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空地上,张瑞朴的手下们正忙忙碌碌地搬运东西,各种金银财物乱七八糟地堆在几辆板车上。
却在这个时候他们发现有人从洞口出来,反应过来后齐刷刷地端起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两人。
“什么人!”
为首的手下厉声喝问,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张海楼心里一紧,赶紧往前一步挡在了“张海侠”身前,他可不敢让“张海侠”动手,不然以这疯子的性子,指不定会把局面闹成什么样,到时候谁都别想收场。
张海盐忽略了那对准他的枪口,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猛地抬手,一巴掌直接打在那手下的头上。
“张瑞朴都要死了,你问我什么人?”
手下被打懵了,捂着头晃了晃枪口,不知道是该瞄准还是该放下。
周围的人也都端着枪面面相觑。
张海楼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揪住那手下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
“炸药呢?”
“把洞口炸开才能把他救出来!”
手下哆嗦了一下,一脸茫然。
“你们不就是从洞口爬上来的吗?为什么还要炸?”
他话音刚落,一旁待命的手下已经快速取来了烈性炸药,递到了跟前。张海楼顺手接过,指尖利落点燃引线,滋滋的燃烧声瞬间响起。
他抬眼看向满脸疑惑的手下。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炸?”
“好问题。”
“因为我睁眼说瞎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一扬,直接将燃烧的炸药包朝着洞穴洞口的方向用力丢了出去。
在场所有人瞬间脸色大变,瞬间反应过来危险将至,再也顾不上对峙,尖叫着四散奔逃,拼命朝着远处撤离。
张海楼也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卯足了力气飞速狂奔,跟着众人一同远离洞口区域。
沉闷的爆炸声紧随其后轰然响起,震得地面微微震颤,碎石尘土漫天飞溅,原本漆黑的洞穴洞口瞬间被彻底炸毁封死。
张海楼一路狂奔,直到彻底跑出爆炸范围,确认安全不会被张瑞朴的残余势力追上,这才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缓缓停下脚步。
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稍稍平复急促的呼吸,这才下意识转头想要喊上自家兄弟一同离开。
可当他回头看清身后空旷无人的荒地时,脸上神色瞬间彻底凝固。
满目狼藉的荒地上,尘土还在缓缓飘落,唯独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张海楼的心猛地一沉,愣僵在原地。
虾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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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问张海侠在哪?
邪神获得了自由当然要好好逍遥一番。
光是她将那个人身蛇尾的怪物弄死这一件事就足够张海侠长时间关她禁闭,自然要趁张海侠没法反抗的时候玩个够本。
于是,许昭愿来到了胥城。
许昭愿也不是随随便便选的地方。
整座胥城上空盘旋着浓郁不散的怨气,大街小巷里都萦绕着压抑又阴郁的氛围,到处都充斥着人性纠葛留下的负面情绪。对于身为邪神的她而言,这样的环境无异于量身打造的安乐窝,简直就是最理想的栖身之地。
只可惜她被封印在了香囊里,被打开后只能依靠张海侠生活,若是能脱离张海侠在这种充满人性丑恶的地方生活,她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一个多么快乐的小邪神。
如今的胥城看上去死气沉沉,几乎和一座活死城没有两样。
宽阔的街道上空空荡荡,往来的行人寥寥无几,往日里的喧嚣热闹早已荡然无存。偶尔能看到几个面色灰败、神情麻木的百姓,沉默地推着简陋的木车走在路上。每一辆车子里都横放着被整块白布包裹起来的躯体,这些不幸离世的人都会被统一运往城中指定的地点集中焚烧。
城中上演着这般令人唏嘘的人间惨剧,可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依旧照常开门营业,门内灯影摇曳,与外面的凄凉景象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许昭愿一到达胥城就立马找到了销金窟快活。
当然了,她没仗着附身在张海侠这个男人的身体里就做点什么。
就以张海侠那个洁身自好的程度,她要是敢用张海侠的身体做些什么,张海侠能直接抱着香囊和她同归于尽。
而且她也不习惯用男子的身体做些奇怪的事情。
虽然她嘴上一堆骚话,可她是柏拉图好吗?!
———
*小剧场
黑虾:呵,说个笑话,她是柏拉图。
黑虾:那成天和我颠鸾倒凤的那个色女人是谁?
白虾(破防):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吗?
白虾:你们成天在我的意识海里厮混,知道我每天一边正常生活还要忽略你们在我脑子里妖精打架有多痛苦吗?我迟早被你们逼出精神病!
阿愿:你不是已经双重人格了吗?
白虾:......切人格,我最近没陪着你,你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黑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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