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估计他都怀疑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导自演的想要骗他了,三妹,等你见到他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解释解释。”
吴青树连连点头,然后满脸忧虑的看向吴秀琴。
“这混蛋果然不想让我搬到公社那边啊,他这是怕我彻底缠上他吗?可恶的混蛋!”
吴秀琴没搭理他,一脸愤怒的咒骂起刘爱民,虽然早就有预感,但真的证实,还是让她一阵憋闷:
她都要为他生孩子了,他竟然还如此的防备她,真是人渣!
张永凡偷听着他们不爽,不由暗乐,这是双方开始相互猜忌了啊。
“行了,行了,他要是好人,我们当初也没法通过他把你二哥弄到木材厂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不能让他对我们家反感。
你下次去见他的时候,一定要跟他解释清楚,我们可不是要算计他啥的。
另外,那小子也得请他帮忙对付,我们是真的没办法了。”
吴父连忙安抚,语重心长的看着吴秀琴。
“行吧,到时我一定跟他解释清楚的。”
吴秀琴脸色一滞,默默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她们一家还要依靠刘爱民呢,她确实不敢得罪对方,更不敢跟对方闹啥脾气。
时间悠悠,很快就到了下周二。
吃完早饭后,吴秀琴就表示自己不舒服,让吴父帮她请半天的假,吴家人自然是纷纷关切,然后同意。
张永凡也没拆穿他们,老老实实的跟着他们一起上工。
是的,自从他跟吴秀琴成亲了,他就从原来的第一生产队转到吴秀琴她们家所在的第三生产队了,跟着他们一起上工。
这也是吴秀琴要找借口的原因,大家都一起上工,去没去一目了然。
跟着吴家人来到之前一大早干活的地里,又干了一会活,张永凡估摸着吴秀琴该出发了,他直接捂着肚子来到生产队长吴为强面前:
“队长,我突然肚子痛的厉害,得赶紧回家上个厕所。”
说完,他也不等吴为强批准,直接就跑,吴为强想阻止都来不及,只能愤愤的骂了句:
“靠!这些知青就是矫情,直接找个旮旯解决不就行了,又不是大姑娘!”
“糟了,那家伙肯定回家找你姐去了,青棉你快去拦着他。”
吴父那边,看到张永凡往家里跑,顿时脸色一变,连忙低声焦急的对吴青棉催促道。
“爹,我哪里能拦得住他啊,我又打不过他。”
吴青棉哪敢去拦,连连摇头,而且张永凡跑的飞快,他也追不上啊。
“糙,这家伙可真阴险,我说他同意的那么痛快呢,原来是在这等着抓我们把柄呢。”
吴父脸色一滞,不由愤愤的咒骂了一句。
“现在只能希望三姐还没出发了,还待在家里,要不然,又得闹一场了,希望他到时别动手。”
吴青棉也是脸色难看,还很担忧。
再说张永凡那边,回到家,果然,大门锁着呢,吴秀琴已经出发了。
他连忙沿着去公社的路跑着去追。
从吴家庄到黑山公社大概三公里多点,步行要四五十分钟,他跑步最多二十分钟。
而从他到地里又从地里跑回家,也就二十来分钟。
就算吴秀琴在他们刚离开的时候就出发,他也能在快到公社的路上追上她。
果然,在快到公社的时候,他远远的看到了吴秀琴的身影,然后他放慢了脚步,远远的跟着。
吴秀琴或许是做贼心虚,不时的就会回头看看,而张永凡的特战精通这时候就发挥作用了。
每每吴秀琴转头的时候,他都能提前发现,直接躲到路人的身后。
是的,今天公社大集,虽然时间还早,去赶集的人不是太多,但也有一些的。
而且张永凡也不是那种硬躲,而是在吴秀琴转头的时候,他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跟行人和吴秀琴保持在一条直线上,借助行人挡住她的视线。
一路跟着吴秀琴进了公社,到了公社,人就更多了。
街道两边摆满了摊位,街道上也是人流如织,张永凡一度拉近到跟吴秀琴只有几米的距离都让她发现不了。
最后一直跟着她来到一条巷子口,他躲在巷子口,看着她进了一座小院,这才迅速追过去。
来到小院门口,门已经从里面闩上了。
张永凡屏气凝神,可以清晰的听到里面的声音:
“刘科长,别急嘛,您听我说,我二哥之前跟您说的绝对不是偏您的。
那个姓赵的知青他真的很厉害,我爹、我哥还有我弟他们三个联手都碰不到他,更别说打的过他了。
而且他看我也看的很紧,我这次能过来,还是骗他说不舒服在家休息,然后趁着他去上工不知道,才能来见您的。
而这种借口偶尔找一两次还行,多了他肯定怀疑的。”
吴秀琴娇媚的伸手挡住对方要亲过来的嘴,连忙一脸真诚又焦虑的解释。
“哦?这么说,对方还是一个练家子了?可是我也影响不到你们大队那边啊,而且我胡乱插手,岂不是要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
刘爱民眉头一挑,随即一脸为难的摊了摊手。
“那可怎么办啊,要是不能解决他的话,人家以后就没法来见您了。”
吴秀琴一脸的忧愁和不舍。
“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我给你放宽一点时限,一个月来一次吧,这么久来一次公社,理由应该很好找吧?”
刘爱民再次无奈的摊了摊手,其实是他心里已经暗暗决定要放弃吴秀琴了。
他事后仔细想了想,对方既然动了心思,如果他不能满足对方的话,对方说不定就要想办法抓他把柄了,这风险太高了。
当然,这话肯定不能直说的,不然对方万一跟他鱼死网破,对他也是很不利的。
“啊?那么久啊,可是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吴秀琴一脸的委屈,心里却是破口大骂:狗男人,真是拔吊无情,就不能把我弄到公社来吗?
可是她全家都指望着刘爱民呢,对方不愿意,她又怎敢强求?
“好了,先不说这些扫兴的了,我想到一个新的玩法,你先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