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绵长柔软的吻一路往下滑落,轻轻落在细腻纤细的颈侧,温热湿润的唇瓣带着细碎不轻不重的啃噬力道落到了他的喉结上。
太过敏感的地方被触碰终于唤回了张海侠的理智。
张海侠的身子陡然一僵,环在许昭愿腰侧的手掌下意识骤然收紧,紧张的想把身上人拽下来。
“姑姑,这里不行......”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只是面对许昭愿,张海侠使不出半点力气,故作严肃的控诉听起来反倒更像是欲拒还迎。
至少许昭愿没有听进去,依旧不管不顾的为张海侠的身上装点艳色。
她追着他的喉结吸吮,感受到张海侠的喉结在她的唇间猛地滑动了一下,像是想要逃跑,可这只是徒劳。
他逃不开,也躲不掉。
略显粗糙的舌面从喉结上面舐过去,留下一条湿痕。
而很快,这道痕迹就被张海侠逐渐上升的体温烤熟了。
心底荒芜沉寂的旷野,被一簇小小的火苗骤然引燃,火势顺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越烧越旺,滚烫的热浪几乎要染红整片心神。
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漏出几声极低细碎的闷哼,浑身肌肉紧紧绷起,每一寸肌理都透着难以克制的紧绷。
张海侠一时分不清这是副作用致使的,还是许昭愿得举动导致的身体异样。
他的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一路烧到脸上。
激吻过后,嘴唇微张,呼出来的气又短又急,手无助的抓着许昭愿的衣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想要继续还是中断的想法更多。
但很快就有人帮张海侠的纠结做了决定。
张海侠只感受到身上一重,一直在他身上落下的甜蜜的折磨停下了。
张海侠一愣,一时之间难以从中反应过来。
直到耳畔传来平稳绵长、均匀舒缓的呼吸声,他才难以置信地撑起发软的上半身,撑起脑袋看向点了火却熟睡过去的许昭愿。
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他还以为......还以为......
张海侠脸上的温度更高了,说不清是羞躁的还是身体原因致使的。
定定地看了许昭愿好一会儿,张海侠终于确信,许昭愿就只是发酒疯随便拉了个人亲嘴,或许连他是谁都不清楚。
臭酒鬼!他的清白!他的初吻啊!
就这么被对方稀里糊涂夺走了。
怎么能把他撩拨的丢兵弃甲后却不再理会!
张海侠幽怨的盯着许昭愿看了好一会儿,哪怕心里再怎么委屈,可现在醉鬼睡得正香,他就算有气也无处可发。
张海侠小心翼翼的将身上的醉鬼搬开,可等他坐起来,看到某个鼓囊囊那个的地方,他又没忍住脸红着抱头无声尖叫。
此时的张海侠哪里还能看得出来平日的冷静稳重,完全就是一个惨遭玩弄却又无处诉说委屈的可怜小狗。
他就维持着这般幽怨的模样静静盯着许昭愿许久,直到体内翻涌的燥热慢慢平复下去,才别扭地撑着床沿起身。
张海侠在心底一遍遍自我劝慰,试图抚平心底翻涌的情绪。
张海侠!不要在意!这只是一个意外!
你原本不就不想招惹对方,不想做系统任务的不是吗?现在对方或许完全不记得不是正和自己的意么。
张海侠努力哄着自己,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哄好了。
才怪!
张海侠越想要将两个人的接触归结于意外,可他的脑海中就不断想到肌肤接触时的满足感和那个吻的每个细节。
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初吻!他的清白!
她怎么能对此一无所知不说还能睡得这么香甜。
平日里在长辈、师父面前永远乖巧温顺、恪守分寸的张海侠,头一次滋生出这般叛逆又幼稚的念头。
事实上他骨子里本就从来不是循规蹈矩、死守规矩的人,这个念头刚从心底冒出来,他仅仅微微挣扎了片刻,便干脆顺着心底的私心坦然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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