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虾的插科打诨,许昭愿看似不再纠结他要带她去哪里。
但许昭愿已经暗戳戳想着要不然将张海侠体内的两个人格分开吧。
黑虾就算再会取悦她,不够听话,也不能留了。
信徒一生都该奉献所有侍奉神主,有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就去死。
只是她也好奇黑虾到底是要做什么,所以放任他把她往阴沟里面带,不知不觉他们就来到了南戕。
张海侠是个敏锐的人,因为黑虾的壮大,出来的次数越来越多,张海侠再怎么被许昭愿忽悠也意识到不对了。
张海侠对许昭愿的态度依旧,可沉默的次数也增多了。
许昭愿假装什么也没看出来,依旧我行我素,不过想来张海侠也不觉得她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毕竟邪神性格阴晴不定,对他忽冷忽热也是正常。
直到张海侠发现他开始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南戕本就是藏在深山腹地的蛮荒险地,这里民风彪悍,秩序崩坏,是名副其实的法外之地。深山之中的住民,要么是常年游走山林、打家劫舍的悍匪亡命之徒,就算看似纯良的人,为了自保也会毫不犹豫的熟练地挥舞起大刀。
就连沿途随处可见的落脚客栈,也多半是谋财害命的黑店。
张海侠一进客栈就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尤其是看到木桌的杯沿缝隙里、斑驳脱落的土墙角落,还残留着未曾擦拭干净的暗红血迹,干涸发硬,张海侠就猜到来了个黑店。
张海侠不在乎接下来可能会面对的打斗,只细细叮嘱店家要上招牌菜,味道一定要好。
柜台后的店家脸上挂着一脸憨厚淳朴的笑容,眼底却藏着阴鸷,看向两人的目光带着打量猎物般的轻蔑与漠然,仿佛看着两头待宰的肥猪。听完张海侠的要求,他应声应下,慢悠悠转身退入后厨,暗中已然做好了布局。
张海侠转而又看向许昭愿,面有歉疚。
“附近没有其他的客栈了,今晚或许会睡得不舒服。”
许昭愿摇了摇头,心情不好不坏。
穷山恶水多刁民,这片地界恶人横行,手上沾血的路人与住民比比皆是。只是往来此地的行人本就稀少,寥寥数人身上的血气与怨气流细且弱,根本供给不了她多少神力滋养。
只能说蚊子再小也是肉了。
看着张海侠心思不属的模样,许昭愿随口调戏了一句。
“担心我睡的不好的话,那你今晚当我的床垫吧。”
“我睡你身上。”
张海侠脸顿时红了。
哪怕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已经很久了,他不知是真的脸皮薄还是清楚许昭愿就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每每提到一些敏感的话题就会脸红不已。
“睡可以,但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都把力量抽走,不是让我取悦你吗?我都没法动。”
张海侠的双腿能够恢复自由行动全是依仗许昭愿的神力,可奈何瘸子真的太好玩了。
黑虾热情的像条狗一样奋力的啃咬留下痕迹是一种玩法,白虾无法动弹只能委委屈屈半推半就的接受是另一种玩法。
诶呀,张海侠真好玩。
只是这次白虾想主动么......
对上张海侠期待的目光,许昭愿不客气的点着他的额头将他微微推远了些。
“表现的不好就不准你继续了。”
张海侠眼睛亮了亮,主动抓住了许昭愿的手,似是期待。
可只有他心里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记得有一次就是在中途突然失去意识的。
那这次呢,还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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