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决定要爬床苏昌河自然已经预估过任何可能面对的场景。
听到西方桃的话,他并没有就此退缩,反倒伸手抓住了西方桃的手。
两人之间本还隔着一张矮木桌算是最后一点距离界限,可苏昌河全然不顾,单手猛地撑在桌面上,身形利落越过桌子,瞬间打破了原本安全的亲密距离。
他一点点朝着西方桃凑近,温热的呼吸几乎尽数落在她的脸颊边,并不难闻,也没有什么血腥气,反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气息。
如同狐狸一般狭长的眸中全然都是势在必得。
“知不知道都没关系。”
“你要是实在担心......”
“我们可以偷偷的。”
“把我藏起来,当你见不得光的情人。”
苏昌河并没有拿开西方桃的手,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低头吻上西方桃的指尖,动作轻柔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不算娴熟却格外勾人。
可他的目光却不闪不避,直勾勾的盯着西方桃看。
仿佛在无声地追问她,在大胆地试探她——
你敢不敢?
苏昌河虽然有些自恋,但他也有自恋的资本。
别看他名声很臭,但他长相也颇为俊美。
在外人眼中,他行事狠戾,名声极差,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狠角色。
可抛开这些不谈,他生得本就颇为俊美,轮廓分明,眉眼凌厉,自带一种痞气张扬的帅气,比寻常温润公子多了几分野性。
只是再好看,那也是只恶鬼。
西方桃敛眸平静的和他对视。
“苏暮雨会接受你这份好意吗?”
“你想代替他?”
“可你又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选择你而抛弃他呢?”
苏昌河并不生气,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似有似无的啄吻落在西方桃的指尖上,将脸放上去,任她把玩。
“怎么我输在哪里了吗?”
“我自觉并没有哪里差了。”
西方桃并不受苏昌河引诱,懒洋洋的撑着脑袋,抬眸看他,完全不受此刻暧昧距离的影响。
“你看起来可不喜欢我。”
“勉强自己献身的货色我可不稀罕。”
苏昌河却轻轻摇了摇头,眼波流转间满是不认同,狭长的眼眸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别样的勾人。
“不,你更得收下我才是。”
“为了木鱼不被你祸害,我自然会不费余力的痴缠着你。”
“我了解暮雨,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可接受不了好兄弟共享女人,只要我死缠烂打,他会选择退出。”
“为了避免他吃回头草,我才是最不会离开你的人。”
“这......你难道不动心吗?”
西方桃依旧没有被说动。
她难道很稀罕男人的追求吗?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她想要谁不都是抬抬手的事。
就算有人不受引诱,她自有可以掌控对方情绪思想的本事,缺一个苏昌河么。
但看苏昌河为了苏暮雨竟然连献身这种馊主意都出出来了,西方桃也生出了逗弄的意思。
“你就不怕苏暮雨生气,就此兄弟反目?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最喜欢看戏了。”
“若是戏码好看,我或许还会添一把火呢。”
“你和苏暮雨关系这么好,你舍得?”
苏昌河眼眸弯了弯,带着几分猫科动物的慵懒。
“能不能让他容得下我,是我的本事。”
“我只知道,再不行动,三四都没有名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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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又来絮絮叨叨了:" 西方桃写完应该先写逐玉再写观影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