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已经被他抛弃遗忘的名字被唤出,臣夜有一瞬间精神恍惚,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冷着一张脸,狠狠将那片衣角从梵樾的手里扯了回来。
“你认错人了。”
梵樾身体本就虚弱,被如此对待,手无力地垂在一边,可他的精神也已经无法支撑他保持清醒了,只能在不甘中陷入了昏迷。
既然梵樾的情况已经稳定,臣夜也不想继续待下去了。
他本着那点亲缘关系才会来见梵樾,可他自然已经抛弃“奇风”这个名字,他便是已经抛却过往。
此后他的人生只有菩提村和乱朱。
臣夜没有再久留,干脆的挥手解开天火身上的禁制。
“他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
说吧臣夜就想离开,可天火却开口阻拦,神情很是复杂。
“你到底是谁?”
臣夜沉默了一瞬,最后也只淡淡回了一句便扬长而去。
“一个要与他切断所有过往的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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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樾的身体情况臣夜很清楚。
许是练功出了岔子还是如何,现在他正遭受反噬之苦,只有用天材地宝才能修复。
或许他可以让乱朱帮忙。
但......
凭什么呢?
乱朱是乱朱,他是他自己,梵樾与他之间的情分更是只剩下了一声骨血缘分,他为什么要为了梵樾去让乱朱陷入危险之中。
救了他的命,改变了他的命运的是乱朱,和他相依为命的是乱朱,从此相伴一生的也是乱朱。
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即将放弃的人伤害重要的人的。
只是道理都明白,臣夜走在街头还是陷入了迷茫。
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见到乱朱。
他想她了。
臣夜没有犹豫,就要走到僻静处施法离开。
可就在他走动时,有一男子和他擦身而过,熟悉的莲香划过鼻尖......
臣夜停住了脚步,惊疑不定的看向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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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朱要和茯苓培养感情,更是要阻止她走向那条间接导致亲生父亲死亡的道路。
于是重昭就这样被使唤出门了。
而茯苓和乱朱则是亲亲热热的去逛街。
茯苓是冷泉宫的妖君,成日被瑱宇使唤去做一些危险的任务,就算有一些空余时间也被利用起来修炼,否则时刻都有可能在冷泉宫没人性的训练中殒命。
茯苓少有的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像个普通人族一样在街上游玩。
茯苓有些不自然,看起来完全不像冷泉宫里杀伐果断的妖君,倒像个久不出门而羞怯的少女。
乱朱看出了茯苓的不自在,便一直插科打诨的调解她的情绪,逗得茯苓终于注意力转移。
只是看着手中的伞,茯苓还是忍不住担忧。
“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毕竟乱朱只是一个魂体,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在大街上,茯苓是真的怕她像话本子说的那样魂飞魄散。
虽说她依旧对乱朱的身份半信半疑,但她可不想或许是自己姐姐的存在在她面前就此消失。
就这么一把油纸伞,她是真的怕出事。
乱朱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好像那个会有生命危险的人不是她一样。
乱朱宽慰的拍了拍茯苓的手,便又将视线转到了四周的摊位上。
“茯苓,你看看有什么喜欢的,我都给你买!”
看乱朱那大手一挥就要为她豪掷千金的模样让茯苓没忍住笑了出来,将那点担忧压了下去,她抓住乱朱的手,好笑的捏了捏。
“从哪学来的浪荡做派?”
“怕不是那个重昭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哄骗了你吧?”
乱朱茫然地眨了眨眼。
“浪荡吗?明明话本子里说这样的做派很是霸道,最受小娘子喜欢了。”
茯苓没好气的伸手点了点乱朱的额头。
“还说你是我的姐姐呢,我看你这样怕是被人卖了都要为人数钱。”
乱朱也不恼,反倒热情的扣住茯苓的手,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那我就当笨蛋姐姐好了,妹妹看在我脑袋不灵光的份上就辛苦多操一点心照顾照顾我,好不好嘛。”
茯苓依旧不怎么习惯这种亲昵的相贴,可还是被乱朱的话逗得不好意思,嘴角却也好心情的弯起。
她想。
就算乱朱不是她的姐姐,她其实也很喜欢这种被她依赖的感觉。
只要想到乱朱花的钱是重昭的,看重昭不顺眼的茯苓就一点都不手软,乱朱则是不在乎这点身外之物。
要知道重昭因着和她在一起,未来更是要和她私奔,便对兰陵仙宗存着愧疚。
哪怕后面他的馒头铺开的越来越大,赚的钱也多了,可他给兰陵仙宗的孝顺钱也更多了。
乱朱没有阻止过重昭的孝心,但想到某几个老头,她便也没有省钱的概念。
自己不花难道让重昭去养老头吗?
好在宁安城的商铺都是很会做生意的,茯苓和乱朱买的东西虽然多,可都不用她们拿,一路轻松的结果便是将荷包里的银钱全花完了。
茯苓看着扁扁的荷包完全没有愧疚的又开始给看不顺眼的重昭上眼药。
“姐姐,你找的这个有点抠门啊,你出门买东西都不给你足够的钱,要我说,还是妹妹我给你介绍些服侍吧。”
“那个重昭不就是仗着一张脸,我保准我给姐姐介绍的不仅长得好看,身材也会是一等一的好,绝不让姐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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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打卡的到了30天,100天那种可以评论要求加更哪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