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气疯了源无获也只能憋着一口气,强忍了下去自己此刻身处幻境之中,还不能暴露自身真正的实力,否则不仅会打乱全盘计划,还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且无支祁一直在说和,他也不好和许昭愿继续争吵。
许昭愿则是迫于现在人生地不熟的现状,假意听从无支祁的劝慰,和源无获和解,可是暗地里两个人则是默契的都彼此想用眼刀杀死对方。
只有无支祁自以为劝好了两个人,虽然遗憾没能听到两人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爱恨情仇,没能满足自己的八卦心,可自觉做好了族长之责的无支祁走路都带风。
不过路上无支祁还是不忘关心许昭愿。
“阿愿,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但你也要多出来走走,总是闷在家里也不好。”
许昭愿也不是听不懂好赖话的人,知道这是对方在关心自己便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族长。”
刚才聊天中,她也摸清楚这具身体经历了什么。
青猿部落因为资源匮乏,再加上恶劣的环境,族人们都染上了重病,而这具身体的家人们全部都染病死去,就剩下她。
无支祁作为青猿部落的族长,看着族人受苦,看着部落走向衰败,心中满是愧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拼尽全力,想尽一切办法照顾好剩下的族人,为大家寻医问药、寻找食物。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因为家破人亡的打击,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精神恍惚,状态极差,自然也就成了无支祁重点看顾的对象,时时刻刻都记挂。
许昭愿也不知道来到这里子技能做些什么,见无支祁提出要一起散散步也就同意了。
只是这一散步就散到了源无获家里。
许昭愿狐疑地看了眼无支祁。
什么意思?
难道是无支祁担心他一走开,自己就会和源无获再次动手干架,所以才故意一路护送源无获回家,全程盯着他们两个人?
她看起来就这么凶,这么不讲道理吗?
许昭愿心中腹诽,而源无获则是迫不及待的回了家。
不管是要忽悠厉劫还是摆脱许昭愿,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恰在这个时候,帐篷的门帘被轻轻撩开,厉劫从先前的混沌与眩晕中缓缓苏醒过来。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神还有些涣散,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缓缓往外走,想要看看自己身处什么地方。
可他刚踏出帐篷门口,就迎面撞见了正要进门的源无获,厉劫顿时愣住。
源无获则是自然地揽过了厉劫的肩膀。
“息灾,哥回来了。”
厉劫的身体瞬间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把将源无获的手挥开,狠狠推开了他。
他此刻还没有完全搞清楚自己身处哪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他看到源无获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时,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蝶妖源无获。
既然是蝶妖,他自然不会有留手的念头,在推开源无获后,厉劫想也不想的就要一拳揍过去。
可他的手臂却被人死死攥住。
是无支祁。
无支祁真的是纳了闷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源无获一直在被人打?
先是被许昭愿扇了两巴掌,现在又要被厉劫揍,
难道他看起来真的很欠揍吗?
可不管怎么说,厉劫和源无获都是部落里的族人,而且两人是兄弟,他不可能坐视不管,更不可能看着两人兄弟相残,破坏部落的和睦。
无支祁紧紧攥着厉劫的手臂,耐心地劝说道:
“息灾啊,不管你和你哥哥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有什么矛盾,你们也不能动手打架啊。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动手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伤了彼此的和气。”
无支祁还想说些什么,可只感到身旁一阵凉风吹过。
“啪!”
好清脆的声音!
一听就很好拍!
可下一秒,无支祁虎躯一震,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手一僵,猛地松开厉劫,甚至高举了双手退了一大步。
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啊。
源无获原本被厉劫推开也是有些恼怒的。
可看到厉劫同自己一样也被打了,他突然就心理平衡了。
反观厉劫则是一脸茫然的抚上他的脸,错愕的看着许昭愿。
他有多久没有被人如此轻贱了。
好像自从进了侍鳞宗,哪怕面对再凶恶的妖物都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而许昭愿才不管在场人是怎么想的,她无所谓地甩了甩自己的手,连续扇了三巴掌,手腕和掌心都泛起了酸疼,却丝毫没有在意。她抬眼扫过眼前的两人,冷笑开口。
“都不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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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女主可以用神力是因为天地给开的后门,不是我没认真看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