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旦这事暴露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势必会被千夫所指,名声扫地,而且她这丈夫也会抛弃她吧?
可是黄明堂坚持,她也拗不过他。
而且说真的,她自然也是希望有自己的亲生儿子的,所以,即便很危险,她依然同意了。
“这个就只能赌了,这不是还有一半的几率像你甚至是像他外公外婆嘛,希望老天眷顾我们吧。”
黄明堂也是无奈,但至少这样他有一半的机率赢,能瞒住他不能生的事实,即便暴露了,也不会比他现在不能生的事情传出去更差多少。
“唉……睡觉吧。”
董明兰叹了口气,默默转了个身,背对着黄明堂。
她又何尝不是在赌呢,但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有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怕被千夫所指,她也认了。
而黄明堂经过这一打岔,也没了继续纠结之前那点小事的心思。
毕竟,老婆都让人家睡了,再多干点其他的,好像也没太大的差别了。
再说张永凡那边,离开黄明堂家后,他并没有直接回去睡觉,而是去了河边,找了个水比较深的地方,直接开始钓鱼。
至于鱼竿,就直接在河边的杨树上折了根小儿手腕粗细的树枝,两米来长。
绑上鱼线鱼钩,连鱼漂铅坠都没弄,然后翻了翻河边的石头,找了几条蚯蚓,就开始钓鱼了。
而有《钓鱼》技能作弊,这鱼钩刚放到水里,很快就传来了一阵拉扯,张永凡轻轻一甩,一条半斤左右的小鲤鱼就被他甩了出来。
然后是七八两重的草鱼,六七两重的鲶鱼,一斤半左右的黑鱼,一斤左右鲤鱼,八两左右的鲤鱼,七两左右的草鱼。
半斤左右翘嘴,四两左右的黄鳝,三两左右的鲫鱼,二两左右的鲫鱼,二两左右的黄鳝,二两左右的黄颡鱼,二两左右的鲫鱼。
到这里,张永凡就不再钓了,他知道,这一片水域肯定没有大鱼了,所以,他直接回去睡觉了。
白天依然是艰苦的劳作,好在他的身体经过之前一天两夜的强化,已经比普通人强的多了,这活对他来说已经比较轻松了。
半夜,张永凡再次轻车熟路的来到黄明堂家。
这一次,黄明堂把他放进去,没让他关卧室的门,就这么在门口看着他们。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
得嘞,你既然自己愿意承受暴击,那也不能怪我不当人了,反正这是你的老婆。
轻轻深吸了口气,张永凡按照对方的要求,只脱掉裤子,然后爬到床上,掀开董明兰盖着下身的被单。
董明兰此时整个人都麻麻的,浑身僵硬,但是她也没法拗的过黄明堂,只能闭着眼睛躺那装死。
张永凡眉头一挑,贴心的拉过床单,盖在她的头上以及上半身。
感觉到头上的异状,董明兰微微一愣,随即心里升起一股感动。
黄明堂也是微微一愣,暗暗懊恼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只想到不许脱掉上衣,自己老婆的表情岂不是全都让那小子看了去?
以后必须得再加上这一条。
可是看着自己老婆的下半截暴露在张永凡面前,他还是非常的难受,尤其是眼睁睁的看着张永凡覆盖到了他老婆身上。
这一刻,他的心陡然揪了起来。
毕竟,这是可他的老婆啊,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给压着,这事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他此时真的恨不得直接飞冲上去一脚把张永凡给踹飞,可是想到儿子,他不得不生生的忍了下来。
但是拳头却是攥的紧紧的,眼睛也是充满了血丝。
时间悠悠,他感觉异常的难熬,尤其是听着自己老婆那控制不住溢出来的轻微声音,他的心更是滴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之就是很久,终于,张永凡身体一颤,然后从床上下来。
“明堂同志,我没有骗你吧?它真的适应了,不是我故意拖延时间。”
先扯过床单给董明兰盖好,张永凡这才穿好裤子,一脸无辜的看着黄明堂辩解。
“你……给我滚。”
听到对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话,黄明堂拳头都举了起来,但为了儿子,他生生的忍住了。
毕竟,他这要是把张永凡给打了,那以后张永凡肯定不敢再来了,而在确定董明兰怀上之前,他还需要对方帮忙。
“好好好,明堂同志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张永凡暗暗撇了撇嘴,特么的,是你要看的,现在又来怪我,不过,他也知道现在可不能刺激黄明堂,连忙老老实实的跑路。
接着,他又去河边钓了十几条鱼,嗯,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去了下个比较深的地方。
把这里的大鱼也都钓光,他才回去知青点休息。
翌日,张永凡的身体素质强化的更强了,干活也更加的轻松。
可是,这去黄明堂家的好事就只剩最后一天了。
这天半夜,张永凡再次来到黄明堂家,黄明堂这次竟然连卧室都不出了,就站在床边看着。
“这个,明堂同志,你站在这我压力很大啊,你能不能站远点,或者先出去?”
看到黄明堂这个架势,张永凡嘴角抽了抽,不由无奈的说道。
“没事,你干你的,我就是想看看,不会影响你的。”
黄明堂笑着摇了摇头,不知道为啥,他今天一整天脑子里都盘旋着张永凡压在他老婆身上的样子。
或许是心里的那根弦绷断了,或许是想通了,他竟然由纠结、难受,慢慢变的兴奋起来,心底升起一股变态的快感。
所以,他现在就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看看对方和自己办那事的时候有什么不同。
“……”
看着黄明堂眼中的兴奋,张永凡有些傻眼了,这是昨晚刺激太大,疯了?
而听到黄明堂的话,整个人都蒙在床单下的董明兰再次麻了,一张脸涨的通红!
这混蛋竟然要亲眼看着她跟别的男人结合?这也太变态了吧?
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而且,这毕竟是她“背叛”了他,她说什么都是错的。
“可是它支楞不起来……”
张永凡无语的指了指自己的裤子,虽然他现在还没脱裤子,但支没支起来还是能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