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柏则有些心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脚步,许昭愿有些跟不上赶忙叫停。
“等等,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李柏则一愣,懊恼的将人搂住,张望着有没有坐的地方将人扶过去。
“对不起,我刚才失控了。”
许昭愿倒也没有受伤,只是追的有些累罢了,倒是李柏则得状态很让许昭愿负担。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李柏则一僵,紧张的看着许昭愿。
慕容清峄那句欲言又止的话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
三年前李柏则初见许昭愿的时候,她便是一身茫然无措的模样,失去了所有过往记忆,脑海里唯独记得自己的名字叫做昭愿。
至于自己的出身、家人、过往经历,通通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一开始他有帮她认真寻找身世,但后面也开始敷衍起来。
他有私心,不是什么好人,在看到许昭愿对他全然以来的样子逐渐深陷。
若是许昭愿找到了真正的家人选择离开该怎么办?
李柏则不能接受,于是早早地就停止了找寻许昭愿身世的想法,甚至下意识遮掩、规避所有和她过往相关的线索。
可他们都要结婚了,现在却出现一个疑似许昭愿熟识的人。
这人还是慕容清峄。
看慕容清峄方才失态失控的模样,两人的过往绝对匪浅,绝不是普通相识那么简单。
巨大的恐慌瞬间包裹了李柏则,他心底乱作一团。
如果许昭愿恢复记忆会不会离开自己。
明明幸福触手可及却要残忍地收回吗?
如此想着李柏则抓着许昭愿越来越紧,心底的焦虑和不安快要溢出来,可他又不敢对许昭愿隐瞒,只能强行压下翻涌的慌乱,勉强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容。
“方才清峄的样子......好像认识从前的你。”
许昭愿并没有意外,她又不傻,自然看得出慕容清峄的态度太过激动了。
但她对于自己的从前没有想要探究的想法。
她的一双手细腻白皙、毫无薄茧被保养得精致,身体残留的肌肉记忆,抬手投足都带着从小被精心教养出来的规矩。
自己从前必然是被金尊玉贵养大的姑娘,要么家世安稳顺遂,要么就是中途遭遇变故家道中落。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不重要了。
她失忆整整三年,从来没有任何人前来寻找她、挂念她、打探她的下落。
她已经对从前的家不抱什么期待了。
尤其慕容清峄的态度太奇怪了,许昭愿总感觉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什么朋友,慕容家也没听说有什么其他亲戚。
那么就一种可能了。
她从前不会是慕容清峄的旧情人吧。
天塌了。
她现在可是李柏则的女朋友。
李柏则和慕容清峄之间的关系可算不上融洽,完全说得上是乱如麻。
要是再上一个她,那不更加完蛋了吗?!
不行,得装傻。
得假装什么都没看出来,什么都没察觉到。
许昭愿很会演戏,更别提李柏则此刻也心烦意乱,急需一个承诺安抚内心,自然对许昭愿的所有都视为救命稻草。
许昭愿只当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出来,安抚的抱住了李柏则。
“你知道的,我已经对我的身世没有什么兴趣了。”
“失去记忆的我和从前的我算得上是两个人了,这应该算是一次新生,既如此那些属于过去的人和事都是早已落幕的过客,我不会放在心上。”
“不管你的那个三弟认不认识我,我可以听一听我的过往,但我不会在意那些的,我只会抓住我现在所拥有的。”
李柏则依旧不放心,搂着人吞吞吐吐的,因为心情低落声音也沉沉的。
“那你的家人找过来呢?”
“......若他们反对我们的婚事呢。”
“又或者,你可能早有心上人呢。”
好吧,恋爱脑还能指望他苦恼些什么呢。
许昭愿看着纠结的李柏则一阵失笑,好悬才憋住笑。
真要把李柏则气急了,哪怕这里再隐蔽,被人看到了误以为她欺负了李柏则怎么办。
她抬眸望着他满是纠结忧虑的眉眼,认真开口安抚。
“不管我从前的家人如何,会不会找不过来,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我是不会离开这里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更不会听从一群陌生人的安排,放弃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放心吧,你都把全部身家给我了,我还不至于这么狠心,做出始乱终弃的事情来的。”
见李柏则的表情还是皱巴在一起,许昭愿故意调笑,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眉心。
“总不能这么倒霉,有情人终成兄妹吧。”
什么晦气话都乱说!
李柏则眼睛一瞪,这下什么伤感担忧都没有了,将人箍住,贴着她的耳畔闷声开口,非要逼着她改口收回方才的话。
“不许乱说,赶紧把话收回去。”
*
大家多多打卡点赞评论送花花呀,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