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裤子脱了,然后看看我老婆那儿,自然就支楞起来了。”
黄明堂不为所动,一边说着,一边亲自动手,把盖着董明兰下半身的床单给掀开,盖到她的上半身和头上。
确实,看到如此风景,张永凡顿时就致敬起来了。
黄明堂得意的一笑,连忙催促张永凡开始。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完事离开黄明堂家,他感觉不像是占了黄明堂的便宜,反而感觉自己好像吃亏了,心里有点难受。
‘特么的,这都什么事。’
无语的暗骂了一声,张永凡摇了摇头,直接再次去河边钓了十几条鱼。
这次他又往上游走了一些,找到一个比较深的河段,收获还算不错,钓到一条差不多两斤的大鲤鱼。
其他的就都比较小了,连一条一斤以上的都没有,直到接连几条都是二两左右的了,他直接收工回去睡觉。
又一个白天过去,夜里,张永凡起夜上完厕所后,下意识的往黄明堂家走去,走到半路他才反应过来,三天已过,董明兰该进入安全期了。
‘不对,昨晚黄明堂好像没让我今晚不要去啊。’
突然,张永凡想到昨晚的情况。
跟原主记忆中不同,原主一直老老实实的履行责任,黄明堂没有亲眼看过他和董明兰的结合,所以到时间就直接不让他去了。
可是昨晚黄明堂比他还要兴奋,最后甚至直接把董明兰上半身的被单都给掀了,甚至连上衣都给脱了,更是在张永凡退出后,直接接力。
所以,他没有说让张永凡不要去。
果然,张永凡抱着万一的心思,到了他家门口轻轻推门,大门果然没有闩。
张永凡再次过去堂屋门外敲门。
“周兄弟,你来啦,快进来。”
很快,黄明堂一身皇帝的新装,一脸兴奋的开门请他进去,卧室那边,董明兰没有再盖被单,同样也是一身皇帝的新装。
不过,她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一脸潮红的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人。
张永凡嘴角抽了抽,但很快他又想到,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老婆,自己干嘛觉的不对?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所以,他很愉快的接受了邀请。
接下来的日子,张永凡可谓过的潇洒,直到董明兰的经期往后延迟了三天都还没来,两人明白这是怀上了,这段荒唐的日子才算结束。
毕竟,怀孕头三个月是很危险的,他们好不容易才盼来的孩子,自然要保护好。
而张永凡这段时间也积攒了不少的鱼,虽然绝大多数都是不到一斤的,但这个年代,半斤以上就算是大鱼。
所以,他这差不多一半都是大鱼。
昨天黄明堂已经跟他明确说了,董明兰应该是怀上了,不能再那啥了,张永凡自然也就不好再去他们家了。
所以,这天半夜,他终于有时间去黑市了。
而从黄家庄大队到黑市也就五六里路,四十分钟左右,他就赶到了附近。
衣服反穿,然后又拿了个旧汗衫将脑袋整个包住,只露出一双眼睛。
接着,他交了一毛钱的入场费,先去黑市买了两个八成新的旧麻袋,然后出去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所有的大鱼都取出来装到麻袋里。
此时距离他穿越过来已经半个多月了,他也钓了半个多月的鱼,各类半斤以上的大鱼足有上百条,装了大半麻袋!
再次来到黑市入口,鼻子比较好使的黄昊阳果然立刻就闻到了鱼腥味。
两人一番交涉,张永凡再次来到他们这黑市的收购帐篷那。
然后各类鱼分类一称,按照供销社收购价的两倍,对方又给凑了个整,一共卖了四十六块钱!
‘靠,辛辛苦苦半个月,才卖了四十六块钱,果然是比去水库那边钓大鱼差远了啊。’
张永凡心里暗暗吐槽一番,直接离开这里,再次去了黑市摆摊那边。
刚才称鱼的时候,他已经跟侯昱辰聊过了,今天没有糕点糖果啥的,所以,他啥都没买。
来到摆摊那边,他先去买了个中号的竹篮,然后就是买鸡蛋。
现在是秋季,鸡蛋比春季和夏季要稍微贵一点,最低八分钱一个,张永凡包圆了三个最低价的摊位,一共买了八十七个。
然后他脱离人群,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鸡蛋都收进储物空间,顺便把那个干净的麻袋拿出来,盖到篮子上面,这才又重新回到摆摊那边。
接下来就是水果了,此时已经到了九月中旬,各类水果不少,像葡萄、石榴、苹果、梨、大枣等等。
张永凡各自都买了十斤,正打算回去,突然想到,好像忘记买锅了,连忙又去卖锅的摊位买了一个三印的铁锅。
没有锅,到时他可没法煮鸡蛋。
一手拿着锅,一手提着篮子,张永凡这下是真没啥要买的了,直接往黑市外走去。
但才走了没多远,他突然鼻子抽了抽,他闻到了蜂蜜的味道。
是的,蜂蜜!
他已经穿越过来半个多月了,身体素质已经强化到了《形意拳》小成的水平,嗅觉也更加的灵敏。
他循着味道找过去,果然在二十多米外,找到了一个卖蜂蜜的摊位,而且对方显然是刚来不久。
因为这个位置他之前路过的时候还是空的,并没有人。
“师傅,你这卖的是什么?”
此时摊位前并没有人,张永凡直接走过去蹲下,故作不知,好奇的问道。
嗯,对方的摊位就是一个中号的竹篮,里面摆放着十几个塞着木塞的啤酒瓶。
而这又是在树林里,只有斑驳的星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也就是张永凡的鼻子比较灵了,一般人还真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蜂蜜,兄弟要不要来一瓶?”
有人来问价,摊主心里一喜,连忙回道。
“多少钱呢?”
张永凡拿过一个瓶子看了看,这一瓶并没有装满,大概也就装了五分之三多,不到五分之四。
微微倾斜瓶身,里面的蜂蜜缓缓流动,看着就很粘稠。
“这一瓶是一斤,三块五,瓶子我白送你了。”
听到张永凡问价,摊主更喜,笑呵呵的连忙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