,回到正题,张永凡住在一楼的一零一。
没错,就是一零一,他们医院男职工本来就少,单身的男职工就更少了,加上他总共才十个人。
而按照集体住宿的原则,要一个房间至少住满四个人,才会再开新的房间,并且不能有人单独住一间。
所以在他之前,男职工这边的住宿情况是这样的:一零一,三个人;一零二,三个人;一零三,三个人;
现在他来了,自然就被安排到了一零一,成为三个男宿舍里唯一住满的宿舍。
而他的三个室友,则分别是:
救护车司机张建国,今年二十八岁,退伍军人;检验科检验员楚建设,今年二十三岁;行政科办事员孙学军,今年二十一岁。
张建国这么大的年纪了,自然不是单身,但他是救护车司机,要随时待命,所以,也住在医院内的宿舍这边。
此时,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宿舍三个人都在。
“小胡医生回来啦,这是干啥去了?”
几人中午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而张建国又是个比较直爽和健谈的人,看到张永凡回来,直接大大咧咧的笑问道。
楚建设和孙学军也都顿时好奇的看向张永凡。
“哈哈,没啥,就是趁着有空,去见了个朋友,顺便给大家带了点桃酥算是见面礼。”
张永凡笑着打了个哈哈,然后直接将他回医院前从储物空间取出来的一包桃酥打开,给他们一人匀了一块。
“哎吆,小胡医生可真是太客气了,我这可是好久没吃过这好东西了,谢谢谢谢。”
张建国眼睛一亮,也没客气,直接笑哈哈的接了过去。
楚建设和孙学军见此,也是笑着接了过去,连连道谢。
别看他们都是正式职工,工资不少,但也不是经常能吃到糕点的。
贵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要票,而糕点票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发一点,平时根本就没有。
“哎?张哥咋不吃了?”
见张建国只是轻轻咬了一小口,就找了张纸把桃酥给包了起来,除了张永凡外,年龄最小的孙学军不由好奇的问道。
嗯,张永凡,不对,是胡德凡今年才十九岁。
“哈哈,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吃可惜了,等有空了带回去给孩子们尝尝。”
张建国也不在意,更没啥不好意思,直接笑呵呵的说道。
而他之所以先咬一口,则是回应张永凡的赠予,表示他领情了,不是嫌弃或者其他啥的,让他不要多想。
而听了他的话,楚建设和孙学军顿时有些迟疑,要不要把手里的桃酥带回去给父母尝尝?
“我靠,张哥你这弄的我都有点恐婚了,结了婚后都这么惨的吗?”
张永凡一看,这好好的拉关系的小手段,可别突然上升到了尊老爱幼的高度上了,连忙笑呵呵的打趣起来。
“哈哈,你们这些小年轻不懂,等结婚成家了,你们就明白什么是责任了。
到时你们就会心甘情愿的付出,虽然吃的是差了点,但过的更甜蜜,更满足,尤其是听着孩子叫你们爸爸的时候,那种感觉……”
张建国笑哈哈的给他们说起家庭的美好。
“哎吆,那我也得尽快找个媳妇才行。”
张永凡立刻一脸向往的笑着搭话,气氛顿时更加轻松起来。
“你?你不行,你才十九,不到结婚年龄呢,小楚和小孙倒是得抓紧了,人生这一遭,不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吗,要不然我们奋斗的意义何在?”
张建国也发现张永凡是个能开的起玩笑的,顿时笑哈哈的连连摇头,然后笑嘿嘿的劝起楚建设和孙学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