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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与城抓了抓后脑勺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具体去形容，纠结了半天才勉强给昼川具象化一个比喻。
“就是你给我具体形容下，你和她进展如何了。”
说了这句江与城又觉得不太行，以昼川那苍白的恋爱经验来看，他能形容的出来就有鬼了，江与城只能伸出了他的手。
“我就以牵手打比方。”
“你和你喜欢的那个姑娘一起走在路上，不小心两个人的手碰到一起。”
“如果她不抗拒跟你的肢体接触，没有反手给你一巴掌像是遇到鬼一样跑开。”
“那么代表你至少达到了合格线。”
“属于如果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你不是丑的看不下去的话，她大概率应该会跟你在一起的程度。”
“如果她并没有挣脱而是疑惑的看着你。”
“那么恭喜你，过了合格线，但她对你并没有越界的想法，只把你当成纯朋友。”
“如果她一直都没有挣脱，甚至觉得很正常。”
“那么就是两种可能。”
“要么就是上一种可能的极致，她完全把你当成了男闺蜜，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要么就是她其实她也喜欢你，区别只是她可能清楚，也可能不清楚。”
“这样你能听得懂吗？”
“在你的感觉中她对你什么程度。”
电话这一头的昼川脑袋微微后仰，眼神放空，脑子飞速翻找过往相处的片段，认认真真开始回想。
牵手？
自从许昭愿来他家蹭饭之后，两个人处成朋友一起去逛街一起去遛狗，总是一起行动。
肢体接触？
回想下来，这类场面发生过很多次。
有时候避让来往路人肩膀撞在一块，递东西的时候指尖相撞，遛狗拉扯牵引绳的时候胳膊挨到一起，各种各样的触碰早就发生过无数回。从前身处其中的时候，他没有往别的方向多想，许昭愿那边也看不出半点排斥的反应，全程表现得十分自然。
那按照江与城刚刚说的标准，自己现在该归到哪一类。
是许昭愿只把他当成无话不谈的男闺蜜，还是那份喜欢藏在许昭愿心里，连她本人都没有察觉。
被江与城分析了一番，昼川反倒更加迷糊了，抓着手机更紧了，神色凝重又紧张。
“牵手她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那你给我按照你刚才的划分给我列一下亲吻的程度吧？”
听筒另一边，刚刚还摩拳擦掌，打算好好发挥一番，帮昼川剖析感情难题的江与城，思绪骤然卡住。脑子里纷乱的设想瞬间清空，声音也平的不可思议。
“......亲吻，程度？”
“你和她亲过了？”
昼川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东西，有些羞涩的捂住嘴，扭扭捏捏的最后还是承认了。
“......嗯，亲了。”
江与城气笑了。
他还真以为昼川是来求助他的。
感情是母胎单身来和他嘚瑟他的初吻送出去了。
呵。
他就多余多管昼川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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