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一时都分不清许昭愿到底懂不懂这种亲密接触到底代表什么了。
他的耳朵就像是被血液浸染,整个人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竟是在微微颤抖。
“许昭愿!”
他低声呵斥,可喉结滚了滚,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责骂。
他又不是不知道许昭愿虽然是邪神,但就和一个孩童一般,并不通世俗道理。
而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要成日对许昭愿耳提面命不能和异性如何如何吗?
但他以为许昭愿作为邪神,有着她的骄傲,应当是不会允许卑贱的人类触碰她的。
可亲他姑且还能解释为不懂事,那刚才盯着那对有情人亲昵算是怎么回事。
再好奇也不能这样吧!
密闭昏暗的影院里,周遭安静得只剩下银幕细碎的响动和乐师低沉的弦乐。
张海侠越想越窘迫,脸颊燥热得厉害,只能拼命压低声音,气息发紧,尽量不让半点声音外泄,惊扰到其他观影的人。
“你在说些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和你说些什么了。”
他和张海楼都是正经人,就算张海楼成日没个正行,但也不会让许昭愿学坏。
张海侠压下心中的羞恼,思考着是不是有人带坏了许昭愿,学了一身乱七八糟的习气。
却不想下一秒,许昭愿勾住了他的脖子,微凉的指尖贴着他后颈的肌肤,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微微往下一带,强行将他俯身拉近,让两人视线彻底平齐,两两相对。
咫尺的距离,呼吸彻底交织缠绕,近得能清晰看清她眼底细碎的光影,看清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许昭愿眼底坦荡纯粹,没有半分暧昧戏谑。
“听不懂你在讲什么。”
“我只是在学习你们人族的那些复杂情感罢了。”
过近的距离下,击溃了张海侠好不容易稳住的心神,胸腔里的心跳轰然作响,像溃堤的潮水,狂乱躁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好在受伤后张海侠也一直没有属于锻炼,硬生生稳住了前倾的身形,没有失控贴近,堪堪避开了又一次意外的亲密接触。
可他还是被许昭愿的回答弄得反应不过来。
“学习......人族?”
许昭愿坦然点点头,看向张海侠的眼中染上困惑。
“我观察了你们很久,也入世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了这么久,可我还是不明白。”
“张海侠,对人来说,最重要的不该是生命吗?”
“可你当初,为什么会毫不犹豫放弃自己的生命,只求换张海楼一世安稳平安。”
“就算是恋人,哪怕前一刻抵死缠绵、海誓山盟,下一秒大难临头也会各自飞,只顾保全自己。”
“我观察了你们好久,你们好像也不是恋人吧,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真的,一点都看不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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