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看似活着,实际上已经死了。
张海侠就是这样。
在听到许昭愿的话后,他就恨不得就地消失。
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心底羞臊窘迫交织在一起。
不是调侃,不是恶作剧,不管是心声道具还是张海侠亲身从许昭愿身上感知到的情绪波动都在昭告,许昭愿是真的这么想并真诚感叹。
但这样问题更大了啊!
难道醉酒了就可以一本正经的讨论男人的......那个能力吗?!
张海侠都要疯了。
他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他们两个人共处一室,也不管自己在副作用下那销魂入骨的感觉了,他开始剧烈的挣扎。
但这对于许昭愿来说太突然了。
许昭愿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开始发疯了。
她此刻头脑本就被酒意浸泡得昏沉迟钝,身体还被凭空出现的破文女主辅助系统全盘托管,自主思考的能力所剩无几。
方才一番肌肤相触换来的能量微乎其微,远远达不到系统维持运转需要的标准数值,现在感知到张海侠的挣扎,生怕到嘴的鸭子跑了,许昭愿干脆不管不顾的拖住张海侠的脸,指尖扣住他的下颌不让他偏头躲闪,用吻堵住了他的嘴。
温热柔软的触感骤然覆上唇瓣的瞬间,张海侠整个人浑身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挣扎的动作尽数停滞,脑子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空白。
他......这是被许昭愿吻了?
先不说初吻不初吻的关系,他们是可以接吻的关系吗?!
张海侠吓得浑身紧绷,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其中一方还喝醉了酒,如此场景实在是容易出事。
他本就因为身上有这么一个奇奇怪怪,不明企图的系统而担心会伤害到许昭愿,现在醉酒的情况就更加危险了。
可张海侠所有的挣扎都被不耐烦的许昭愿镇压了下去。
张海侠学的招数不是张海琪教的就是许昭愿教的。
将那些招数用在许昭愿身上,可不就和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许昭愿对他所有招式的破绽、发力时机一清二楚,没耗费片刻功夫,轻轻松松就将躁动挣扎的人牢牢按在床榻之上。
几番拉扯下来,许昭愿已然厌烦了他不停歇的挣扎,干脆抓着张海侠的手,硬生生掰开他紧绷蜷缩的手指,十指紧紧交缠扣死,将他的手掌牢牢按在身侧床褥上,彻底锁死他所有能够动弹的余地。
张海侠挣脱不开许昭愿的桎梏,更糟糕的时候,他方才心神大乱的时候,许昭愿已然趁虚而入,一下又一下的吻得他不自觉仰起头给出微弱回应。
情欲这种东西是无法压制和轻易摆脱的。
张海侠拒绝许昭愿的攻势,可年上姐姐很会引导。
她并不急于凶狠地纠缠掠夺,只是若有若无地轻啄他的唇线,探入舌尖好奇的搜刮他的气息,再一点点侵染她的气息。
张海侠僵硬着一动不敢动,不敢拒绝,生怕招来更激烈的对待,但也无法回应。
但很快张海侠就发现,在床上装死鱼木头也不是个多好的主意。
全身心都关注着不能被勾着走,以至于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这个缠绵的吻中,每一处细微触感都清晰放大,他也就更加清楚许昭愿到底是如何吻他的。
她一直在安抚紧张的他,诱导他主动放开自己。
她的舌舐过他的唇,并不强求他一定要放开接受她的进入,柔软舌尖轻轻舐过他的唇瓣,从来不会强迫他骤然松开牙关接纳深入,只是不急不缓地细细磨着,如同世间最有耐心的猎手,静静等候猎物主动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落入圈套。
他想,他的唇一定已经肿了。
她一会儿像个可怜的小狗惹人怜爱,一会儿又像个野兽一样,不知餍足的掠夺。
撒娇般啄吻试探,可又会凶巴巴的在他下唇留下失控的齿痕。
张海侠被迫嗅闻着许昭愿身上的香气,只感觉他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她的气息标记,成为她的所有物。
体内心声同感附带的皮肤饥渴副作用此刻被无限放大,让他在许昭愿的主动亲昵中完全拾不起思考的能力,一层又一层细密酥麻的快感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每一处蔓延开来,席卷四肢百骸,将他残存不多的理智冲刷得摇摇欲坠,所剩无几。
什么时候放弃挣扎抵抗已经不记得了。
一个吻的时间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很短暂,但从一开始的抗拒也的确慢慢被接受。
他放松了牙关,放任她在他的更深处留下她的痕迹,学着她的模样笨拙的回吻。
在许昭愿松开了禁锢后张海侠并没有逃跑,而是回抱住她,任由自己沉入这个吻里。
密密麻麻的吻,像春日里怎么也躲不开的细雨。
肌肤饥渴症在得到满足后反馈的幸福感让张海侠愈发放松,而许昭愿的温柔都险些让张海侠忘记这个吻只是一个醉酒后的冲动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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