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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说,新娘服穿在张海侠身上也别有一番风味。
本该属于女子的温婉喜服落在他清隽挺拔的身形上,非但没有半分违和怪异,反倒衬得他肩线利落腰肢纤细,白皙肌肤衬着艳红绸缎,眉眼清冷又带着一丝被迫娇羞的反差感,诱人得移不开眼。
许昭愿又是欣赏了好一会儿才允许张海侠去换掉。
庙宇内外彻底安静下来,四下再无村民看守的动静。张海侠轻轻抬手推开房门,身形贴着墙壁缓步走出,盯着外界的一响一动,看到将他带来飞坤爸鲁庙的领头人和另一人往一个方向去,想也不想的也跟上。
两人来到一个房间,沉重的木柜被推动,贴着地面滑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响,后方的墙面随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是一条幽深望不见尽头的隐秘密道,阴冷潮湿的寒气顺着洞口扑面而来。
那人欠身给领头人让路,似乎是交代什么事情。
“大人,苏亚祭祀每次完成仪式之后再飞坤爸鲁降临之前都会从这里离开,”
领头人瞥了眼黑沉不见底的密道,“里面是什么地方?”
斗篷人老老实实回答,“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人修建的建筑。”
“每次苏亚祭祀都会前往深处取一些东西再走。”
领头人疑惑,“难道,飞坤爸鲁的秘密就藏在这里面?”
这话斗篷人无法回答,只能保持安静,看了看时间。
“大人,吉时已到,走吧。”
领头人闻言不再深究,压下心底的疑惑与贪念,转身跟着斗篷人一同快步离开密室,重新将木柜推回原位,严丝合缝挡住密道入口,抹去所有痕迹。
等到两道脚步声彻底远去,四周重归死寂,张海侠才缓缓从墙角阴影中走出。
他迈步走到木柜跟前,指尖落在粗糙的木质柜面上,稍一用力便轻松推开柜子,露出方才被遮挡的密道入口。望着黑沉沉的洞口,他微微沉吟片刻,走了进去。
许昭愿也清楚张海侠和黑虾的小心眼,清楚她要是再回意识海和黑虾胡闹,张海侠真能疯到自己给自己一枪,而至于让黑虾听话?
不可能的。
所以许昭愿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被两人荼毒,也只能凝为实体跟在张海侠身边。
进入密道的时候,许昭愿嫌弃的捂住鼻子,扇了扇眼前的空气。
“这破地方一堆药味。”
张海侠见许昭愿不舒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口罩出来。
许昭愿接过,但也忍不住想,自己堂堂邪神戴这玩意儿总感觉有点格格不入啊。
两人沿着狭窄的密道缓步前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闲聊,枯燥的路途也算有几分松弛。
走着走着,张海侠的脚步骤然一顿,身形瞬间定格,
那里坐着一具骷髅。
说是骷髅倒也不完全。
那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乌黑凌乱的长发尽数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四肢与下半截身躯早已彻底风化腐朽,化作惨白干枯的白骨,唯独头颅与躯干皮肉尚存。
最害人的是她的双眼,全然没有死人该有的空洞死寂,一双猩红的瞳孔死死盯着张海侠走来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戾气与杀意,阴森可怖,活像是从地狱深渊爬回来索命的恶鬼。
张海侠立即挡在许昭愿面前,而张海侠一动,女尸僵硬的身躯骤然腾空而起,朝着两人飞速扑来。她十根指甲乌黑发亮、锋利修长,俨然一副要将两人当场撕碎、挫骨扬灰的凶狠姿态。
张海侠没有退后,当即冲了上去和女尸缠斗在一起。
女尸并不难对付,至少比当年的大邪神来的轻松,张海侠的身体本就被各种力量加强过,两根比普通人长了许多的手指捏住了女尸的脖子,只听一声细微的脆响,轻易便将她僵硬的脖颈捏断,随手将残破的尸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彻底没了动静。
可当张海侠转过身却愣住了。
许昭愿呢?
邪神没有气息,张海侠闻不到许昭愿的味道,自然也不能定位到她的位置,他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安往前找去。
密道尽头连通着一处宽敞偌大的天然山洞,洞内空旷幽深,看着像是一处废弃了无数年月的药物研究基地。石壁上凿满规整的凹槽,残留着干枯的药渣与陈旧的器皿痕迹。
而许昭愿正安然立在山洞中央,手中举着一盏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烛火,橘色微弱的火光轻轻摇曳,映得石壁上斑驳古老的壁画清晰可见。
听到动静,许昭愿颇为兴奋地转过身。
“张海侠,我好像知道另一个你在找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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