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
那人有些疑惑怀疑,但他们是将新娘送祭的,他刚才开口就已经是逾矩了,迟疑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不敢多问,默默收回目光,紧紧闭上嘴巴,不再多言半句。
送新娘的队伍一路来到了一座庙前。
庙宇很是破旧,整体破败不堪,墙体斑驳脱落,边角梁柱爬满暗沉的青苔,四处透着荒凉死寂的气息。正上方悬挂的木质匾额早已风化严重,上面刻着古怪扭曲的文字,笔画模糊粘连,根本无人能够辨认认读。庙宇檐角高高挂着两盏褪色的红灯笼,红纸暗沉发黑,勉强维持着喜庆的模样,可搭配着破败荒凉的庙宇、阴森死寂的山林,不仅没有半分吉利的氛围,反倒衬得整片地界鬼气森森。
队伍最前方的领头老者脸上褪去了一路的沉郁,眼底隐隐漾起即将完成祭祀计划的得意笑容,但转过头还不忘叮嘱新娘。
“你马上就可以和伟大的飞坤爸鲁成婚,完成你的使命,放心,你的阿爸和弟弟,我会替你照顾好的。”
张海侠并没有擅动,忍着脑中的骚动,伪装一个受惊的新娘,任由这些人将他送进庙中。
只是庙门一打开张海侠就皱起了眉。
扑鼻的尸臭味实在令人作呕。
张海侠被人带领着去往新娘该去的房间,可仅仅是这么一小段路他就看到了拖拽的痕迹,有些木柱上更是有挣扎的痕迹。
张海侠将这些细节都一一记下,乖顺的被这些人带到房间安置。
等到外面那些人离开,张海侠终于忍无可忍,羞红着一张脸低吼。
“你们再胡闹些什么?!”
空旷寂静的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冰冷的桌椅与老旧的陈设,自然没有人能够回应他的质问。
可张海侠的脸越来越红,完全是被气昏头了,直接从腰间的暗袋里拿出了一把枪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见状,一直疯狂挑衅的黑虾终于消停了。
只是熟悉的声线带上了恶意,完全不掩饰他的不满与讥讽。
“张海侠,我看你才是叛逆的那个,竟然用自杀威胁我?”
“都是男人,不知道这种时候多重要吗?早*怎么办。”
张海侠忍受了一路满脑子的淫乱画面,现在还要被黑虾贴脸嘲讽,要不是还有点理智,是真想把铜镜倒映出的另一个自己开枪打成筛子。
“你住嘴!”
“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黑虾撇撇嘴。
都是一个人,共用一具身体,一个脑子,只是性格偏向不同,甚至黑虾还是张海侠恶意一面的分体,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张海侠的真实心思。
张海侠是气愤他做出这样的事吗?
分明是气愤做这事的不是他。
妒夫罢了。
谁不知道谁啊。
如此想着,黑虾开口语气也带上了嘲讽。
“你就是典型的柿子挑软的捏,只会对着我发脾气耍威风。”
“有本事,你倒是对着阿愿威胁一句试试看啊!”
“你没资格叫阿愿!”
张海侠依旧对着虚空和黑虾吵架,要不是屋里没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疯了。
许昭愿无所谓取悦自己的是黑虾还是白虾,但很明显,这两个吵架的时候,是不可能继续的了,反正屋里也没人,许昭愿索性从张海侠的意识海里出来了。
看到许昭愿凝聚出实体从他的意识海出来,张海侠也不和黑虾吵架了,眼巴巴的就将人抱住。
“阿愿......”
许昭愿会心虚吗?
开什么玩笑。
两个都是自己的男宠信徒,又不是没试过中途换人,这回只是让两个人都清醒的体会到旁观的感受罢了,她有什么好不自在的。
许昭愿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感受着空气中的波动。
“我发现你们人族还真的很喜欢骗人,说什么飞坤爸鲁庙,但供奉的并没有什么神的气息。”
“蛇虫倒是有一堆。”
张海侠的嗅觉灵敏自然也闻到了,见许昭愿并没有把先前发生的当回事,虽然委屈但也按下了。
“我闻到了很重的尸臭味,这里应该死了不少人。”
许昭愿睨了他一眼,“你是一天不查案就浑身痒吗?”
张海侠心虚,不过想到飞坤爸鲁庙他又有底气了。
“这里供奉着什么飞坤爸鲁,你就不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吗?”
“要是戳破了他们的阴谋,或许还可以找机会给你立个庙呢。”
许昭愿顿了顿,转过身看张海侠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傻子似的。
“打量我傻呢?想忽悠我?”
张海侠觉得好兄弟张海楼的一招还是很有用的。
比如,做错事了就萌萌的笑。
张海侠还是很清楚自己长得好看的。
被许昭愿直白戳破心思,他被说了后瑟缩了一下,也不说话只怯生生但又期待的看着许昭愿。
许昭愿被他的美貌威胁了,忍不住加重了捏住他脸颊的力道,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碾过,浅浅留下几道清晰的指痕。
“......行了行了,想查就查吧。”
张海侠又被哄好了。
果然,她最宠他了。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给我气笑了,改了好几回,一直打回进小黑屋,结果还是成了星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