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二哥,你回去跟刘科长说,我只能上午趁着那家伙上工的时候去,你让刘科长早点过去,我在中午收工之前必须回到家。”
吴秀琴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无奈的点头应下,然后想到什么,连忙朝吴青树说道。
“好,我一定转达到,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爹,我们叫上三叔、四叔,还有几个堂弟,咱们八个人还能打不过他一个?直接一次把他打服?”
吴青树点了点头,但他显然很不甘心,突然,他眼睛一亮,咬牙说道。
“别,能不能打服他不一定,那小子可是说了,我们要是找人围殴他,他就事后报复我们,毕竟我们没法一直一大群人聚在一起。”
吴父连连摇头,想要一次打服哪有那么容易?
被打服的都是看不到赢的希望,不想继续被欺负,这才服的。
他们仗着人多或许能揍对方一顿,但事后迎接他们的可就不止是一次毒打了,打多少次可就全看人家的心情了。
“靠,那小子可真卑鄙!
等等,我们直接打断他一条腿呢?这样他以后可就打不过我们了,敢不服,我们随时教训他。”
吴青树也是有些麻了,恨恨的骂了一声,突然,他再次眼睛一亮,阴狠的说道。
‘我糙,这一家子连出卖女儿的事都做得出来,果然没有一个好人啊。’
偷听的张永凡嘴角抽了抽,默默记下小本本,以后就废吴青树的一条腿吧,让他实现他的“愿望”。
至于吴青树想要打断他的腿,呵,别说八个人了,就是再多一倍,他也不带怕的。
“你想啥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他腿打断,我们不得吃官司啊?
而且把他腿打断了,我们家就少一个壮劳力赚工分,反而还多出了一张能吃的嘴,以后日子岂不是更加难过?”
好在家里还有明白人,吴父直接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吴青树脸上狠色一滞,本来听到这个办法眼中亮起光芒的吴青棉,顿时也光芒熄灭了。
“行了,就先这样吧,秀琴你和你娘赶紧做饭吧,等下青树吃完还得赶回宿舍呢。
青棉,你去叫上那小子,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去树林搂些草回来。”
吴父摇了摇头,终结了这次谈话,直接朝众人吩咐道,至于他自己,则是去挑水。
可以说,除了吴青树这个临时回来的闲人,一家人都有活干。
第二天一早,吴青树趁着还没开始上班,早早的就去了刘爱民的办公室门口。
等刘爱民一来,他就连忙将情况禀告给了刘爱民。
“那小子那么难缠吗?你们一家人都弄不过他?不是故意耍我的吧?是不是你妹这结了婚了,想要慢慢跟我断了关系?”
听到要改时间,刘爱民眉头一皱,一脸怀疑。
“刘科长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妹她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实在是那小子太厉害了,我们本来想把他打服,让他好好给我妹打掩护,可我们父子三个一起上,都被他轻易打倒了。
您看我肚子上这鞋印,到现在还青着呢,我被他一脚给踹飞了两米多啊。”
吴青树连忙焦急的辩解,还掀开肚子上的衣服让刘爱民看,满脸的委屈。
“靠,你们可真会选人。”
刘爱民瞥了一眼,无语的骂了一声,接着他便陷入了沉思:
对方这么厉害,吴家人显然是对付不了对方了,可他也只是一个木材厂的科长而已,手可伸不到吴家庄大队那边。
而且他跟那张永凡八竿子打不着,他有什么理由对付人家,硬要对付,岂不是徒惹人怀疑?
‘难道我就这么放弃吴秀琴?’
想到这,刘爱民顿时很是不甘。
吴秀琴即便按照张永凡的打分标准,也能打到八十五六分,可以说是刘爱民所有女人里最漂亮的。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继续许诺等吴青棉成年了会帮其安排工作了,实在是舍不得放弃她啊。
“刘科长,其实我四弟有一个想法,要是能把那小子招到我们木材厂,到时搓扁揉圆还不是看科长您的心情?
而且那小子也答应,要是能给他安排一份工作,他愿意全力配合,帮您和我妹打掩护,只要过个几年,让他和我妹离婚,重新娶个婆娘就行。
而这样一来,我妹也可以跟他一起搬到公社这边,更加方便你们见面。”
突然,吴青树想到饭后他爹对他的叮嘱,让他先试探一下刘爱民的态度,免得吴秀琴到时贸然提起,再闹出什么不快。
是的,吴家最终还是决定试探一下,他们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要是真能达成上述目的,他们反而大赚了。
至于失败了,那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毕竟有张永凡看着,吴秀琴以后想去一次公社都难,得罪刘科长也是迟早的事。
“想啥好事呢?你以为工作是那么好安排的,就你弟的工作我都还在慢慢铺垫人情呢。”
听到吴秀琴要搬到公社来,刘爱民下意识的心里一紧。
他怀疑这是不是吴家故意算计的,其实那个冤大头根本就没那么厉害,甚至一直老老实实被吴家拿捏着。
而吴家只是以其为借口,想要逼他把吴秀琴给弄过来,好彻底缠上他!
越想,刘爱民就越觉的是这么回事,不等吴青树再说什么,他直接脸色一板:
“行了,我不管你们那边什么情况,总之你妹半个月必须来一次,至于其他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你先回去工作吧。”
说完,刘爱民直接朝办公室的门指了指。
吴青树心里一凛,有心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满心不安的离开办公室这里。
一天就在心烦意乱中度过,晚上下班后,他再次回到家里,将事情的经过说给家人,同时也说出了他的不安。
“也就是说,你刚说到让你妹搬到公社,更加方便他们见面,他就终结了谈话,把你赶了出去?”
吴父皱着眉头,很快抓住了重点,顿时一颗心都沉了下去。
“他虽然没明说,但毫不犹豫的拒绝帮那小子安排工作,显然就是不想让三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