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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昭愿就是鸵鸟。
毕竟她是真的无法处理不记得的前男友和快要结婚的现男友的关系。
慕容清峄口中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相依为命的曾经,真假参半,她无从考证,也不敢深究。
失忆的空白像一道跨不过的鸿沟,让她根本无法共情他积压数年的执念与痛苦。
但她清楚,比起虚无缥缈、毫无记忆的过去,她更珍惜当下。
陪她走过低谷、护她安稳、事事迁就她的人是李柏则,而非突然冒出来的慕容清峄。
所以她一直装傻、退让、刻意疏远,抱着自欺欺人的心思。
她以为只要自己始终保持距离,假装不懂他的执念,一直冷着装作懵懂,慕容清峄迟早会耗尽耐心,看清现实,主动后退放手。
可她没想到会刺激到慕容清峄,会让他发疯到直接将她堵在角落。
要是她耽搁太久,亦或者慕容清峄故意弄出点什么声音,李柏则一定会过来查看。
到时候她就算全身上下长满嘴都没用了。
许昭愿越想越是着急,避开慕容清峄的靠近,手掰着他的手。
“你疯了!要是被大哥他们看到怎么办!”
她的挣扎躲闪,她的刻意疏离,她字字句句划清界限的冷漠,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慕容清峄紧绷的神经上。
积压数年的委屈、不甘、思念与疯狂,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所有克制。
“那就让他们看到!”
被许昭愿的挣扎刺激到,慕容清峄忍无可忍,掰过人,深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只剩汹涌霸道的占有,带着压抑数年的戾气与执念。
慕容清峄的双臂牢牢禁锢住许昭愿,不允许她有丝毫躲避,趁着她惊慌失措撬开她的齿缝,不顾她的呜咽扫荡她的口腔,标记他的气息,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凶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剥皮拆骨,彻底揉进骨血里。
他反复描摹、用力舔舐,贪婪又偏执,像是要彻底祛除她身上沾染的属于其他人的气息,将他的色彩重新覆在她的身上。
每一寸贴合都带着强势的掠夺感,舌根被他狠狠吮舐按压,发麻发酸,口腔里所有的津液尽数被他吞噬干净。
他贪婪得近乎疯狂,仿佛想将她整个人彻底吞入腹中,从此寸步不离,永不分离。
许昭愿浑身发软,双腿虚浮得几乎站立不住,胸腔里的氧气被一点点抽空,呼吸越来越急促困难,窒息的濒死感层层笼罩下来,大脑渐渐开始发懵。
慌乱与屈辱席卷全身,她再也忍受不住,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抬手狠狠扬起手掌。
“啪——”
拼尽全力的一巴掌终于中断了这个吻。
只是慕容清峄的唇上却留下了一个咬痕伤口。
许昭愿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满眼惊魂未定,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红。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慌乱间后背险些撞上身后的置物架,连忙伸手扶住旁边一把闲置的白色礼仪椅,指尖死死攥住椅边,才勉强稳住摇晃欲倒的身子。
可她的视线也落到了慕容清峄唇上的伤口上。
她自然不会是心疼。
而是紧张。
这个疯子就连强迫她都做得出来,那么顶着这个伤口招摇过市又算什么。
李柏则去找大哥了,若是慕容清峄出现,被看到伤口,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她的身上。
许昭愿现在是真的快要被气疯了。
不管他和自己从前到底有怎样刻骨铭心的过往,不管他们从前是不是恋人,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不可饶恕!
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肆意宣泄自己的执念,强行逼迫她顺从,全然不顾她的意愿,不顾她的处境,根本就是存心想要毁了她现在安稳的一切。
许昭愿冷冷的看着慕容清峄,嫌恶地狠狠擦了擦嘴。
“慕容清峄,就算我给你的答案让你不满意,那又如何?”
“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是彻底翻篇的过去式,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李柏则是我现在的未婚夫,是我未来要共度一生的丈夫。”
“不管你接不接受,你都只能老老实实接受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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