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琪清楚,她就算能瞒得过张海楼,可张海侠的嗅觉这么灵敏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身份。
反正现在局面也是一团乱,那就干脆摊牌吧。
当然了。
摊牌后,最破防的就是张海楼了。
他还以为自己是英勇献身,却没想到是自己成了要对师父以下犯上的小人。
这个不提。
他还没热乎的嫂子看这架势竟然是想当他和虾仔的干爹。
怎么,自己多年前说的话真要实现了吗?
当初他玩笑说干娘若是找了干爹,他和张海侠就跟着陪嫁过去。
那虾仔这个陪嫁怎么就已经被收用了?!
等等,不会他也要吧?!
屁股上传来实打实的疼痛,张海琪脱下高跟鞋,拿着鞋底气呼呼地抽在他身上,力道十足,半点没留情面。可就算挨揍挨得龇牙咧嘴,张海楼的脑子还在飞速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离谱念头一个接一个往外冒。
张海侠完全不知道张海楼在想些什么,看张海琪脱了高跟鞋简直把张海楼往死里打,虽然清楚自己要是去全家可能也要被遗弃修理,但还是上前了。
“师父,海楼这也是想帮忙,就是方式有点......”
他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多说两句缓和气氛,怒火正盛的张海琪直接调转矛头,手里的高跟鞋顺势朝着他也招呼了过来。
张海楼眼疾手快,趁着师父注意力转移、张海侠替自己挡灾的空档,哧溜一下缩到了张海侠身后,牢牢扒着他的衣角躲得严严实实。
或许是现在这混乱的关系让张海楼昏头,又或者刚才被张海琪打得也有些错乱了,张海楼感动得看着张海侠。
“不愧是要和我一起给干娘当陪嫁的好兄弟!你放心,等咱们真的陪嫁过去,我一定好好帮你争宠,帮你抢到干爹的偏爱!”
张海侠后悔了。
他就多余管张海楼这个糟心兄弟。
他看了眼张海楼,随即面不改色的直接把人从身后拖了出来。
“师父,您请便。”
说罢也不管不可置信的张海楼,张海侠扭头就走。
许昭愿等得也没有不耐烦,毕竟有张海楼这个活宝在,生活的确是有滋有味的,天天都和唱大戏一样。
所以当张海侠迈步上前伸手牵住她,打算带她离开的时候,许昭愿眼底还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不舍,慢悠悠地任由他牵着移步。
佣人早已接到吩咐,早早领着两人去往收拾妥当的客房。
雅致的客房干净清幽,陈设精致,隔绝了外面的喧闹杂乱。
房门轻轻合上的瞬间,整间屋子只剩下他们两人,等到了屋内,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张海侠终于开口了。
自从成为了邪神的信徒就一直乖巧的张海侠被触碰到敏感禁区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些许本性。
他微微俯身,牢牢攥住许昭愿的手,轻轻覆在自己紧实的腰腹上,嗓音紧绷,带着委屈。
“阿愿,为什么说想要咬师父,你不喜欢我了吗?”
乖巧只是接近的敲门砖,而占有与强势才是他们之间的主旋律。
素来清冷疏离、寡淡漠然的张海侠哪怕对人偏爱,也只是眉眼间几分浅浅的纵容,从不会外露半分心绪。可此刻这般卸下所有伪装、袒露渴求的模样,格外鲜活惹眼,让人挪不开目光。
至少许昭愿挺喜欢张海侠这样的。
怎么形容呢。
就是感觉张海侠一下子变得好open。
尤其是见他明明羞到耳朵都红了,还逼迫自己按照她的喜好做出这般姿态。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珍视讨好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哪怕是邪神,看到忠诚的信徒也会心情愉悦的。
许昭愿的神色和缓了些,没有回答张海侠的问题,手却开始解张海侠的衣扣。
张海侠条件反射去看窗外。
客房楼层很高,窗外空空荡荡,绝不会有人窥见屋内光景。他唯一的顾虑,就是怕这般白日亲昵的模样被师父撞破,终究还是少年脸皮薄,难免羞涩拘谨。
但他也没有拒绝,也不会拒绝。
热恋中的少年只想每时每刻和心上人黏在一起,哪怕是最会调节情绪,冷静自持的张海侠也是一样。
而这份地位不对等的爱恋让张海侠时刻处于患得患失之中,便想着拼尽全力抓住紧握。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喜欢她,渴望她,所以见她因为他的一句话生气会觉得忐忑而心虚,连眼神都不敢跟她对上,见她因为他的一个动作不满也会条件反射反思进行改正。
他甚至担心他的一个动作是想要起身离开,就此跟他一拍两散。
细碎的衣扣一颗颗松开,规整的制服很快被褪去大半,洁白的衬衣松松垮垮挂在肩头,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肌肤。
张海侠的手已经环住了许昭愿的腰身,只觉得她一举一动都慢得像是在折磨他。
两人相互依偎着,脚步虚浮地挪到床边。
张海侠指尖发颤,刚鼓起勇气,想要抬手解开她旗袍精致的盘扣,下一瞬,许昭愿微微用力,单手轻轻一转,就将他整个人带得侧过身去。
肩头的衬衣被彻底剥离,微凉的空气瞬间覆上后背纵横的旧疤,一片通透清凉。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张海侠瞬间僵住,浑身一紧,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细微的挣扎带着几分无措的窘迫。
“别看......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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