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茵半点不在乎陆江来会是什么反应,尤其是在模模糊糊确定了他对自己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更是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态度,连日来都刻意避开与他单独相处。
她本就对晏白楼无半分倾慕,正如先前对老夫人所言,若是未来郎君不合心意,她定然会另寻俊俏男子相伴,绝不委屈自己。
这次应祖母之邀去相看晏白楼,不过是走个过场,以至于她不走心到连约定的时辰都耽搁了,姗姗来迟。
不过祖母自然不会将偏心表现得这么明显,一同叫上的还有荣筠溪。
巧得很,荣筠茵刚走到廊道一角,就见荣筠溪正与迎面走来的晏白楼撞个正着。她脚步一顿,没有贸然上前,索性隐在廊柱阴影里,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静静观望。
而晏白楼看到荣筠溪的时候很是意外,条件反射就要避开远离。
荣筠溪本就因前些日子被荣筠茵拿捏软肋而憋了一肚子火气,此刻见晏白楼这副避之不及的“嫌弃”姿态,怒火瞬间被点燃。
她轻摇手中团扇,半掩着面容,语气里满是阴阳怪气,“郎君为何如此意外,不知道祖母也邀了姐妹二人赏月吗?”
晏白楼被叫住有些无奈,但依旧保持着优雅贵公子的姿态,“昨日受了风寒,怕染病气给老夫人,还请二小姐代我告个罪,我就走了。”
一旁崇熙堂的女侍见状顿时急了,连忙上前几步拦住他,语气带着几分恳求:“晏郎君留步!您这一走,婢子可如何向老夫人交代啊?”
荣筠溪更是嗤笑出声,扇尖轻点掌心,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
“我们这般世家,儿女婚事何曾由得自己做主。还是说,晏郎君心比天高,打从心底里百般瞧不起我这个荣家二小姐?”
晏白楼心中暗叹一声,知晓今日是避无可避了,只好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直面荣筠溪的诘问。
“二小姐面貌非凡,才情过人,乃是难得的佳人,白楼岂敢生出半点轻视之心。”
荣筠溪虽然清楚自己在祖母眼中就是磨刀石的存在,而荣筠茵透露的信息也让她认清了现实,她想要成为继承人实在是太难,可这也不是她可以被挑三拣四被万分嫌弃的理由。
荣筠溪微微眯起眼睛,紧盯着晏白楼,表情不善。
“晏白楼,你当真非她不可?”
晏白楼并没有直面回答,而是讲起了他从前的求学经历。
“从前在山上时,我常学师兄悟道,奈何生性愚笨,每每一无所获,有一日晚上,我独自登到山顶坐着,夜睹明星豁然开悟,我很高兴,这颗星星对于我,自然意义非凡。”
“二小姐纵然美若皓月,灿比朝霞,终究不是令我开悟的那颗星,恕我失礼冒犯了。”
荣筠溪冷眼看着晏白楼转身离开并未阻拦。
这个男人声声佛语,心机却深不可测,不是好掌控的。
荣善宝没选他倒还是避开一难了,倒是不清楚祖母是怎么想荣筠茵的。
她倒要看看荣筠茵该怎么处理晏白楼这个男人。
荣筠溪不再看晏白楼,冷眼看向身旁忐忑不安的女侍。
“我此生立意要寻个知情识趣、温柔体贴的良人,可不想讨个长了头发的和尚回家供奉。你替我转告祖母,晏白楼这般奇葩,我半点不中意。”
言罢,便带着一身寒气,转身拂袖而去。
全程荣筠茵都一直躲在角落中冷眼看着荣筠溪河晏白楼的交锋。
春杏有些疑惑,上前扯了扯荣筠茵的衣袖,“小姐,不过去吗?”
荣筠茵依旧一动不动,冷眼看着晏白楼的方向。
“过去又如何,人家心比天高,看不上除了大姐姐外的荣家女。”
春杏心中犯了难,她想起先前从崇熙堂传来的消息,老夫人特意叮嘱过,要她趁机给荣筠茵和晏白楼创造相处机会。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口:“小姐,老夫人那边特意传话过来,让奴婢帮忙给您和晏郎君搭个话,创造些独处的机会。”
荣筠茵素来清楚春杏的忠心是不会隐瞒她这些事情的,而对于祖母会下这样的指令也并不意外,她微微颔首,没有过多苛责,只是淡淡说道:“此事我稍后会去回了祖母,你不用担心。”
“那晏白楼眼高于顶,性子又这般清高冷淡,我可不想娶回去一个祖宗供着,给自己添堵。”
却不想话音刚落,荣筠茵就感受到自己的后脖颈有一股阴风划过,紧接着她的腰身也被似有似无的力道环住。
“小姐这话,可是说的真的?”
!!!!!!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荣筠茵差点魂飞魄散,本能地惊惶着往前扑去。
而身后人就像是早有预料,伸出手揽住了荣筠茵的腰,将她控制在了怀中。
而被人拥住,嗅闻到对方身上熟悉的香气,荣筠茵终于反应过来来人是谁,随即就是大怒。
“陆江来!你是不是想死!”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我感觉好像有人误会了我这篇的人设,女主是偏向恶女的骄纵,她不会改,她有这个实力和底气保护自己所以她不用强求自己改变,她这个性子会一直维持下去,这篇的主旨是长相漂亮性格恶劣的骄纵恶女身边就该有一条忠犬。"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